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這真的是意外，你知道小孩磕磕在所難免，倩倩也很疚。」
我深吸一口氣。
「你說意外？家裡以前是圓形木質茶幾，所有傢俱邊角我都了防撞條。」
梁序口中那個茶幾我有印象。
是犀牛造型的玻璃茶幾。
風格前衛大膽，藝屬遠大過功能。
「你說不懂，那你為孩子父親，就沒想過這樣的傢俱對孩子會有危險嗎？
「還是說，你心裡經過權衡，認為獲取新歡開心比兒子的安危更重要。」
梁序沉默半晌，艱開口。
「抱歉，這次是我失誤。」
「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好，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給我打電話。」
旁邊一直安靜的肖慕聲開了口。
「放心，有我在，不管是江寧，還是，我都會照顧好的。」
「是啊哥哥，折騰這麼久你也累了，我們回家吧，等姐姐消氣再來。」
孩扯了扯梁序的袖。
「你是不是也欠我一個道歉？」
我目銳利，徑直向。
孩怯怯地看向梁序，目懇求。
「哥哥我……」
梁序面冷鬱。
孩咬了咬，見所有人都看著。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委屈地辯解。
「陳倩，做錯事道歉需要我教你嗎？」
梁序不耐道。
孩氣得一跺腳，扭頭就跑。
「梁序我討厭你！」
跑出數米遠，回過頭，發現梁序站在原地沒，並沒有要追的意思。
孩不不願地走回來。
「姐姐，對不起。」
哽咽道歉，一把抱住梁序的腰。
「哥哥，我知道錯了。」
梁序嘆了口氣，手上的頭，孩將臉埋他懷裡嚶嚶哭起來。
「抱歉，二位想秀恩的話可以換個地方嗎？」
肖慕聲淡淡說了句。
梁序看著肖慕聲，忽然質問道。
「這麼晚了你們為什麼在一起？」
14
三天後，梁序找上我。
「江寧，你看看這個。」
他神嚴肅地遞上一份檔案。
我翻開第一頁就是肖慕聲的長軌跡。
「他 14 歲進過管所。」
「嗯，我知道。」
梁序詫異地看我一眼，將資料又翻了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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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他管所時認的好兄弟，你對他還有印象嗎？」
我盯著照片上的男人。
雖然對方年輕了許多，但五變化不大。
「你逮捕過他，將他送進監獄，這人最後判了死刑。」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你想表達什麼？」
梁序一臉凝重。
「江寧，肖慕聲接近你不懷好意。」
見我反應平淡，他又補充道。
「跟這種人渣混在一起，他能是什麼好東西？
「我還查到他之前是經營改裝車行的，在你搬家後買下火鍋店，突然放棄暴利生意，做辛苦的餐飲，而且他原來的行當，可不了跟黑惡勢力打道。」
我將檔案夾闔上。
「我知道了，我會問他的。」
梁序雙手扣住我的肩膀，目犀利。
「江寧，跟他分手！立刻！馬上！」
我瞇起眼。
「梁序，你以什麼份命令我？」
梁序一怔，語氣不容置喙。
「我不想自己的孩子邊有這樣的危險分子！」
我反相譏道。
「讓傷的人是你朋友。
「而且你這個邏輯說不通，他報復我，為什麼不報復判了那人死刑的法？而且報仇的話，談是不是太迂迴了？
「欺騙我應該比不上直接對我施加暴力傷害吧？
「他要是真跟黑惡勢力走得近，都不用自己手。
「難為你查這麼多資料做出這番有罪推論，但我們警察辦案，不管對象是誰，也都只是嫌疑人。」
梁序一時無言以對。
見我要走，梁序雙手攥我的肩膀。
「鬆手！」
我皺眉呵斥。
他眉目冷峻，扣住我的肩膀猛烈搖晃，義正言辭道。
「江寧，你是兵他是匪！你清醒點好不好？！」
我一個擒拿手，反剪住他的胳膊。
「喝慣了溫水，我也想嘗嘗烈酒，他有錢有貌又年輕，能圖我什麼？」
說完，我踹了他彎一腳，梁序摔趴在地。
將他的狼狽看在眼裡，我微微一笑。
「是你先手的，我是正當防衛。」
梁序單手撐地，慢慢從地上爬起。
「江寧，我們復婚吧。」
他這句話，就像當初跟我提離婚一般突兀。
我盯著梁序，思索了一會兒。
「行啊，你跟分手。」
梁序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眼睛。
就像他工作時判斷委託人話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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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當著我的面，梁序打給現友。
他點了手機公放。
「陳倩，我們分手吧，我想跟我前妻復婚。
「我對你只是慾，我只我的妻子。」
那邊孩從憤怒咆哮，失聲痛哭，到聲嘶力竭的哀求。
「哥哥不分手，我們不分手好不好？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見這頭一直沉默，孩哭到打嗝。
「我可以做……小……小的，我們的……不讓你妻子發現，哥哥我真的很你……
「哥哥你別不說話，我給你錢好不好？我爸爸有好多好多錢……」
孩的真讓我意外。
我以為圖梁序的錢，沒想到竟然是真。
「陳倩，我們結束了。」
梁序冷漠道。
「我只想挽回我的妻子，你熱又主，的確一時迷了我，但人怎麼會天天喜歡吃糖果蛋糕這種甜得發膩的東西呢？」
他又狀若語重心長，吐出扎心之語。
「你以後再男友的話，記住人應該自尊自，別這麼賤，對方只會更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