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貌太過凌厲,還以為私底下格是個酷哥。
沒想到卻極吃甜。
第一次約會遇上瘋狂星期四,八個蛋撻配可樂,輕輕鬆鬆不說膩。
我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實在欽佩。
約會也是意外。
公司困難他跑前跑後出了不力,專案落地那天我包了超厚紅包給所有員工,只有他沒要。
我驚訝地問他要什麼,他說要約會。
我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他不是普通員工,再怎麼都要顧及他老子的面子。
但約會一結束,我就將他調離了我邊。
送去了遠遠的分公司。
都是年人,說不懂那些朦朧心思實在太可笑。
不想開始,就不要給希。
這是我一貫的做法。
告知紀榛這個調的時候他只愣了一下,什麼也沒說,按流程做好接就走了。
再見就是三個月後。
各分公司季度報告和團建。
人黑了些,坐在自己該坐的位置上,看不出異樣。
團建結束,我返回酒店代他們做收尾。
就看見紀榛一個人喝醉了酒,耷拉著頭,兩敞著,領帶領口都散開,眼神渙散坐在椅子上。
我過去拍拍他。
他抬眼看是我,居然生氣地「哼」了一聲。
這搞得我莫名其妙。
他倒是委屈。
不停地說我對不起他。
「求你了,別說!」
我雙手合十,真的很害怕明天在公司裡聽到什麼不該聽的流言。
沒想到他更生氣了:「你又忘了!你在公司裡說我像綠頭蒼蠅!」
我有些心虛地抿了抿。
他第一天上班,騎著拉風的機車,大家都說帥,就我覺得他那個頭盔像蒼蠅。
紀榛還在委屈著:「我為了給你一個完的第一印象,在家焦慮了一個月,熬了個通宵搭配出來的一,你居然說像蒼蠅!還是綠頭的!」
他看上去好像還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
我趕拉走。
在前臺開了間房給他,苦于找不到人照顧他,我只好留下。
他力充沛,喝醉了酒也不睡,話又多。
從他小時候說起,說我食言,說明明他小時候我就答應了等他長大就結婚,還說我居然不記得他了。
總之,裡一直在討伐我。
後來酒醒人也清醒了一點。
他問我怎麼想的。
說實話,沒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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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我是你的事,我沒有義務回應。
但,紀榛又實在貌。
我盯著他那張臉想了想。
問他:「玩玩可以,結婚不行,能接嗎?」
一場糟糕的婚姻不僅讓我心有餘悸,也讓我的家人患上了 PTSD。
我想我大機率不會再考慮婚姻。
紀榛沒有猶豫,咬牙切齒地點頭同意。
第二天補全了自己所有檢報告。
無傳染病,無案底,很安全。
13
年輕人的,總是炙熱,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洶湧。
讓我很多時候都招架不住。
但這種覺,無疑是讓人心舒爽的。
原以為年輕人玩心大,過了熱期就會與我分道揚鑣。
沒料到我們過了一年又一年。
激烈的爭吵也不是沒有。
兩週年紀念日,我問他以後有什麼打算。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你怎麼打算我怎麼打算。」
「那你是打算一輩子跟我這樣不結婚嗎?」
紀榛反應過來,氣笑了:「什麼意思?想勸我分手去找別人?」
他平常脾氣好,但也接不了我這樣對待我們的。
第二天就生氣地去南方出差。
我趕追去哄人。
就這一次意外,讓我懷上關寶兒。
他是孩子的父親,不管怎樣都有知權。
我將報告放在他面前。
那一瞬間,驚喜從他臉上閃過。
但很快平靜下來說:「全聽你的。你不要不影響我們的關係,你生下來,你跟孩子我都養。」
我已經做好決定:「醫生說我能負擔,所以我想留下這個孩子,但是結婚……」
「沒關係。」他接話,「不想結婚,我們就談一輩子。」
紀榛聯絡律師,將孩子寫他的囑裡。
又給他爸打電話,他爸往家族信託里加人。
我得瑟地跟自己說:「看吧關初盈,你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14
除夕夜,秦政聲踩在最後關頭趕回老宅。
這幾年家裡都不熱鬧。
連這個闔家團圓的日子都只是象徵地聚一聚,按部就班地完一些習俗。
他坐在沙發上,一直糾結著要不要給關初盈發拜年簡訊。
期待收到對方的回覆,又怕打擾對方的心。
懸而未決的事讓人焦躁。
他起想去花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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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近,就聽他媽不知在跟誰通電話。
「……新婚快樂吶。
請帖收到了,但我份尷尬,就不去了。
禮金,還有給寶寶的生日禮我都準備好了,一點點心意,你別拒絕……」
通話沒有持續太久。
秦政聲問:「誰要結婚了?」
他媽翻了他一眼,語氣淡淡:「你認識的,關初盈。」
得到答案,秦政聲心不止,耳邊一陣鳴音,努力辨認著話裡的意思。
他媽還在說著:「現在小姑娘比我們那時候機靈,要麼早早明白結婚沒意思, 想要孩子就自己生一個囉。
要麼就像初盈這樣, 找一個年輕的帥氣的,生出來的孩子又健康又好看,比老男人的質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