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整個包間陷死一樣的沉寂。
林傾雖然十三歲才被帶回家,但是林家並沒有張揚,只是對外宣稱這是他家的小兒子。
所以除了我們數知人,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私生子。
這場慶功宴可不只邀請了好友和心腹。
為了揚眉吐氣,林傾邀請了不在商場和他有矛盾的人。
現在託的福,私生子的份昭告天下。
看著周圍人打量的眼神,林傾的臉沉得要命。
我忍不住笑出聲。
不知道他從哪弄來的豬隊友。
夏琳臉漲紅。
這次學乖了,躲在林傾後跟我囂。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林總只是商業聯姻,本沒有。」
「你有真正關心過林總嗎林總孤單的時候你在哪他傷心的時候你又在哪裡你知道不知道他苦的日子,都是我陪著他熬過去的!」
看著激的臉,不明白陪著林傾過苦日子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不過既然他們這麼願意過苦日子,那我全。
他們以後一定會有過不完的苦日子。
我推開攔著我的賀錚,在所有人看好戲的目下,宣判林傾的結局。
「退婚吧,林傾。」
「專案崩盤,價驟跌,林董事長的失和放逐,再次回到無人問津的日子,這才是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私生子該的痛苦。」
4
從酒店出來後,我直奔公司。
徐氏頂樓辦公室燈火通明。
我坐在主位,聽著書給我的彙報。
「徐總,現在放出林氏的醜聞,我們有八的把握,讓赫城的甲方重新換合作方。」
赫城的專案從三年前開始準備,最初是由我為林氏牽線搭橋。
那時我剛接手徐氏沒多久。
不敢吃下這麼大的專案。
林傾就比我適合得多。
了,皆大歡喜。
敗了,他萬劫不復,我也沒什麼太大損失。
但如今不一樣了。
我坐穩徐氏,天大的專案都敢試一試。
商場沒有道德可言。
過河拆橋這一招不止他會用。
短短半小時,偵探就挖出了林傾和夏琳的所有事。
夏琳家庭貧困,高中輟學,在醫院當護工。
一年前,林傾的親媽轉到夏琳所在的醫院化療,林傾私下總去探。
就這樣一來二去,兩人了起來。
林傾他媽是胃癌晚期,況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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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他緒總是低沉,我理解,並幫他頂住了林家的力,讓他陪他媽過完最後一段時日。
可就是那段日子,兩個人搞在了一起。
林傾一直瞞得很好。
在赫城專案十拿九穩前,他不敢把人放在明面上。
我不知道他是覺得有了對我的底氣,還是覺得自己有實力可以拿我了。
但我知道他會永遠後悔這個決定。
解除婚約的訊息被放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林傾出軌助理和他私生子的份也被曝了出來。
公關迅速發力,瞬間佔領了各大輿論版面。
這年頭可不流行什麼真無罪那一套了。
鋪天蓋地的謾罵湧進林氏的博。
輿論基本一邊倒。
我坐在辦公室,刷著林氏的票。
夜還長,不著急。
今晚有的是人比我急。
最先找上門的是我爸。
我和他上次見面已經是半年前。
他最近養了個比我還小的人。
那個本來就不太聰明的腦子,被年輕小姑娘纏得徹底喪失明辨是非的能力。
「徐舒音,你又在胡鬧什麼」
他氣勢洶洶衝進我的辦公室,二話不說質問我。
我抿了口咖啡,揮退辦公室裡的書們,才看向他。
「爸,這不是胡鬧,我在解除婚約,以最小的損失為徐氏獲取最大的利益。」
「放屁!」
他一掌拍在桌上,沉悶的響聲環繞整個辦公室。
這不是他第一次質問我胡鬧。
我大刀闊斧改革時,他質問我胡鬧後扇了我一掌。
我裁掉公司那些蛀蟲時,他質問我胡鬧後砸了我整個辦公室。
現在他又來了。
「什麼以最小的損失換取最大的利益,徐舒音,你別以為管兩天公司懂得就多了,商場不是你以為那樣的,江湖也不是這麼混的!」
「立刻把所有訊息收回來,跟我去林家道歉,老林已經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還有你弟弟也畢業了,我要讓他進公司看著你,這公司不能任你胡鬧下去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是獨生,哪來的弟弟」
5
「砰!」
桌子上的咖啡杯被我爸用力砸在牆上。
陶瓷碎片散落一地。
他指著我怒吼:「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
我撐著下,盯著他的眼睛,問出了那個我心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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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去林家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你那個人」
我爸的手懸在半空。
臉是見的尷尬和惱。
林傾很聰明。
他知道我這個人不好拿,就從我邊的人下手。
半年前,他牽線搭橋,把自己的親表妹介紹給了我爸。
年輕漂亮的,饒是我爸這種老年紈絝都抵抗不住。
的一句枕邊風,比我這個親生兒還重要。
見我爸不說話,我撥通書電話。
「現在帶人去京山別墅 16 號,把裡面的人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