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林雪馨！警嫂啊！這可比霸道總裁帶多了！制服啊姐妹！」
我被富的想象力搞得哭笑不得。
「他人怎麼樣？對你好不好？」李然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燒。
「好的。」我由衷地說。
「那就行。」李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欣。
「警察好啊，有安全。就是……工作肯定很忙吧？
你可得做好當活寡婦的準備。」
「去你的！」我拍了一下。
雖然上這麼說，但心裡，卻真的有點擔心。
就像今天，他說要加班，不知道要忙到多晚。
下班的時候，同事們都在討論晚上去哪兒聚餐，或者跟男朋友去哪兒約會。
我默默地收拾好東西，一個人走出了公司大樓。
外面華燈初上，街上車水馬龍，到都是雙對的影。
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覺有點孤單。
回到那個被季鑫磊稱為「家」的地方，打開門，裡面黑漆漆的，冷冷清清。
沒有了他在，這個房子，好像又變回了那個冰冷的樣板間。
我開了燈，換上拖鞋，把包扔在沙發上。
看著空的客廳，心裡也空落落的。
我走到冰箱前，打開門，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他早上給我準備好的晚飯，用保鮮封著，上面還了張便利。
字跡龍飛舞，很有力道。
「記得熱了再吃。——季鑫磊」
我拿下那張便利，在手裡，心裡暖暖的。
雖然他不在，但他好像又無不在。
我把飯菜放進微波爐裡加熱，然後一個人坐在那張大大的餐桌旁，默默地吃飯。
飯菜還是很好吃，但我卻覺得，好像了點什麼味道。
吃完飯，我自覺地把碗筷洗了。
看著洗碗機，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手洗。
他為我做了那麼多，我也想為他做點什麼。
洗完碗，我無所事事，就在房子裡閒逛。
我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家。
除了主臥和次臥，還有一個房間，被他改了書房。
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大部分是關于刑偵和法律的，還有一些歷史和文學類的。
書桌上，放著一個相框。
我好奇地拿起來一看，愣住了。
Advertisement
相框裡，不是他的單人照，也不是他跟家人的合照，而是……我們的結婚證件照。
照片上，我們倆並排坐著，紅的背景，襯得我們倆的臉都有點不真實。
他穿著白襯衫，表有點嚴肅，但角，卻帶著一微不可察的笑意。
而我，也穿著白襯衫，笑得……有點傻。
他居然把我們的結婚照，擺在了書房最顯眼的位置。
我挲著相框的邊緣，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酸又脹。
這個男人……
我把相框放回原，又走進了次臥。
次臥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櫃。
床上鋪著簡單的灰床單，疊著一床被子，疊得像豆腐塊一樣，有稜有角。
這就是他那晚睡的地方。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能聞到被子上殘留著他的氣息。
他把那麼大的主臥讓給我，自己卻睡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
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我們是夫妻啊，為什麼總是我在他的照顧，而我，卻什麼都不能為他做呢？
晚上十點多，我洗完澡，躺在主臥的大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我一直在等他回來。
我拿出手機，想給他發個資訊，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但又怕打擾他工作。
猶豫了半天，我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聽著牆上掛鐘的滴答聲，越來越清醒。
十一點，十一點半，十二點……
他還是沒回來。
我有點擔心了。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警察的工作，是不是都很危險？
我越想越害怕，再也躺不住了，從床上爬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就在我準備不顧一切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他回來了！
我心裡一喜，趕跑出去。
玄關的燈亮著，季鑫磊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
他看起來很疲憊，警服的領口敞開著，頭髮有點，下上還冒出了一點青的胡茬。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怎麼還沒睡？」
「我……我等你。」我看著他，鼻子有點酸。
他走進來，關上門，上帶著一濃重的煙味和戶外的寒氣。
Advertisement
「不是讓你先睡嗎？」他一邊換鞋，一邊說。
語氣裡帶著一責備，但更多的是無奈。
「我睡不著。」我走到他邊，看著他疲憊的臉，心裡很不是滋味。
「吃飯了嗎？」我問。
「在隊裡吃過了。」他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
然後整個人就陷進了沙發裡，閉上了眼睛，看起來累得一手指頭都不想。
我看著他，心裡一疼。
我走過去，在他邊坐下，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手，輕輕地幫他按太。
我的手法很笨拙，力道也掌握不好。
他卻舒服地喟嘆了一聲，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任由我擺佈。
「跟誰學的？」他問，聲音沙啞。
「沒跟誰學，瞎按的。」
「技不錯，可以考慮收你為徒。」他開了個玩笑。
我沒笑，只是繼續，一下一下地，幫他按著。
「很累吧？」我問。
「還好。」
「以後……都會這麼晚嗎？」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