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宋心藍嘰裡呱啦炫耀著和嚴航的親,跟和尚唸經似的,聽的我有些犯困了。
“既然你們這麼相親相,他怎麼不和我離婚娶你?”
“而且大型的場合也從不帶你出席?”
嚴航看不上我,卻又需要我維持他外在的形象。
他出軌,只敢在我面前明目張膽,卻沒有膽量把宋心藍昭告天下。
這也是為什麼,宋心藍只敢發僅我可見的朋友圈和微博。
也很清楚,在嚴航的心中,再深的喜歡也比不上利益重要。
所以,被我輕飄飄的兩句話就懟得啞口無言。
宋心藍覺得丟面子,氣紅了臉。
“那又如何?嚴航一點都不你,他說看到你這張臉就覺得噁心想吐,不夠是看你可憐才不跟你離婚的。在當中,不被的才是小三,你就是個趁虛而足我們的第三者。”
聲音大的都有迴音了,得虧定的是包廂。
我拿出手機開啟攝像。
“來,你把剛才的話對著鏡頭再說一遍唄。你知道的,我是個律師,最喜歡講證據。”
不被的才是小三,哪條法律規定的。
“你們的多深,我不興趣,但我們的關係是法律保護的,這點我很確定。”
“聽說國家劇院對演員品行這塊,也看重的。”
宋心藍託了嚴航的關係,進了國家劇院當演員。
若是品行不端鬧大了,哪怕有嚴航的關係,也呆不下去。
宋心藍本來就心虛,自然不敢真的留給我把柄。
雖然留給我的把柄已經夠多了。
虛張聲勢的推開我,惡狠狠的說了一句“我不會放過你的”,就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離開了。
4
我以為說的不會放過我,是會採取多高明的手段呢。
原來就是找嚴航告狀。
嚴航給我來了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季安卉,誰給你的膽子找宋心藍的麻煩?”
“我說過你乖乖的別惹是生非,嚴太太的位置一直會是你。你若再這麼不知進退,得寸進尺,你也沒必要繼續在嚴太太這個位置上呆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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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說到我心坎上了,可問題是:“你敢嗎?”
“你說什麼?”
“你在公司嗎?”
有些事還是要當面聊。
“你不要岔開話題。”
“我去找你,當面聊。”
嚴航頓了一下,說了一句“在公司等你”,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到了他公司,助理帶我去了他的辦公室。
在外人面前,公司員工面前,他還是知道給我應有的面。
辦公室門一關上,他就一秒鐘變臉。
“今天的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拿著離婚協議書和他的激視頻。
“離婚協議你看一下吧。”
嚴航先是錯愕,然後是冷笑。
“離婚協議?呵,你長本事了,手段高了不,學會了以退為進。”
“財產五五分,你配嗎?離婚可以啊,你淨出戶。”
我搖了搖手中的視頻。
“那我們就走法律程式吧。別忘了我的本職工作。”
嚴航瞪了我一會兒,不知道想通了什麼。
“行了,你找心藍麻煩的事,我不和你計較了,你以後乖乖聽話,這次我放過你,但不要再用離婚試探我,我就縱容你這一次。你到底有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嗎?你確定,能跟我公司的律師團抗衡?”
當初剛步社會,我打了幾場非常漂亮的司,名大增,不大公司都請我去做顧問。
我卻放棄了這一切,轉而去當了社群的顧問,後來進了殘聯做法律諮詢。
名太早,退的太快,導致嚴航一直以為我之前的漂亮仗靠的都是運氣。
我就是徒有虛名的花瓶。
可偏偏我現在是殘聯的形象代表。
他明明瞧不起我,我這個份卻又給他帶了諸多的便利和正面形象。
所以,他寧願委屈他的真當小三,也捨不得和我離婚。
過去我對他有所圖,所以兩眼都閉了起來。
如今我所圖換了方向,那就得好好掰扯掰扯利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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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和他解釋我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
他太自負了,本不會相信。
“那我就讓你看到我的決心。”
5
回到別墅拿東西,沒想到好久都沒有回過家的嚴航和兒子嚴彬,竟然在家。
“不是離家出走了嗎?還回來幹什麼?”
嚴航真是狗裡吐不出象牙來。
“你滾,誰準你來我家的,滾~”
兒子一看到我,也是滿口惡言。
我回房間拿了檔案準備離開。
被忽視的嚴航和兒子看到我離開,又不甘心。
啪的一聲,玻璃杯被摔碎在地上。
見我不搭理,桌子上的杯子被接二連三的摔碎。
“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後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兒子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更像是被拋棄的流浪狗。
“季安卉,你沒看到你兒子被玻璃割傷了嗎?你還不過來幫他藥。”
嚴航以為兒子傷,我會退步。
畢竟以前的我,見不得兒子一點傷。
他哪怕破了點皮,我都會裝的很心疼他的模樣。
“你沒長手嗎?你兒子你都不關心,我關心做什麼!”
別說他只是流了點,他就是摔在這片碎碴子上,也是自找的,與我無關。
兒子紅著眼,看我沒去哄他,慌的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