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察覺到了我的目,突然轉過來。
四目相對,我嚇得趕把頭了回去,心臟怦怦直跳。
完了,被發現了。
我屏住呼吸,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過來敲門。
我又悄悄地把門開啟一條。
他已經不在廚房了。
我鬆了口氣,準備回去睡覺。
就在這時,我臥室的門,被輕輕地敲響了。
「咚咚。」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杯……牛?
「睡不著?」他問。
我點點頭。
「喝杯熱牛,有助于睡眠。」他把杯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杯子還是溫熱的。
「謝謝。」
「不客氣。」他站在門口,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快睡吧。」
說完,他轉就要走。
「等等!」我鬼使神差地住了他。
他回過頭,看著我,眼裡帶著一詢問。
我看著他,鼓起勇氣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
不然,怎麼會準備得這麼齊全?
拖鞋,睡,洗漱用品,全都是新的,全都是生的款式。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們是夫妻,」他又說了一遍這句話,「這裡也是你的家。」
說完,他沒再給我追問的機會,轉回了次臥。
我捧著那杯熱牛,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彈。
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融化。
04
那一晚,我喝了季鑫磊熱的牛,居然真的睡得很好,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食的香氣勾引醒的。
我睜開眼,還有點迷糊,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我這是在季鑫磊家。
我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那雙的絨拖鞋,循著香味走出去。
季鑫磊正圍著一條……海綿寶寶的圍,在開放式廚房裡煎蛋。
晨過落地窗灑進來,給他高大的影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拿著盤子,作練。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那個在審訊室裡不茍言笑的警察。
這反差也太大了。
我靠在臥室門框上,看得有點呆。
他好像聽到了靜,回過頭來看我,看到我醒了,他笑了笑:
Advertisement
「醒了?快去洗漱,馬上可以吃早飯了。」
那個笑,跟昨晚一樣,很,很好看。
我「哦」了一聲,乖乖地飄進浴室。
看著鏡子裡那支的牙刷,我心裡甜滋滋的。
等我洗漱完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盛的早餐。
兩份煎得恰到好的太蛋,幾片烤得金黃的吐司,還有兩杯熱牛。
「快吃吧,不然要涼了。」他已經下了那條可的圍,坐在餐桌旁等我。
我坐到他對面,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外脆裡,真好吃。
「你……你每天都自己做早飯嗎?」我好奇地問。
「嗯,習慣了。」他切開自己的煎蛋,蛋黃緩緩地流出來,「在外面吃不衛生。」
我看著他,心裡有點佩服。
像他這樣工作忙的男人,還能堅持每天自己做早餐,真的很難得。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我問。
「要,我今天早班。」他看了看手錶,「吃完飯我先送你去上班。」
「啊?不用不用!」我趕擺手,「我自己坐捷運就行,很方便的。」
讓他一個警察送我去上班,也太高調了。
而且,我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同事解釋我昨晚夜不歸宿的問題。
總不能說我被抓進警察局,然後被我剛閃婚的老公領回家了吧?
「不麻煩。」他的語氣不容置疑,「順路。」
好吧,他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拒絕。
吃完早飯,我搶著要去洗碗,被他攔住了。
「放著吧,晚上回來我洗。」他把碗筷收進洗碗機,「你快去換服,要遲到了。」
我只好又溜回主臥。
我的服昨天被他們收走了,說是要當證,現在上只有這套的兔子睡。
我正發愁,就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購袋。
我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套嶄新的連,還有……一套新的,連吊牌都還沒剪。
我的臉又紅了。
他……他連這個都幫我準備好了?
這尺寸……他怎麼知道的?
我換上服,別說,還合。
是一條淺藍的棉布子,款式很簡單大方,很適合上班穿。
Advertisement
我磨磨蹭蹭地走出臥室,季鑫磊已經換好了警服,正站在玄關等我。
看到我出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裡似乎閃過一滿意。
「走吧。」
坐在他的車裡,我還是有點不真實的覺。
昨天晚上,我還把他當一個提供「免費合法服務」的特殊從業者。
今天早上,我就已經穿上了他買的服,坐著他的車去上班了。
人生真是太奇妙了。
「那個……我的服……」我小聲問。
「在局裡,等這案子結了,就能拿回來了。」他說。
「哦……」我點點頭,又問,「那……我不會有什麼事吧?不會留案底吧?」
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要是在檔案裡留下一筆「涉黃」,我這輩子都完了。
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好像覺得我的問題很可笑:
「想什麼呢?你是害者,頂多算個證人,配合我們錄個口供就行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
「那……那個會所,真的是個賣ying窩點?」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畢竟那地方看起來那麼高大上。
「嗯,是個組織嚴,規模很大的團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