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利落的清好自己本就沒有多的東西,被他們趕出了門。
3.
諾大的城市,對我一個初來乍到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過陌生了。
我揹著書包走在路燈昏黃的街道上,沒有目的,四漫遊。
幾個醉酒的人踉踉蹌蹌向我走近,用言語調戲道:“小妹妹,一個人啊?”
我眉頭鎖,默不作聲,抱書包向後退。
就在對面人的手即將到我時,我近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磁好聽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耍流氓?我可警察了啊!”
那幾人聞言臉變了變,罵罵咧咧的走了。
我驚魂未定,但還是馬上轉對那人道謝。
他輕輕的笑了笑,了我的頭:“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我抬起頭來,與他好看的桃花眼對視著,我聽見自己說:“我沒有家。”
從外婆去世那一刻起,我就沒有家了。
我看到面前的人愣了愣,想說什麼又開不了口。
我自嘲般地笑了笑:“今晚謝謝你啦!”
說罷我就要走,他立馬手扯住我的服,我回過頭,見他扭說道:“要不,你去我家吧?”
見我不語,他又急忙解釋道:“你放心!我不是什麼壞人。”
我沒有拒絕他的善意,不像楊玉琴的兩居室那麼擁抑,他的家是寬敞且溫馨的。
他遞給我一杯溫水,輕聲說:“我爸媽出差去了,你不用拘謹。”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在客臥裡仔細鋪著被子,心泛起一暖意。
他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我程屹,你什麼?”
“李默。”
他聞言笑了笑:“李默,晚安。”
4.
第二天是我去學校的日子,我早早的起了床,打開門發現程屹已經坐在那兒吃早餐了。
見我醒來還很意外:“李默?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我拿起一片他遞過來的麵包,回答他:“我今天要去新學校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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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校?”他又給我倒了一杯牛,問我:“什麼學校?”
“育才中學,你知道嗎?”
他的手一頓,抬頭看我:“真巧啊,李默同學,我們同校,待會兒一起去吧?”
我點了點頭。
路上我坐在他的腳踏車後座,看著他被風吹起得微微揚起的襬,有些失神。
到了學校,他單肩揹著書包,問我:“你知道自己是哪班的嗎?”
我努力回想昨夜飯桌上楊玉琴隨口提的那一句,不確定的開口:“應該是高二八班。”
他聞言點了點頭:“你班主任我認識,我帶你去找他。”
我們走進教學樓,在樓梯拐角到了抱著一沓資料下來的李敘。
他看見了我,皺了皺眉:“李默?你來幹什麼?”
程屹察覺到他不善的語氣,橫在我們中間,問我:“誰?”
我面無表的回答他:“不認識。”
李敘聽到了我的回答氣笑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問我:“你不會是來讀書的吧?”
看著我背後的書包,他大笑道:“還真是!你還不知道吧!我媽早就把你的學費給退了!你還這麼恬不知恥的跑來上學。”
聞言我向後踉蹌了兩步,被程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此刻的我大腦一片空白,沒有去理會李敘的嘲笑,對邊人說:“程屹,帶我去找老班。”
沒有人可以剝奪我上學的權利,如果那樣,我將自己去爭取。
老班是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他聽了程屹對我的介紹後,推了推眼睛打量著我,半晌之後才出聲:“李默是吧,你母親今日來把你的學費退了,但學籍還保留在了我這裡。”
聞言我舒了一口氣,對他說道:“老師,學費我可以自己。”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加油,李默,讀書是可以改變命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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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縱使過去已往事,但我依然可以過自己的努力改變現狀,決定未來。
我了學費,還辦了住宿手續,老班抱著我的教材說要帶我去教室了。
我點了點頭,看向一直陪在旁的程屹,他朝我揮了揮手:“那我先走了,我還會來找你的。”
我點了點頭,著他上樓梯的背影,然後小跑跟上老班的步伐。
老班說他在一班,一班是英班,老班一臉八卦的看著我:“李默,等到高三時會有分班考試,你努努力考去一班。”
5.
等到老班領著我進教室時,我看到了李敘那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微微勾起角。
老班跟大家介紹我:“同學們!這位是新同學李默,大家歡迎!”
然而掌聲稀稀拉拉,我在每個人臉上都看到了鄙夷的眼神,忽略不計我上洗到泛白的舊服,那是一種一致排外的厭惡目。
我沒有理會,徑直走到了最後排的空位上。
老班等我坐下後繼續說道:“明天就是期末考試了,大家抓復習!”
我攤開嶄新的教材,想著怎麼才能趕上教學進度。
下課鈴聲響起,我窩在課桌上假寐,突然桌子被人猛地踹了一腳。
我抬起頭來,李敘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冷冷說道:“還真讓你坐進教室了。”
我微微挑了挑眉,向後仰著:“讓你失了。”
他見狀氣得揚起了手,就在他掌落下來的時候,我猛地起抓住他的手,惡狠狠地說:“李敘,你就這點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