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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的周延和陳,顯然也被門口這陣仗驚呆了。
周延手裡的三明治「啪」地一下掉在地上,他衝過來,指著門口的三人,又指著我,話都說不利索了:「米蕓!你……你真的把他們來了?!」
陳也瞪大了眼睛,臉上盡褪,那件寬大的白襯衫在上,此刻顯得無比稽。
我挽住季燃的胳膊,笑得春風得意:「對啊,老公。不是你說的嗎?朋友有難,應該幫忙。他們三個最近剛好手頭,沒地方住,我就讓他們來咱家湊合湊合。」
我把周延昨天的話,原封不地還給了他。
他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胡鬧!簡直是胡鬧!」他氣急敗壞地吼道,「讓他們走!馬上走!」
「憑什麼?」我揚起下,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你能帶兄弟回家,我就能帶男閨回家。婆婆說了,要一碗水端平。」
「我說了我跟小是清白的!」
「我也說了,我跟他們比你和小加起來還清白!」我冷笑,「我們是純潔的革命友誼,你不懂。」
周延氣得說不出話,只能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
而我請來的三位「專業演員」已經開始戲了。
季燃地從我手裡接過包,聲音溫得能掐出水來:「蕓蕓,站了這麼久累了吧?快進去歇會兒。我們自己來就行。」
沈書言則推了推眼鏡,目銳利地掃了周延和陳一眼,淡淡地開口:「這位就是周先生吧?久仰。我是米蕓的法律顧問,沈書言。關于米蕓士的合法居住權以及您非法允許第三方住可能造的侵權問題,我們之後可以慢慢聊。」
陸驍更是直接,他活了一下手腕,發出「咯咯」的聲響,壯碩的軀往門中間一站,像座山一樣,眼神不善地盯著周延:「誰敢讓我妹子不痛快,我讓他全家都不痛快。」
周延一個坐辦公室的文弱書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被陸驍的氣勢嚇得後退了一步。
陳更是嚇得躲到了周延後,瑟瑟發抖。
我心裡爽翻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愣著幹什麼呀?」我笑瞇瞇地對季燃他們說,「進來呀,就當自己家一樣。哦,對了,那間客房已經被一隻‘弱’的小白兔佔了,你們可能得委屈一下,跟我一個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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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音剛落,周延的眼睛都紅了。
04
「米蕓,你敢!」周延的吼聲帶著一破音,他死死地瞪著我,彷彿要在我上燒出兩個。
我沒理他,而是轉頭對季燃出一個抱歉的微笑:「開玩笑的,怎麼能讓你們跟我呢。你們睡周延的房間吧,我看他今晚應該很樂意去客房陪他‘純潔’的‘好兄弟’。」
季燃立刻領會了我的意圖,他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了個懶腰,出一截實的腰線,故意揚聲說:「那敢好。我這人認床,就喜歡睡一點的大床。蕓蕓,你老公的床嗎?」
他喊我「蕓蕓」時刻意拉長了尾音,帶著一子親暱和曖昧。
周延的肺都要氣炸了,他衝過來想推季燃,卻被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陸驍一把抓住了手腕。
陸驍的手像鐵鉗一樣,周延疼得齜牙咧,臉都白了。
「君子口不手。」陸驍的聲音冷冰冰的,手上的力道卻又加重了幾分,「再對我兄弟手腳,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筋骨放鬆’。」
周延疼得嗷嗷,陳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淚,卻不敢上前。
「好了,驍爺,別把人弄壞了。」沈書言慢悠悠地走過來,像個和事佬一樣拍了拍陸驍的肩膀,然後看向面慘白的周延,「周先生,作為米蕓的丈夫,我們作為的朋友,是尊重你的。但尊重是相互的。如果你不能尊重米蕓,那我們也只好用我們自己的方式,來維護我方當事人的合法權益了。」
一套一套的法律語從他裡說出來,愣是把周延唬得一愣一愣的。
陸驍鬆開了手,周延立刻捂著手腕退到一邊,眼神又驚又怒。
我看著這場由我主導的好戲,心裡別提多暢快了。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米蕓不是可以任人拿的柿子。
「好了,既然房間分配好了,那就各自休息吧。」我像個主人一樣發號施令,「我有點累,想回房睡個回籠覺。季燃,你來幫我按按肩膀。」
季燃笑著應了聲「好嘞」,就自然地摟著我的肩膀,帶我往主臥走。
我們後,是周延彷彿要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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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我才徹底放鬆下來,笑著捶了季燃一拳:「演得不錯啊,影帝。」
季燃著被我捶過的地方,挑了挑眉:「那是,也不看我是誰。不過說真的,那男的也太渣了,還有那個的,綠茶味隔著二里地都能聞到。蕓蕓,你這幾年怎麼忍下來的?」
我苦笑了一下,沒說話。
怎麼忍下來的?大概是因為還抱有一幻想吧。幻想他能記起我們曾經的,幻想他只是一時糊塗。
但現在,幻想破滅了。
「不說這個了。」我轉移話題,「你們真打算在這兒住下啊?不怕耽誤你們工作?」
「沒事,」季燃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我正好有個戲要揣一個被戴綠帽還忍氣吞聲的丈夫角,來你這兒驗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