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考試的時候，第一門是我最擅長的英語。
當我帶好文走到考場門口時，發現楊玉琴竟然來了，正在對著裡面東張西。
見到門口的我，便急忙走了過來。
我對向來沒什麼好脾氣：“阿姨，李敘的考室在樓下。”
我們學校的考場是按照績高低排的，我在一號考室，至于李敘，不知道排多去了。
沒想到竟徑直拉起了我的手，對我說道：“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幹嘛？”我皺起了眉頭。
沒有作答，拉著我就往外走，我甩不開，拼命掙扎著。
將我拉到校門口時，考試鈴響了，我猛地想到什麼，問：“是不是李敘讓你來的？”
惶恐地回頭著我，一言不發。
預設即是答案，我的眼淚水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抬起頭想憋回去，哽咽著說：“有時候我真的在想，我究竟是不是你們親生的。既然這麼不喜歡我，為什麼要生下我呢？”
那人問言，手鬆了鬆，言又止：“我......”
我卻本不聽的話，直視著，繼續說道：“等到高三我就年了，到時候去辦手續吧！我不再認你們是父母了。”
趁失神，我猛地甩開的手向回跑去，站在原地一言不發，也沒有追上來，看著我漸行漸遠。
等我氣吁吁跑到考室時，意料之中的被監考老師攔下了：“同學，你遲到了，不能進去了。”
他見我還不走，繼續說道：“況且聽力已經過了，你也沒有考試的意義了。”
我搖了搖頭，無比認真地說道：“老師，我可以不要聽力的分。”
裡面正在考試的程屹也走了出來，對老師道：“又不是高考，老師，高抬貴手？”
我們的僵持招來了巡邏主任，他對著這邊喊道：“吵什麼？”
等到他走近，看清了我們，更加驚訝了：“程屹，李默，你們在外面幹嘛，怎麼不進去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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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屹滿不在乎的說：“主任，李默同學遲到了，老師現在不讓進去了。”
主任見狀連忙將監考老師拉到一邊，細細說著，隔得遠，我只能聽到績好，拉高平均分，別耽擱了，清華苗子這些隻言片語。
監考老師轉頭看向我們，我抬頭看向程屹，他也在看我，還衝我眨了眨眼。
沒過多久，他們就回來了，監考老師象徵咳了咳：“那快進去吧！下不為例啊！”
我向他道謝，跟在程屹後走進了考室。
才發現，文袋剛剛在和楊玉琴拉扯的時候丟了。
見我一臉窘迫，前桌的程屹遞來了筆，用口型對我說著加油。
我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11.
出績那天，李敘似乎不知道後來的事，整個人特別興的在我面前轉著，見我始終沒抬頭看他一眼，有些氣急敗壞，一掌拍到我的桌子上：“不是我說，李默，你到底在裝什麼！”
我轉了轉筆，頭都沒抬，冷冷回道：“不想理會你罷了。”
他哼了一聲：“看你能得意到幾時，一會兒出績可有你好哭的！”
老班走進來時，整個班的同學都正襟危坐了起來。
誰都想往高爬，對于這次考試，大家也都是非常重視的，因為沒有人不想去一班。
老班清了清嗓子：“這次考試，我要表揚一個人和批評一個人。”
這可把胃口給吊足了，大家開始頭接耳議論紛紛。
“安靜！”老班等班上安靜下來，繼續說道：“我要著重表揚王小蕾同學，這次進步非常大！年級三十名，直接衝進一班！”
王小蕾聽到後高興的捂住了，不人對投向羨慕的眼神。
“至于批評的這個人呢，是李默同學。”隨著老班略顯失意的語氣，李敘得意的回頭看向我，他揚起下，那副得逞的模樣令人作嘔。
然後接下來的話，讓他傻了眼。
“在沒有考英語聽力的況下還能考到年級第二，要是正常發揮就能超過程屹了，這真的讓我很失！”老班著我，語重心長道：“去一班後，除了好好學，還要把自己的家事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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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敘傻眼的模樣，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老班點頭道：“謝謝老師，我會的。”
下課後，王小蕾激的抱住我：“李默，多虧了你給我補習我才能有這麼大的進步！太好了！我們終于可以一起去一班了！”
我回抱住，點了點頭。
我向來對友沒有抱多大的期，可是老天眷顧我，讓我收穫了不人間真。
在一眾羨煞的眼中，我將整理好的書本放到前來幫忙的程屹手上，和王小蕾一起離開了這個班。
回頭見李敘正拿著紙，站在泣的劉媛旁邊手足無措，考多來著？我不怎麼關注。
我坦的接收著李敘幽怨的目，看著他攥著的拳頭，輕笑著向他揮了揮手。
我的好哥哥，我去爭我的大好前途啦，你就繼續呆在原地怨天尤人吧！
12.
到了一班，程屹徑直把我的課本放在他的課桌旁，對我說：“你就坐著。”
晚來一步的王小蕾十分不滿，衝他說道：“我要和小默坐！”
程屹挑了挑眉，指著不遠的空位：“沒記錯，那旁邊坐的應該是你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