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你上……有煙味。」
「不喜歡？」
「不是。」我搖搖頭，把臉埋在他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聞的。」
他低低地笑了。
「以後我盡量。」
「沒關係。」我說，「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好。」
他抱著我的手臂，了。
「好。」
09
這個週末，季鑫磊難得沒有加班。
週六一大早，他就把我從被窩裡挖了起來。
「起床了，懶豬。」他著我的鼻子，聲音裡滿是笑意。
我哼哼唧唧地不想起，抱著被子在床上打滾。
「快起來，」他把我從被子裡拉出來，像抱小孩一樣抱起來，「今天有個重要任務。」
「什麼任務啊？」我迷迷糊糊地問。
「陪你去搬家。」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對哦，我那些家當，還都在我那個小出租屋裡呢。
吃完早飯，我們就出發了。
我那個出租屋，在一個老舊的小區裡，沒有電梯。我住在六樓。
季鑫磊看著那長長的樓梯，皺了皺眉：「你就住這兒？」
「是啊。」我點點頭，「便宜嘛。」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跟在我後，上了樓。
打開門，一悉的，屬于我一個人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很小，也就二十平米，但被我收拾得很溫馨。
牆上著我喜歡的電影海報，窗臺上擺著幾盆多。
「東西多嗎？」季鑫磊打量著我的小窩。
「不多不多，」我趕說，「大部分都是些服和書，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行，我來搬。」他說著，就開始手。
他先是把我的服，一件一件地從櫃裡拿出來，疊得整整齊齊，放進他帶來的大號收納箱裡。
我看著他一個大男人，練地疊著我的那些蕾睡和小，臉紅得像煮的蝦子。
「我……我自己來吧！」我搶著說。
「你歇著。」他頭也不抬，繼續手上的作。
「這點活，用不著你。」
他的作很快，不一會兒，就把我所有的服都打包好了。
然後是書，他把我的書分門別類地整理好，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我看著他忙碌的背影，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心裡又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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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歇會兒吧，喝口水。」我給他遞過去一瓶水。
他接過去，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
「不用，」他抹了把汗，對我笑了笑，「馬上就好。」
我看著這個男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真是撿到寶了。
東西其實不，零零總總裝了好幾個大箱子。
季鑫磊一個人，像個搬家公司的工人，一趟一趟地，把所有箱子都搬下了六樓，又搬上了他的車。
我跟在他後，想幫他分擔一點，但他總是不讓。
「你拿著這個就行了。」他把最輕的一盆多塞到我手裡。
等所有東西都裝上車，他已經累得氣吁吁，後背的T恤都溼了。
我拿著紙巾，踮起腳，幫他著額頭上的汗。
他順勢摟住我的腰，低頭，在我的上，啄了一下。
我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親我。雖然只是輕輕的一下。
「獎勵。」他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淬了星。
我的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
回到家，我們又開始整理。
他開啟我的箱，把我的服，一件一件地，掛進了主臥那個大大的帽間裡。
那個帽間很大，之前只掛了他幾件簡單的服，顯得空空。
現在，我的那些花花綠綠的子和服掛進去之後，整個帽間，瞬間就變得鮮活了起來。
他的服和我的服，掛在一起。
男式的，式的，深的，淺的。
我看著，心裡有種很奇妙的滿足。
這個家，好像越來越有家的樣子了。
整理完服，他又開始整理我的書。
他把我的那些小說和漫畫，跟他的那些專業書籍，放在了同一個書架上。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專屬區域了。」他指著書架的一半，對我說。
然後，他又把我的那些瓶瓶罐罐的護品，擺在了浴室的洗漱臺上，跟他的剃鬚水和洗面放在一起。
看著這一切，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
我不再是那個漂泊無依的林雪馨了。
在這個城市裡，我終于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晚上，為了犒勞辛苦了一天的季鑫磊，我決定親自下廚，做一頓大餐。
當然，是在他的「遠端指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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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負責洗菜切菜，他負責掌勺。
我們在廚房裡，一個遞盤子，一個炒菜，配合得居然還默契。
晚飯很盛，四菜一湯。
我們倆坐在餐桌旁，喝了點紅酒，慶祝我們正式的「同居生活」開始。
喝了酒，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季鑫磊。」
「嗯？」
「我問你個問題，你得老實回答我。」
「你問。」
「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為什麼這麼問？」
「直覺。」我說，「不然，你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我們明明才認識沒多久。」
他放下酒杯，看著我，眼神很認真。
「不是早就喜歡你。」他說。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點失落。
「那是什麼？」
「是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我這輩子，應該就是你了。」
我的心，瞬間被這句話擊中了。
比任何一句「我你」都來得聽。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多很多。
聊到最後，我都有點醉了，暈乎乎地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