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議論紛紛:【這是想以退為進,三皇子放棄納側妃吧?可惜人一走,側妃立馬就抬進門了。】
果不其然,三皇子尋上了侯府。
「孟承閆,把人出來。」
他面沉。
「往日鬧脾氣失蹤,哪回不是躲在你這裡?」
「如今已是我的王妃,你藏著不放,意何為?」
孟承閆神平靜:「沈小姐未曾來過。」
我看不過眼,道:「三殿下,我哥沒撒謊。沈小姐好手好腳,興許去哪兒散心了也未可知呀?」
彈幕:
【人在京郊別莊好吃好喝的等著三皇子去道歉呢!】
【誰男二之前一直第一個安主的,這不,被尋上門了。】
我眨眨眼,狀似無意道。
「你仔細想想,平日去哪些地方消遣?或許一時興起,便去了呢?」
三皇子目一閃,似想起什麼,轉匆匆離去。
孟承閆隨即也要出門。
我拉住他袖:「哥,你這是要去……找沈小姐?」
他腳步一頓,神有些不自在。
「不是。你昨日不是說想吃城西那家糕點麼?我去買。」
「哦……」
我點點頭,笑瞇瞇的追加。
「那正好,再順道去城東李記帶只烤鴨回來吧?要剛出爐的,皮脆那種。」
孟承閆:「……」
城東與城西,一個在城這頭,一個在城那頭。
等他真把這兩樣東西買齊走回來,天也該黑了。
若還有餘力去找沈青……我不介意讓他那雙,再斷一次。
大不了,我椅還給他!
孟承閆到底沒去找沈青,老老實實拎著城西的糕點與城東的烤鴨回了府。
12
自他雙康復的訊息傳開,侯府門檻險些被人踏破。
往日他殘疾落魄時門可羅雀,如今倒了香餑餑。
只可惜,孟承閆一概婉拒。
我試探著問:「哥,你是不是……還惦記沈小姐?」
他搖頭,神淡了許多:「與無關。」
彈幕:
【當初他殘疾時無人問津,如今撲上來的,多是看中侯爺份罷了。】
我一想也是,便道:「那便不急,慢慢相看,總會有真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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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承閆提議要為我補辦一場盛大的及笄宴。
他說,要讓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他永安侯府正經的小姐。
宴席那日,賓客盈門,賀禮堆了滿屋。
我抱著禮單看得眉開眼笑,都快合不攏。
果然第二日,說親的婆便絡繹不絕地上了門。
我一律笑著推拒:「不急不急,我還想多陪哥哥幾年呢。」
孟承閆看在眼裡,私下卻有些憂心。
這日尋了空隙,他悄悄問我:
「苔兒,你遲遲不願議親……可是心裡還記掛著那範、範什麼來著的東西?」
我下意識介面:「哥,二郎範梁。」
說完才覺不對,又補了一句:「……他不是什麼東西。」
這話好像也不大對。
孟承閆聞言,眉頭微微一蹙,眼神復雜地看過來。
「你連他名諱都記得這般清楚……果然還是沒放下。」
我:「???」
彈幕:
【侯爺在炸妹妹吧?!】
【妹妹:好像被套路了??】
【侯爺:我就知道沒忘!】
13
京中近日流言紛紛,皆說沈青刁難那位新府的側妃。
不僅不許與三皇子同寢,前幾日竟半夜到兩人榻邊,持簪刺傷了側妃。
幸而未傷及命,但三皇子盛怒之下摑了一掌,皇后聞訊亦震怒,命暫回娘家思過。
那側妃出亦不簡單,乃是三皇子的表妹,兩人自青梅竹馬。
我悄悄叮囑流風,這些事不必侯爺知道。
流風苦笑:「小姐,侯爺……已經知道了。」
我心裡一,連忙去尋他。
卻見他獨自坐在院中,正將一些舊,默默丟進炭盆裡。
是一些褪的荷包、幾方繡帕等。
「哥,你在做什麼?」
「燒些無用的東西。」
他撥了撥炭火,聲音很淡。
「舊了,該清了。」
我試探著問:「那……沈小姐的事,你不擔心嗎?」
他抬起頭。
「那是自己選的路。我總不能……一輩子只著一個人,卻看不見眼前該珍惜的。」
我悄悄鬆了口氣。
「可若再來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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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彈幕更新了。
【沈青心灰意冷,險些自盡,現已向三皇子提出和離,想對方低頭。但三皇子那邊尚無回應。】
【側妃有孕了,差點因為這次嚇到流產。三皇子正哄著呢。】
【主本就遲遲未有孕,皇后頗有怨言,三皇子也是下了決心要治治的脾氣。】
流風匆匆進來,面為難。
「侯爺,小姐……沈、沈小姐來了,就在前廳。」
我立刻瞪他。
為何不攔?
流風以口型無聲辯解:攔了,沒攔住……
我:廢!
流風:……
孟承閆站起:「去見一面吧。有些話,該說清了。」
前廳裡,沈青一見他,眼淚便奪眶而出,不管不顧便要撲上來。
我心頭一凜。
如今是皇子妃,眾目睽睽之下若真抱了孟承閆,傳出去不止是名聲有損,只怕三皇子那關就過不去。
電石火間,我一步搶上前擋在孟承閆前。
沈青收勢不及,整個人重重撞進我懷裡。
撞得我口發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啊啊啊!
疼死我了!
「苔兒!」
孟承閆扶住我肩頭,眉頭蹙。
「撞疼了沒有?」
沈青踉蹌站穩,抬眼看清是我,怔了怔,臉上掠過一錯愕。
「小寒……怎麼是你?」
14
我了發疼的口,站直子。
「小姐,我如今孟苔了。」
不對,我本來就孟苔。
卻不看我,只淚眼婆娑地向孟承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