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難以置信地問,"明明是先堆的垃圾啊!"
李大壯卻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拿出手機,對著垃圾堆和《居民公約》拍了幾張照片,"明天我去趟業。"
睡前,樓上異常安靜,看來張搖滾學乖了。但凌晨時分,一陣刺耳的狗吠聲把我們驚醒。從窗戶看出去,隔壁趙四家的三條惡霸犬正在臺上對著月亮狂吠。
李大壯默默拿起手機,錄了五分鐘的狗吠聲:"證據收集完畢。"
5
第二天一早,我們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開門一看,是滿臉怒氣的劉大媽。
"你們有沒有公德心!"指著李大壯的鼻子罵道,"把垃圾堆我家門口,害得我半夜被燻醒!"
我正要反駁,李大壯攔住我,心平氣和地說:"大媽,您看清楚了,那些是您的垃圾,我們只是歸原主。"
"放屁!"劉大媽唾沫橫飛,"我的垃圾我都扔垃圾站了!這些明明是你們的!"
李大壯不急不躁,拿出手機調出昨天的照片:"您看,這是您昨天堆在樓道的垃圾,這是您家門前的垃圾,連袋子都是一樣的。而且..."他翻到另一張照片,
"這是您在牆上的《居民公約》,您自己看看,是不是您先違反的?"
劉大媽一時語塞,隨即又強起來:"我...我那是暫時放一下!你們外地人懂什麼!我要去居委會告你們!"
"請便,"李大壯微笑著說,"對了,我已經把照片發給了業和居委會,他們應該很快就會來理了。"
劉大媽臉變了又變,最後丟下一句"你們等著",氣呼呼地走了。
李大壯關上門,衝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第二個。"
我忍不住問:"業真的會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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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聳聳肩,"但嚇唬嚇唬足夠了。"
下午,李大壯去了趟業,回來後告訴我:"搞定。業答應派人來監督樓道衛生,而且..."他神地笑了笑,"我還拿到了趙四的電話號碼。"
"你要幹嘛?"
"他家的狗半夜,我得跟他#39;通通#39;。"
晚上,我們正在吃飯,突然聽到樓上傳來"咚"的一聲巨響,接著是張搖滾的咒罵聲。
原來是他試圖報復,故意在樓上蹦跳,結果把地板跺塌了一小塊,自己的腳卡了進去。
李大壯聽到靜上樓幫忙,把張搖滾的腳拔出來後,還好心提醒他:"下次輕點,這樓老,地板不結實。萬一整個塌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天花板,"你可能會掉到我家客廳裡。"
張搖滾臉發白,再也不敢輕舉妄了。
第三天早上,我們發現車位奇跡般地空了出來。
王老板的小貨車停到了小區最遠的角落裡,擋風玻璃上還多了張紙條:"已挪車,請高抬貴手。——王老板"
李大壯得意地晃了晃手機:"看來報警起作用了。"
至于趙四的惡犬,李大壯採取了更巧妙的辦法。他給趙四發了條簡訊:"您家的狗很可,但半夜會影響大家休息。如果不介意,我可以推薦幾款很好的止吠。"
趙四回覆得很快:"不用你管!我的狗我想怎麼養就怎麼養!"
李大壯不慌不忙地回道:"理解。不過小區裡有很多小孩,如果被狗嚇到或者咬到...您也知道現在狗傷人的法律後果很嚴重。"
五分鐘後,趙四回覆:"...什麼止吠?"
就這樣,短短三天,李大壯用他的方式"說服"了四位惡鄰中的三位。只有劉大媽還在負隅頑抗,但樓道裡的垃圾確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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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也沒那麼難對付嘛。"我鬆了口氣。
李大壯卻搖搖頭:"別高興太早,這些人不會輕易認輸的。特別是..."他眯起眼睛,"如果他們聯合起來的話。"
6
第四天早上,我們發現車的四個胎全被扎了。
"果然來了。"李大壯蹲下來檢查胎,臉上居然帶著笑。
我急得直跺腳:"你還笑!這修車得花多錢啊!"
"不貴,"他站起,拍拍手上的灰,"我有行車記錄儀,雖然沒拍到人,但能確定時間範圍。再加上..."他指了指對面的監控攝像頭,
"業會給我面子的。"
我們步行去了附近修車店,租了輛臨時用車。
路上,李大壯給業打了個電話,要求檢視監控。
"你覺得是誰幹的?"我問。
"不確定,但手法很專業,四個胎均勻放氣,不是外行能做到的。"李大壯分析道,
"王老板開飯店,經常用車,應該懂胎;趙四養狗,可能也懂點;張搖滾年輕氣盛,但不像有這技;劉大媽..."他搖搖頭,"更可能用潑油漆這種直接的方式。"
業起初推說監控壞了,但在李大壯"要報警"的威脅下,最終還是讓我們檢視了錄影。
畫面顯示凌晨三點左右,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影接近了我們的車,但由于角度問題,看不清是誰。
"至能證明是人為破壞,"李大壯復製了錄影,"報警吧。"
警察來了做了筆錄,但明確表示這種小案子很難查,建議我們裝個更好的監控。
"看來他們開始聯手了。"回家的路上,李大壯若有所思。
"要不我們認輸吧,"我憂心忡忡地說,"這才幾天就鬧這樣,以後還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