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特別甜。”
"嗯，確實很開心。"我看著後視鏡裡兒安靜的睡，“以後這種活我們都應該一起參加。”
他瞟了我一眼：“嘉禎，你變了。”
“哪裡變了”
"變得…更了。"他措辭很小心，“以前你總是希我把所有時間都花在家裡，現在你好像更獨立了。”
我輕笑：“人總要長的，不是嗎”
回到家後，高淵的手機響個不停。他看了看來電顯示，臉有些不自然。
“公司有點急事，我…”
"去吧。"我抱起朵朵往樓上走，“記得吃晚飯。”
他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爽快。
第6章
等他離開後，我給蘇聽打了電話。
"周婷今晚在富麗華酒店1203房間等他。"蘇聽的聲音裡帶著憤怒，“嘉禎，你真的不管了”
"管什麼"我一邊哄朵朵洗澡一邊說道，“他都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可是…”
“聽聽，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你也別跟他們了，該幹嘛幹嘛去。”
掛了電話，我陪朵朵看了會兒繪本，等睡著後，我來到書房。
高淵的電腦還開著，螢幕保護程式是我們一家四口的合影。照片裡的我笑得天真爛漫，挽著他的手臂。
我繞過電腦，從書架上出幾本投資理財的書籍。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研究票和基金，也聯絡了幾個靠譜的投資顧問。母親說得對，錢才是人最大的底氣。
夜裡十一點，高淵回來了。
我正在做面，聽見他上樓的腳步聲。
"嘉禎"他推開臥室門，看到我的樣子有些意外，“這麼晚還沒睡”
"剛敷的面，還要十分鐘。"我指了指臉上的白紙，“你去洗澡吧，我等會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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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周婷的，是酒店房間裡常備的那種高檔香薰。
但我只是平靜地躺在床上，就像什麼都沒聞到一樣
洗澡的水聲響起後，我的手機振了一下。
是一條銀行轉賬提醒：高淵剛剛轉給我五十萬。
備註是：給你和孩子們買點好東西。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最終回覆了他一句：謝謝老公。
愧疚的男人總是喜歡用錢來彌補虧欠，彷彿這樣就能洗清罪惡。
高淵洗完澡出來時，我正好撕下面。
"皮真好。"他坐在床邊，試探地手想我的臉。
我沒有躲開，但也沒有迎合，只是淡淡地說：“明天我要和媽去看房子。”
“看房子”
"想給朵朵買個學區房。"我起去洗臉，“明湖
小學附近有幾套還不錯的。”
他跟到浴室門口：“需要我陪你們去嗎”
"不用，你忙你的。"我對著鏡子塗護手霜，“我們人看房子更仔細。”
鏡子裡，高淵的表有些復雜。
他大概沒想到，曾經什麼都要他拿主意的妻，現在連買房這種大事都不需要他參與了。
然而第二天上午，母親卻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爸的況不太好，醫生說最多還有幾天時間。"母親的聲音在電話裡很平靜，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我立刻取消了看房的安排，驅車趕往醫院。
ICU外的走廊裡，母親坐在椅子上翻看著一本財經雜誌，妝容依然緻。看到我到來，合上雜誌，神
平淡。
"昨天夜裡突然惡化，現在只能靠呼吸機維持。"母親站起，整理了一下香奈兒套裝的襬，“他想見你最後一面。”
第7章
過ICU的玻璃窗，我看到父親瘦骨嶙峋地躺在病床上，各種管子滿全。曾經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個孩子。
“他還能說話嗎”
"斷斷續續的，但意識還算清楚。"母親看了看手錶，“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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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很安靜，只有監護儀發出的滴滴聲和呼吸機的嗡鳴聲。
父親覺到有人進來，緩緩睜開眼睛。當看到是
我時，他的眼中閃過一芒
"嘉禎…"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風中的落葉。
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枯瘦的手：“爸，我來了。”
父親艱難地調整了一下呼吸，似乎在積蓄力氣說話。
"你媽…告訴我了…高淵的事…"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每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氣，“我都…知道了…”
我的手微微一，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
“爸，你好好休息，不要說話了。”
"不…我必須…跟你說…"父親用盡全力握我的手，“嘉禎…男人都這樣…你要學會…忍耐…”
這句話雖然和母親說過的話一樣，但還是讓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即使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這個男人依然沒有想過要為我這個兒討一個公道。
"高淵不會…輕易跟你離婚的…"父親繼續說著，眼神中帶著一種我悉的明，“到時候分財產…他肯定不樂意…只要他不鬧到家裡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了…"
我靜靜地聽著，心毫無波瀾。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覺得很荒誕。
可是在母親和我說過那一通話之後，我才明白，這其實是最好的方法。只要維持好了表面的面，就可以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你看你媽…這些年過得多好…"父親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從來不跟我鬧…該有的都有…該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