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一把撐住門:"我再說一遍,把音樂調小。"
張搖滾嗤笑一聲:"我也再說一遍,滾蛋!"他突然提高音量,"哥幾個,有人找茬!"
屋裡立刻走出來三個同樣打扮怪異的年輕人,個個面不善。
我張地拉了拉李大壯的袖子:"要不我們回去吧..."
李大壯輕輕拍了拍我的手,然後轉向那幾個小年輕,突然笑了:"行,你們牛。"
他鬆開撐門的手,轉帶我下樓。張搖滾在後面得意地喊:"慫包!"
回到家,音樂聲更大了,似乎是為了慶祝他們的"勝利"。
我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要不我們明天就找房東退租吧..."
李大壯卻神地笑了:"退租?這才剛開始呢。"他走進臥室,從行李箱裡掏出一個奇怪的裝置,"幸好我早有準備。"
"這是什麼?"我好奇地問。
"震樓神。"李大壯得意地介紹,"淘寶買的,專門對付樓上噪音的。"
這個裝置看起來像個大號吸盤,連線著一個電機。李大壯把它在天花板上,開啟開關,立刻發出有規律的"咚咚"聲,頻率剛好能打斷音樂的節奏。
樓上的音樂立刻了套,像是CD卡殼一樣斷斷續續。
不到五分鐘,音樂停了,接著是一陣慌的腳步聲和咒罵聲。
"效果不錯。"李大壯滿意地點點頭,關掉了裝置。
十分鐘後,我們的門被砸得震天響。
李大壯不慌不忙地去開門,外面是怒氣衝衝的張搖滾和他的朋友們。
"你他媽找死是吧?"張搖滾指著李大壯的鼻子罵道。
李大壯一臉無辜:"怎麼了?"
"裝蒜!你那什麼破機,把我音響都搞壞了!"
"哦,你說那個啊,"李大壯恍然大悟,"就是個按,我老婆腰不好,需要震按。怎麼,吵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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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搖滾氣得臉都綠了:"你..."
"我什麼我?"李大壯突然收起笑容,上前一步。
他兩米多的高加上健碩的材,立刻讓那幾個小年輕不自覺地後退,"現在知道噪音擾民是什麼覺了?以後每天晚上十點後,如果再讓我聽到一點聲音..."他指了指天花板,
"我就讓按工作一整晚。明白了嗎?"
張搖滾還想說什麼,但他的朋友們已經拉著他往後退了。最終,他們灰溜溜地走了,只留下一句"你等著"的狠話。
首戰告捷。李大壯關上門,得意地衝我眨眨眼:"搞定一個。"
我哭笑不得:"你什麼時候買的這玩意兒?"
"聽說樓上噪音問題後就下單了,"他聳聳肩,"這有備無患。"
4
第二天早上,我們被一陣刺鼻的臭味燻醒。開門一看,對門劉大媽把十幾袋垃圾堆在了樓道裡,有些袋子還破了,湯湯水水流了一地。
"我的天..."我捂住鼻子,"這怎麼走路啊?"
李大壯皺著眉頭看了看:"這老太太故意的吧?垃圾站就在樓下,走兩步的事。"
我們小心翼翼地繞過垃圾山下樓。在小區門口,遇到了正在晨練的馬房東。
"早啊,"馬房東笑眯眯地問,"昨晚睡得怎麼樣?"
"樓上消停了,"李大壯說,"但對門又開始了。"
馬房東瞭然地點點頭:"劉大媽啊,就這樣,覺得公共樓道是家儲藏室。
之前有個租客跟理論,直接躺地上說人家打,鬧到派出所去了。"
我擔憂地看向李大壯:"要不我們..."
"沒事,"李大壯淡定地說,"我有辦法。"
吃完早飯回來,樓道的垃圾山還在。李大壯從家裡拿出幾個大垃圾袋和橡膠手套。
"你要幫扔垃圾?"我驚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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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李大壯冷笑,"我是要歸原主。"
他戴上手套,把所有的垃圾袋整齊地堆在了501門口,正好堵住劉大媽家的門。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寫上"請妥善理您的私人品",在垃圾堆上。
"這樣行嗎?"我有些擔心。
"公共區域不能堆垃圾,這是基本常識。"李大壯下手套,"要是講理,就該知道錯了;要是不講理..."他咧一笑,"那更好玩。"
下午我們出門時,發現垃圾確實不見了,但劉大媽家的門上多了一張紙條:"沒素質的外地人!小心遭報應!"
李大壯直接把紙條撕下來一團,準確地投進了樓梯間的垃圾桶:"看來是不講理的那種。"
晚上,我們開車回來時,發現自己的車位被一輛小貨車佔了。擋風玻璃上留著張字條:"臨時停車,半小時就挪。——王老板"
"這就是樓下開飯店的那個?"我問。
李大壯點點頭,看了看錶:"等半小時看看。"
半小時後,車紋不。李大壯又等了十五分鍾,然後從後備箱拿出一個奇怪的裝置,在貨車車門上。
"這又是什麼?"我已經對他的各種"工"見怪不怪了。
"汽車報警模擬,"他解釋道,"會發出類似警報聲的高頻噪音,外面聽不見,但車裡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設定好時間:"凌晨三點啟,持續十分鐘,每隔一小時一次,直到他把車挪走。"
我忍不住笑出聲:"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弄來的?"
"淘寶是個神奇的地方,"李大壯得意地說,"專門對付各種沒素質的人。"
回到家門口,我們又被劉大媽的新花樣"驚豔"到了——這次不僅堆了垃圾,還在牆上了張列印出來的《居民公約》,其中"不得在樓道堆放私人品"那條被重點標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