「沒聯絡?」
我故作驚訝道:「那又是誰前兩天給他發的『偏我來時不逢春』呢?」
池蕊一下就反應過來。
眼睛瞪大,恨意滿滿:「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我就說你怎麼把你要離婚的訊息傳得滿大街都是,故意勾我是吧?!我艹!」
這下真是丟了所有的素養,再也不裝。
用最髒的話罵我。
韓太給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閉眼將頭扭得遠遠的。
我拿起包。
是一個我購多年但並不常使用,包五金多且聚集的 mini Kelly。
裡面裝滿了充電寶。
打起人來最痛了。
我揮包,就衝池蕊的臉去。
最中意這張臉,長得清純,又能做各種表。
打到我力竭,鼻青臉腫我才收手。
池蕊癱坐在地上,有片刻恍惚。
還是不服,但不敢再說什麼。
等到秦政聲和 Aaron 到來。
才敢奚落我:「真是可憐,被男人厭棄只能在外面過過正宮癮,秦太,別把自己活得那麼狼狽吶。」
秦政聲心疼地看著臉上的傷。
怒火沖天。
剛想轉過頭來質問我,就被我一掌扇了回去。
「你真以為我找你麻煩是為了男人?我今天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弄你,一是因為你故意挑釁刺激我早產,害我失去孩子。二是你故意裝病纏著秦政聲不讓他去見我姥爺最後一面。」
話說完。
剛剛還憤怒的秦政聲此刻呆愣在那兒,呼吸一滯,開口帶著音問我:「關初盈,孩子的事你當初為什麼沒跟我說?」
7
人人都以為我第一次知道池蕊這個人,是我小產出院時在我面前的驚天一跪。
其實不是。
時間推回到當時的半個月前。
我與秦政聲的結婚紀念日。
桌上擺了三樣東西。
一封信,一幅畫,和一份醫療確診單。
懷孕兩個月,娘家公司資金斷裂,收到銀行欠款追繳通知書,又發現丈夫出軌,小三明晃晃地上門挑釁。
客廳的燈失去它能讓家變溫暖的作用。
讓我整個人都慘白。
所有人都勸我,說這一定是誤會。
不是。
我在心裡默默反駁。
我太悉了,悉秦政聲的風格和他落筆的走向。
悉到我一眼就能看出這幅畫不是作假,是真的由他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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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打擊刺激我當晚就進了醫院。
醫生說孩子沒了時我的第一反應是慶幸。
慶幸他沒在這個時候拖我後,免我日後陷猶豫不決的境地。
但隨後,我又被拖到鋪天蓋地的疚中。
就這麼反覆煎熬到出院當天。
不知池蕊從哪兒找來一幫娛記。
將當時吹不得風的我堵在大門口,進退不得。
楚楚可憐,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你放過秦生好不好?
從前你們是門當戶對,但現在的關家會把他拖垮的,他心開不了口,可我見不得他苦。
剛好孩子沒了,這就是老天給你們的警醒,告訴你們不該再繼續下去了。
我知道你會罵我,會看不起我,但我不在乎,我為了他什麼都能做。」
眼前的孩二十出頭,正是擁有青春這張最大底牌的時候。
一口夾生的粵語,腔調不倫不類,卻將我的、關家的那些事說得一清二楚。
通通被一旁的娛記收錄。
我早就看出是那副畫的主角。
還在喋喋不休著。
似是不滿意我毫無反應。
想要激怒我,讓我對破口大罵,好讓我的醜態永存于紙網路上。
朝我的方向膝行了幾步,攥住我的大角,仰著頭,任淚水從眼角落。
「你不懂我們是真心相,我求你退出我們之間。」
我想秦政聲可能什麼都跟說,但唯獨沒跟說過我這個人不喜歡吵架。
吵架太耗心,也傷不了別人什麼,價效比太低。
所以我長年健。
被氣到呼吸不穩時也沒忘要沉肩蓄力。
然後抬手給了一個極其響亮的耳。
池蕊傻了。
顯然沒做好心理準備,以為我最多會罵兩句,沒算到這額外傷。
很湊巧的是,懷孕聯絡不上的秦政聲,流產也聯絡不上的秦政聲,偏偏在我打池蕊的時候出現了。
他面鐵青,上前懷抱池蕊快步離去。
任由娛記的閃燈將我淹沒。
後來池蕊報案,開出三百萬天價才肯調解。
我不肯。
緻畫了個全妝,司機開上邁赫,雲淡風輕地去警局被拘留了一夜。
第二天,我就拿到了他們相的全過程。
一個履歷優秀的換生,費盡心思結識了集團的太子爺,包裝他的靈魂伴,又讓他心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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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手的毫不費勁。
再然後,我全網池蕊的黑料。
然而不到半天,料通通被抹掉,他們換了標題——
【瘋搶二手貨,盈太全力守舊鳥。】
拿我做噱頭,通篇不提池蕊。
我去質問秦政聲。
他卻說:「大家看有錢人的醜事,看過笑過就算了,但不一樣,我不能讓的以後揹負上這些醜聞。」
「所以你就幫欺負我?」
我被氣急,無奈地笑:「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才是你的妻子?我甚至才剛流產,失去了我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