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聽說,猜的……」
「聽說?聽誰說的?
「你們隨口一句話,沒有想過對別人造多大的傷害嗎!
「虧你還是個經理,連最基本的法律都不懂,張就是造謠,如果今天這個小姑娘出了什麼事,你要負主要責任的!」
經理的臉徹底垮了,尷尬地看向我。
「是哥說錯話了,你先別哭了行不?」
我了眼淚,也懶得再跟他裝下去,冷笑一聲拆穿他。
「你不是說錯話,你就是故意的。
「你說你是聽別人說的,是誰,你現在指出來!
「還有,你為什麼一口咬定那天趙跟著我走了,你把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都拿出來,給警察看看!」
這話把他嚇得幾乎魂飛魄散,趕不停地道歉。
「我真錯了,我就是瞎說的,我看你倆那天說話了,就想著也不是一個部門的,幹嘛走一起說話,我就自己瞎想了一下。
「今天我是沖了才那樣說,我也是急著找人。」
我只是冷眼看著他。
周圍唏噓的聲音響起,大家都紛紛出鄙夷的眼神。
「看他平時那麼悶的一個人,沒想到張就是造謠。」
「就是,僅憑兩個人說了次話就懷疑別人是小三,心也太臟了!」
警察又對著他口頭教育了幾句,經理臉發白地做了檢討,一行人才下樓離開。
我趁著去廁所洗臉,鬆了一口氣。
幸虧早有預料,提前把手機給鄰居讓他傳送訊息。
但也只能撐一時,估計很快就會餡了。
12
我匆忙趕回家,就見鄰居一臉著急地站在門口。
「我按照你的要求回了訊息,可那邊好像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他遞過手機,上面除了趙友的幾個電話以外,都是經理發來的訊息。
【兄弟那條訊息真的是你回的嗎?你沒事吧?
【怎麼不接視頻?
【我去你家找你了,你人在哪?
【還記得咱們的暗號嗎?天王蓋地虎的下一句是什麼?】
我咽了口唾沫,翻遍了聊天記錄也沒發現暗號的線索,只能著頭皮回了一句。
【遇到點事,等我回去再跟你說。】
然而下一秒,那邊迅速回復。
【別裝了許老師,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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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脊背一涼,還沒來得及關掉手機,一個電話就彈了出來。
躲不掉了。
電話接通,經理的聲音帶著不屑。
「喲,還真敢接電話啊。
「沒想到你個小娘們還怪厲害的,說吧,你把趙弄哪兒去了?」
我瞥了一眼渾排洩的人影,嫌惡地住了鼻子。
「死了,被我宰了。」
那邊倒吸了一口氣,但隨即便笑了起來。
「不管你是不是開玩笑,我可錄下來了,等警察……
「隨便你。」
沒等他說完,我就煩躁地打斷。
「你想報警隨時都可以,如果你想跟著進去的話。
「那些藥是你給趙的吧,這可是犯了非法持有毒罪,到時候被你的老婆孩子知道……」
說著我故作驚訝地吸了一口氣。
「對了!我記得你兒正在考研吧?聽說還準備考公?」
那邊頓時安靜了,像是拼命按著怒火。
「誰告訴你的,這是汙衊!」
「是趙親口告訴我的,他還跟我看了你給他藥的記錄,還有你們之前做過的那些事,他都告訴我了。」
「不可能!」
經理怒吼:「他不可能跟你說這些!」
「為什麼不可能?」
我氣笑了:「我要告他,他就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你們上了,好兄弟不是就該有難同當嗎?」
13
那邊頓時不說話了,只有東西砸碎和憤怒的吼聲。
過了會兒,經理重新開口。
「你想幹什麼?
「要是報警你早就報了,不至于等到現在,你想要什麼?」
「果然是聰明人。」
我點開趙的手機群聊,認真掃視著幾個頭像。
裡面除了他們倆以外,還有一個我們部門的男孩,可另一個頭像我翻遍了記錄,都找不到是誰。
「今天我已經給過你教訓了,但剩下的人跑不掉。
「你告訴我那個人的份,我刪掉關于你的所有記錄,怎麼樣?」
那邊猶豫了很久,最後說出了一個名字。
趙萬。
我腦袋嗡的一聲,終于知道為什麼翻遍同事都找不到他。
因為他不是公司的人。
而是我的一個學生。
「我告訴你了,你自己也可以去學生群裡查,頭像是一樣的。
「現在可以了吧?趕刪除我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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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讓自己消化這個巨大的資訊,然後對著那邊冷笑了一聲。
「證據我已經備份了,刪不掉。」
「什麼!賤人你他媽不講信用是不是!」
我翻了個白眼。
「對你這種畜生需要講什麼信用?」
經理幾乎是暴怒,瘋了一樣地怒吼:
「你敢騙老子!信不信老子跟你同歸于盡!
「你以為你找到那些記錄能做什麼!有本事你試試,看誰整死誰!
「起疑心的不止我一個,你好日子已經到頭了,跟趙那個叛徒一起等死吧你!」
我被吵得耳朵疼,直接掛掉了電話。
開啟電腦調出了趙萬的資料。
14
這個名字我太悉不過了。
趙萬父親是有名的商人,聽說生意覆蓋黑白兩道,權力很大。
所以從他校開始,校長就特意代了對他該關照時關照,不該關照時就關照。
比如他績下降,需要各科老師都來陪他補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