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
「有時候，可能直接就不回來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這就是警嫂的生活嗎？
「別擔心。」他好像覺到了我的緒，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我。
「我們隊裡，大部分人都這樣，嫂子們都習慣了。」
他們「嫂子」，我「你」。
「那你……會習慣嗎？」他問，眼神很深，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過我看別的什麼。
我會習慣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現在看著他疲憊的樣子，我很心疼。
「去洗個澡吧，早點休息。」我收回手，站起。
「嗯。」他應了一聲，卻沒有。
「快去啊。」我催他。
他看著我，突然出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一愣。
他稍一用力，我就重心不穩，跌坐進了他懷裡。
「啊！」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掙扎。
他卻收手臂，把我地圈在他的膛前。
下抵著我的肩膀，聲音悶悶的：「別，讓我抱一會兒。」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脆弱？
我僵住了，不敢再。
他的懷抱很溫暖，很有力，充滿了讓人安心的氣息。
我靠在他的膛上，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那麼真實。
我們就這樣，在安靜的客廳裡，靜靜地抱著。
過了好久，他才鬆開我。
「我去洗澡。」他說著，站起，走進了浴室。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糟糟的。
等他洗完澡出來，已經快一點了。
他穿著那深藍的睡，頭髮還在滴水。
「你怎麼不去睡？」他看著還坐在沙發上的我，皺了皺眉。
「我……」我站起來，看著他，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氣。
「季鑫磊。」
「嗯？」
「今晚……你睡主臥吧。」我說。
他愣住了。
「那個房間，本來就是你的。你每天工作那麼辛苦，應該睡得舒服一點。」
我一口氣說完，覺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了。
他看著我，沒說話，眼神很深，讓我看不懂。
「我……我去睡次臥。」我說著，轉就要去抱我的枕頭。
手臂，卻被他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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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問：「林雪馨，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我的大腦當場宕機。
邀請？邀請他……睡主臥？
好像……是這個意思。
但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我不是……」我急著想解釋。
他卻沒給我機會。
他拉著我，一步一步，走向主臥。
「既然你這麼盛邀請，」他勾了勾角，那個笑容。
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有那麼一……危險，「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他把我拉進主臥，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被他抵在門板上，看著他慢慢近的臉，心臟狂跳。
「你……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他挑了挑眉，「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就是覺得你太辛苦了，想讓你睡個好覺！」
「睡一張床，跟睡個好覺，有衝突嗎？」他反問。
我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好像……是沒衝突。
可是……
「你……你別忘了，我……我還來著例假呢！」我急中生智，搬出了最後的擋箭牌。
他愣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了出來。
笑聲沉悶，震得他膛都在。
「林雪馨，」他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的，「你想什麼呢？」
「我能對一個病人做什麼？」
我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來。
他又知道了！他又知道了！
他鬆開我，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自己先躺了上去。
然後，他拍了拍邊的位置，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傻乎乎的小。
「過來，睡覺。」
08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床邊，像個即將上刑場的犯人。
雖然昨晚也同床共枕了，但那是在他耍賴的況下，而今天，可是我「主邀請」的。質完全不一樣。
我掀開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進去。
地著床的邊緣，恨不得把自己一個球，離他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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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鑫磊好像看穿了我的窘迫，他翻了個，側躺著面對我，用手支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林雪馨。」
「嗯？」我閉著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你再往邊上挪挪，就要掉下去了。」
我尷尬地睜開眼睛，往裡挪了一點點，也就一公分的距離。
他嘆了口氣，突然出長臂，一把將我撈了過去。
「啊！」我低呼一聲，整個人都撞進了他懷裡。
他的膛很，像一堵牆。
上帶著沐浴後清爽的香氣，還夾雜著一淡淡的，我之前聞到過的菸草味。
不難聞，反而有種很獨特的，屬于年男人的味道。
「別。」他把我的頭按在他的口，聲音帶著一命令的意味。
「你再，我可不保證，會不會真的對你這個‘病人’做點什麼。」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頭頂，讓我渾都起了皮疙瘩。
我立刻就不敢了，像只被老鷹抓住的小，僵地任由他抱著。
「這就乖了。」他滿意地笑了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躺得更舒服一點。
房間裡很安靜，我能清晰地聽到我們兩個人的心跳聲。
我的快得像打鼓，而他的，沉穩有力，一聲，又一聲，彷彿帶著某種安人心的魔力。
我靠在他的口，一開始還很張，但漸漸地，聞著他上好聞的味道。
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我的眼皮開始打架，意識也慢慢變得模糊。
好像……在他懷裡睡覺，也舒服的。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覺他好像了一下，低頭在我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