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它們在你的傷口。」
我繼續用眼神引導，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緒。
「你聞到了嗎？」
「狗上的味，還有你自己的味。
「你求饒啊？
「像你當初夏琳求饒那樣，跪下來求它們放過你。」
他的聲音開始帶著音，
「你們放過我吧？我不行了……」
隨著他的話語，我的語氣溫了幾分。
帶著令人絕的溫。
「可它們聽不懂，你越是求饒，他們只會咬得更兇。」
「因為這是你欠的債。」
「他們不小心咬到了什麼……」
「哎呀，你這輩子不能在為男人了。」
江既白開始拼命地撓，直到鮮淋漓：
「你們這群死狗……去和那群賤人在一起啊？
「咬們，們天生就是要被人玩的。
「別咬我了……我可是男人。」
話音落下，我眼底的力量再次流轉。
徹底抹去了他關于今天、關于夏琳的所有記憶。
又把他手機上，所有犯罪證據復製一份後，刪除。
等他明天醒來，會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噩夢，又或者以為自己發了瘋。
我整理了一下服，轉走出房間。
今晚的鬧劇，不過是開胃小菜。
14
第二天是週一，我準時出現在應用化學課的階梯教室。
剛在角落坐下，前排幾個一直低頭看手機的男生突然發出曖昧的鬨笑。
目不懷好意地在我和手機螢幕之間來回逡巡。
「嘖，沒看出來啊，表面清純……」
「材真不錯，P 的吧？」
「看著不像，現在 AI 換臉以假真……」
竊竊私語像毒蛇般鑽進耳朵。
我面無表地開啟校園匿名論壇。
看來是江既白後面的那個人，坐不住了，懷疑上我，所以想一些齷齪的辦法，想來試探我。
我不用費力尋找，一個標著「HOT」的帖子被人工置頂在首頁。
「深新生『化學西施』的真面目：私照大放送（高畫質無碼）」
帖子裡，數張不堪目的「照」赫然在目。
那張臉，毫無疑問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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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被 AI 技心拼接、渲染而，紋理、線影都理得幾乎天無。
發帖人匿藏在層層代理之後，留言區已被各種汙言穢語佔領。
「裝什麼清高，原來早就明碼標價。」
「聽說昨晚被江既白帶出去了？玩得花啊。」
「聯繫方式有沒有？哥們兒也去照顧下生意。」
惡意，如同沸騰的汙水，從螢幕裡洶湧而出。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著這經由數字網路放大、扭曲後愈發濃烈的負面緒。
滋味……尚可。
看來「大餐」，也要找上門來了。
15
「林婉同學，出來一下。」
班級門口站著一個男生在我。
他徑直走向我，臉上帶重著恰到好的關切與凝。
「我是校學生會總主席顧雲哲，也是你的學長。
「論壇上的事，你別擔心，我已經聯絡版主在刪帖了。」
他眉頭微蹙，眼神真誠。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我抬起眼，對上他那雙看似清澈的眸子。
終于見面了，面男。
他親自佈下這骯髒的局，再以拯救者的姿態登場。
拙劣，卻有效。
「我不知道。」
我垂下眼睫，聲音裡帶著一恰到好的抖，扮演著驚小白花的角。
「我……我剛來學校，誰也不認識……」
「別怕。我會幫你查清楚。這種一看就是 AI 合的照片，用這種方法誹謗的行為，太惡劣了。」
他略微停頓，觀察著我的反應：
「對了，昨天育係江既白是不是約你了？
「他後來沒對你怎麼樣吧？
「他那人……風評一直不太好。」
我聽得出他的試探。
一直效忠自己的盟友「小弟」，突然害怕自己。
他一定懷疑出了什麼事。
那我……偏偏不讓他知道。
16
「江學長，他昨天是約了我，但我走到半路想起有東西沒拿，就回宿捨了……
「後來給他發消息也沒回。
「他怎麼了？」
顧雲哲眼底閃過一極難察覺的疑慮。
「沒什麼，只是聽說他昨晚好像喝多了，有點失態。你沒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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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溫得像是對自家妹妹說話：
「論壇的事給我，別影響上課。
「什麼困難，可以隨時找我。」
他轉離開，背影拔，像個真正的騎士。
我低下頭，指尖在冰冷的手機螢幕上劃過。
那些合的照、汙穢的留言，依舊在瘋狂增、傳播。
不過這些惡意……
都是我的能量。
不過，又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17
蘇芮，大三學姐，學生會文藝部部長。
氣質沉靜溫和，在校園裡口碑極好。
和顧雲哲一樣，此前和我這個新生毫無集。
在圖書館找到獨自看書的我，輕輕坐在對面，推過來一杯溫熱的茶。
「林婉學妹。」
的聲音帶著天然的力量。
「論壇的事我聽說了，別怕，清者自清。」
我抬起眼，試圖撥的緒線，施加一信任與好。
這是我慣常用來輔助偽裝的小伎倆。
但依舊溫和地看著我，眼神清澈見底，關切毫無雜質。
我心中驟然一凜，這是從未有過的況。
「謝謝學姐。」
我下驚異：「學姐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蘇芮斟酌著開口。
「有件事或許唐突，」微微前傾，在我耳邊輕聲說。
「但我希你認真考慮，儘量遠離顧雲哲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