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離,我是你的。”
或許是這句話刺激到了男人,這一夜,他格外勇猛。
5
次日一早,臨安王言行無狀,當街調戲國母的訊息傳遍朝野,彈劾他的摺子滿天飛。
謝長離過來時,我還躺在儀宮的床上沒有起來,倒不是我懶,實在是的站不起來。
幸好謝長離後宮嬪妃不多,都是些貴人常在的低位嬪妃,倒也無人敢怪罪我。
“都怪你。”
我沒忍住,紅著臉嗔了他一眼。
謝長離看上去心很好,卻還是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阿瑤,讓你委屈了。”
“臨安王做下如此錯事,本應嚴懲,可……”
“他是我姨母所出,與我一脈相傳,即便是看在母舅家的面子上,我也……”
提到此事,謝長離眼中一暗。
謝景瑞的生母淑妃,是先皇后的妹妹,先皇后早亡,謝長離也算是在淑妃膝下長大。
可他年時曾被人算計,在冬日裡被推下冰湖,雖查出了“真兇,”從此便被太醫診斷,生育上可能艱難。
他對此一直有疑慮,是以,先帝諸子都分封去了封地,唯獨謝景瑞被封為臨安王,留在京城。
若真要封他做皇太弟,這讓謝長離如何能甘心?
他九死一生坐上這把龍椅,不是為了將天下拱手讓給仇人的兒子的!
“阿瑤,只要你能給朕誕下龍嗣,朕保證,你會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
他認定了我是那什麼好孕聖,看著我肚子的眼神狂熱。
聽出他話中的承諾,我心尖一,乖順應下。
……
一連兩個月,我和謝長離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相較于我們的恩,臨安王謝景瑞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沒辦法,臨安王出不來,就只能臨安王妃出面,次日一早,陳杳杳就求到了我這裡。
“令瑤姐姐,你和景瑞哥哥恩一場,如今他因為你被足,你心裡定然也是不好的,這樣吧,你去和陛下說,讓他把景瑞哥哥放出來,我就原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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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當然的說完這番話,我只當腦子昏沉還未搞清楚況。
“臨安王妃以下犯上,不敬國母,來人!掌二十,給醒醒腦子。”
話落,陳杳杳瞬間變了臉,“你敢!”
終于不再掩飾,滿臉嘲諷的看向我,“崔令瑤,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名滿京城的崔氏長嗎?你在破廟失一事……”
最後一句,低了聲音湊到我耳邊,低聲威脅,“如果你不想陛下知道,就老老實實為我所用,興許我心好,還能饒你一命,不然,一旦陛下知道你並非清白之,你,包括你後的崔氏,一定會被清算!”
自認為著我的把柄,得意忘形等著我慌求饒,可事實上,我只是掀了掀眼皮,掃過儀宮一眾侍從,“聽不懂嗎?”
眾人聞言紛紛了起來,“啪”得一聲響起,嬤嬤用了十足的力氣,陳杳杳的臉上瞬間浮現一個手印。
嬤嬤用了十足的力氣,二十掌打完,陳杳杳頂著青紫腫脹的臉頰,恨恨得瞪著我,“崔令瑤!我可是臨安王妃!我肚子裡懷得可是皇嗣!是皇族的後代!你敢打我!我要告訴景瑞哥哥!他不會放過你的!”
“你是臨安王妃,本宮是皇后,一國之母,誰給你的膽子,敢直呼本宮的名字?”
午後正值烈日,我隨手指了塊日頭正盛的地,“小門小戶出就是沒有規矩,去,在那跪上兩個時辰,就當本宮這個長嫂給你立規矩了!”
陳杳杳被拖下去時還在嚷,“我肚子裡是未來的皇儲!陛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可惜,得再歡,這也是我的地盤。
6
兩個時辰後,陳杳杳在烈日下暈倒,謝景瑞收到訊息匆匆趕來,抱起昏迷的陳杳杳,怒氣衝衝,“你有什麼怨恨衝我來!折磨杳杳算怎麼回事?”
“沒有通傳,擅闖皇后寢宮,謝景瑞,這個臨安王,你是不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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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看向他,他卻突然放緩了臉,滿臉篤定的看向我,“阿瑤,你果然是在吃醋。”
“因為還著我,所以才會嫉妒陳杳杳,折磨,對不對?”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覺得是就是吧。”
謝景瑞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開心的事,舒展了眉頭,連懷中人流出的跡都沒有發現。
陳杳杳被我折騰了一天,孩子沒保住,自己也大出,命垂危。
深夜,謝景瑞執劍衝到我宮裡。
“崔令瑤!你好狠的心!”
不等他發難,我兩眼一翻,暈倒在謝長離懷裡。
接著,我被診出有孕兩月。
算算時間,正是大婚那日。
謝長離高興瘋了,又是開壇祭祖又是大赦天下,一連折騰了三個月,最後還是我勸著他才消停。
有了親子,謝景瑞這個未來皇太弟的份,就很尷尬。
謝景瑞自然也是知道的。
從我被診出有孕後,謝長離每日對我噓寒問暖,提都沒提陳杳杳流掉的那個孩子,更別提為此懲罰我。
以我父親為首的員多次彈劾謝景瑞為臨安王夜闖皇后寢宮,接著臨安王往日囂張跋扈的行事紛紛被翻了出來,眾人義憤填膺,奏請置臨安王的摺子上了一封又一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