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你去哪去哪，總之別跟著我。」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就走。
跳跳被我嚇得不行。
想追上來，又怕我生氣。
就與我保持著幾米遠的距離，一直小聲地嚶嚶嚶嚶著。
直到我用盡全的力氣，對它吼道：「你能不能去死啊，你知不知道我養著你這條老狗有多煩，我現在看中了其他小狗，所以你識趣，就趕滾。」
聞言，跳跳突然僵在原地，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我。
我的心臟像被淋淋地撕開，又撒上鹽。
跳跳是一隻佔有慾特別強的小狗。
從小到大，它不允許我其他小狗，也不允許我投喂它的任何一個小狗朋友。
一旦我對其他狗狗表現出一丁點的喜歡……
它就會和我冷戰。
還會絕食，以表抗議。
這些年，它唯一能勉強接的，就是我給流浪貓狗投喂。
但也會小心眼地蹲在一旁盯著我。
但凡我有想手去的意思，它都會第一時間衝上來咬我的手，阻止我。
所以我知道，這話一齣。
它就真的會對我失了。
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我大步地往小區裡走。
這次跳跳果真沒再跟上來。
14
我躲在圍牆後，看著一不的跳跳，給它發去私信。
讓它趕快去投胎，不要再耽誤下去了。
可它本不回我。
就像個雕像似的站在那，看著我離開的方向。
直至街邊霓虹燈亮起。
它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後來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在我的服快被澆的時候，我收到它的回信。
「我知道了，謝謝你。」
然後我看到它耷拉著耳朵，往小區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接著，閨給我發來微信。
說跟上了，讓我放心。
15
窗外月亮高高懸掛。
掛鐘催命般地轉。
我蜷在客廳，守著手機，心臟砰砰直跳。
很怕閨發來訊息，說跳跳已經去世了。
可又趕快收到訊息，這樣跳跳下輩子就能遭一些罪。
室漆黑一片。
兩種極端的想法，瘋狂地撕扯我的思緒。
讓我越來越繃。
不知過了多久。
門外突然響起瘋狂砸門的聲音。
我心底咯噔一下，連滾帶爬地去開門。
可門外站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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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閨，也不是跳跳。
而是前段時間和我表白、被我拒絕的甲方。
他渾酒氣。
著巨大的啤酒肚。
見到我罵罵咧咧地說我不知好歹後，拽住我的胳膊就要上來親我。
撕扯間，我被他扇了幾個掌。
眼看著就要掙開了。
他突然掏出一把刀，猛地向我捅來。
我渾都凍結了。
連都不了。
可千鈞一髮時，樓道裡突然竄出來一道黑影。
猛地將男人撲倒在地。
然後我看到渾是的跳跳，咬著男人握刀的手腕，瘋狂甩頭。
男人痛得大。
另一只手接過刀柄，就往跳跳的上揮去。
我尖著上前去攔。
可跳跳似是知道我的想法。
先一步擋下刀刃。
一時間，鮮四濺。
跳跳的後背瞬間皮開綻。
我嚇得大哭起來，趕忙打 110。
可跳跳跟不到痛一樣，按著男人發瘋地撕扯。
一副不把他咬死誓不罷休的模樣。
直到來了五個保安。
才堪堪將他們分開。
16
寵醫院裡。
趕來的閨看著無菌室裡正在針的跳跳。
說：「它剛離開你們小區不到半小時，就被狗販子給抓走了。」
「但在被運輸的路上，它生生用牙將狗籠子咬斷跳了車。然後又跑了 20 多公裡，才勉強來得及救你。」
十分不解。
「你為什麼突然就不想要它了？你白天不是還在為它的生日做準備嗎？」
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將所有事都和說了一遍。
沉默。
直到我以為不會再發表意見的時候。
說：「你知道嗎？跳跳咬斷的籠子，每鐵桿都有一釐米。而它跳車的地方，是高速。一個不小心就會摔死。」
「可它本沒有猶豫，毅然決然地選擇了你。不就是為了這一生能一秒不地陪著你，保護你嗎？」
遞來紙巾。
「你們都沒有錯，但總要有一個人妥協，否則就是在浪費時間。」
頓了頓，又說：「跳跳為了你連死都不怕，你覺得它會妥協嗎？」
空氣陷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醫生將跳跳從手室推出來。
說它上刀傷只有兩。
但兩條前碎骨折，肋骨斷了四，需要住院觀察時。
閨上前將跳跳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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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了，我想它更應該想回家住。」
17
到家時，已經凌晨三點。
閨站在家門口對我說：「那個男人的事，你不用管了，我幫你理，你這幾天就好好陪著跳跳就行。」
了我懷裡麻藥勁還沒過的跳跳，說：「卡了 buff 的小狗就是爽，這麼一小會，傷口都癒合上了。」
笑著又將我臉上的眼淚掉。
語重心長道：「連外力都在幫跳跳，希它在你邊的最後幾天，是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
「所以別再糾結了。」
「好好珍惜時間，別讓跳跳和你都後悔。」
我眼淚掉得更兇了。
等閨走後。
我抱著跳跳坐在沙發上，捨不得眨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