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個竹馬。
一個喜歡江之念,另一個也喜歡江之念。
我哭著去找江之念,問可不可以分我一個。
但江之念說。
「兩個爛黃瓜有什麼值得傷心的?我給你安排個新玩伴。」
我終于知道他們為什麼喜歡江之念了。
因為江之念很大方,把雙胞胎哥哥送我了。
江之念哥和一樣厲害,什麼都會。
于是我不再哭著問陳野為什麼放我鴿子,不再鬧餘則陪我聊天。
可他們卻慌了。
他們堵我不,轉頭去找江之念麻煩。
「你這個死綠茶,能不能帶你那個龍井哥滾遠點!」
1
我到陳野家的時候,他正在皺著眉發訊息。
綠油油的一片,對面一直沒回復。
「陳野,你能做我的模特嗎?」
我有些委屈。
「餘則又放我鴿子了。」
陳野下意識將手機扣上,隨即猛地站起。
「餘則不在家?」
我被他嚇了一跳。
「嗯,餘則說他有事……」
話還沒說完,陳野咬牙切齒地站起。
「該死的,我說江之念怎麼今天不回我訊息,原來是有人截胡了。」
我了鼻子,又問了一遍。
「原來餘則又去找江之念了啊,那你能……」
我話還沒說完,陳野已經穿上外套朝外走了。
「乖,自己玩,我出去一趟。」
看著陳野的背影,我有點難過。
我知道,他也去找江之念了。
江之念是上個星期新轉來的同學,漂亮得不像話。
剛和哥踏進班裡的那天,班裡發出了一陣歡呼。
有男生,有生。
下課時,班裡的男生都圍在江之念的桌子旁喋喋不休,生則是圍著哥。
陳野和餘則不在那些男生裡。
那天放學一起回家時,陳野問餘則。
「今天班裡新轉來的那個生,你覺得怎麼樣?」
「一般吧,還是我們詩怡可。」
陳野點點頭,也手過來了我的腦袋。
「確實,是,太有攻擊了。」
兩人對視一眼,卻突然都沉默了。
從那天開始,他們變得怪怪的,總是莫名其妙消失。
我看到餘則給江之念買早餐了。
還有陳野,幫江之念做值日,讓我們先走。
餘則扯了扯角,有些嫌棄地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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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什麼?喜歡就喜歡還不承認。」
噢,原來他們在說謊,並沒有和別的男生不同。
他們都喜歡江之念。
沒人給我做模特,我回家睡了一下午。
醒來時,我媽讓我給陳野他媽送個東西。
我抱著東西走到陳野家時,聽到了有人在吵架。
陳野說。
「你狗不狗啊?人家都不理你,你還纏著江之念,為此甚至放了詩怡鴿子,你知道今天多傷心嗎?」
餘則無語。
「那你怎麼不陪著?跑來搗?詩怡變這樣,你要負大半責任。」
陳野怒了。
「你他媽說的是人話?當時你不也沒反對?」
聽著兩人的爭吵,我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我知道,他們說的是我的腦子。
以前陳野和餘則是不願意帶我一起玩的,他們說我是哭鬼,氣,不和生玩。
直到七歲那年放學,他們發現了一個很高的墻頭。
墻頭上面,有一個鳥窩。
很高,大家都爬不上去,陳野提議讓最輕的我騎在餘則頭上,然後踩著他的肩膀爬上去。
最後,再拉他倆上去。
2
我爬上去後,出手向下拉。
還沒到兩人,就腳下一摔了下來。
很高,很疼。
也很多。
餘則背著我一邊跑一邊哭,陳野臉慘白地捂著我的腦袋跟著跑。
醒來後,我的反應就比別人慢了些。
餘則和陳野彷彿一夜之問長大了。
他們像兩個護花使者一樣,二十四小時將我護著,捧著。
我以為,我們三個會一直這樣下去。
我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
門突然開了。
餘則一愣,剛和陳野吵過架的他臉還帶著紅暈,看清我後瞬問白了。
「詩怡,你什麼時候來的?」
陳野跟在後,也明顯慌了。
「別哭,我跟餘則鬧著玩呢,你是不是要我們當模特嗎?現在畫太晚了,明天行嗎?」
餘則也抿著看我,小心翼翼地手我的眼淚。
「好。」
我點頭,兩人瞬問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上學時,我觀察江之念。
真的好漂亮,扎著高高的馬尾,走起路來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幾乎到哪裡,大家的視線就跟隨到哪裡。
我更難過了。
餘則今早又不見了,陳野臉很難看,但還是幫我背著揹包。
一路上,他臉很不好,我也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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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江之念出現,我們三個就不能像從前那樣打打鬧鬧地一起上學了。
我應該討厭江之念。
可是我看著,居然一點都討厭不起來,于是我更想哭了。
孩正在和旁的人說話,轉過看著我通紅的眼睛突然愣住了。
我連忙低頭,面前卻多了一張紙巾。
江之念皺眉看著我。
「哭什麼?那麼漂亮的眼睛哭起來就不好看了。」
我更想哭了,怎麼這麼好呀!
這讓我怎麼討厭。
我接過紙巾,忍不住抬頭看。
側再次過來一隻手。
和江之念修長纖細的不同,這個更大,更寬。
我抹了把通紅的眼睛看過去。
江之念家基因真好,孩漂亮,男孩漂亮中帶著冷,也緻得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