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嫁進侯府做正頭媳婦,哪裡不好,錦玉食,金尊玉貴,你還要挑三撿四不。”
我嘲諷地笑了:“母親,正是為了父親,兒才不敢答應,這般面掃地之事,若是傳了出去,豈非讓眾人議論沈家,說我們為了攀龍附,連臉都不要了?”
“武安侯府當時下聘,說要娶的是平南將軍府的嫡,母親雖是續絃,妹妹也算是嫡,既然如此,不如讓妹妹嫁進侯府?”
話音剛落,嫡妹便從後面衝了出來,尖道:“沈錦初你休想,我才不要嫁,誰要坐那種死人轎子出嫁,母親,我不要嫁!”
繼母低聲安住:“放心,母親怎麼可能讓你嫁。”
看向我:“錦初,你是長姐,你還未嫁,怎麼會到妹妹?這門婚事自然是你的。”
門外,武安侯府的人還在嚷:“沈夫人,沈小姐到底還嫁不嫁?”
我邊聚著幾個想為我抱不平的貴,可是這樣的事,們也沒有辦法,如果父親不能回來為我作主,我是不能違了母命的。
我目掃到一旁看熱鬧的人,角帶出了笑意:“母親,要嫁進侯府的是將軍嫡,如若我嫁了人,那世子便不能再娶我了吧?”
母親愣住了,怔怔地說道:“你說什麼?什麼嫁人?你如今嫁都穿上了,說什麼胡話。”
“有本事,你現在就找到人娶你。”
我朝著人群中那個紅玉帶,束著金冠的人走去,站定在他前。
“姜諾,聽說你今日騎了一匹汗寶馬,倒可做迎親一用,可方便與我拜個堂個親?”
5
我和驃騎將軍姜諾青梅竹馬,卻一見面就吵鬧。
今日我大婚,他居然捨得將那把,我從小就與他爭搶的寶劍送做賀禮,看在寶劍的份上,我覺得他可比顧書嶼好上千百倍。
姜諾一錦,右手抓著馬鞭拍打著左手手心,挑著眉看著我:“你可想好了,嫁給我,可就不能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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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過紅蓋頭:“絕不後悔。”
姜諾大笑一聲,接過紅蓋頭蓋在我頭上,一把將我抱起,吩咐他邊的人:“今天我娶妻,大家都來驃騎將軍府喝杯喜酒啊!”
門外停著他的汗寶馬,他將我一起抱上馬背,“錦初,坐穩了,咱們現在就回家。”
大紅的嫁卷著他的紅角,寶馬飛馳而去。
平南將軍的人一團,武安侯府等著接親的人也做一團:“沈夫人,我們兩家可是有婚約的,你們將軍府可不能毀約啊。”
嫡妹又哭又鬧:“母親,我死也不會坐這白轎子,你休想讓我嫁進侯府。”
“那個什麼表妹一看就和世子關係非淺,世子把當心肝一樣疼著,我才不要嫁!”
忽然,門口一聲厲喝。
“你們在鬧什麼?”
是風塵僕僕趕回來的平南將軍,我的父親大人。
他皺著眉看著門外的白轎:“今日不是錦初與武安侯世子大婚的日子嗎?怎麼會有一頂白轎子在府前?誰家辦白事?這般不知禮數,怎麼停在將軍府前?”
若兒疾步上前,“撲通”一聲跪下道:“將軍,您終于回來了,您可要給大小姐做主啊。武安侯府欺人太甚,他們居然抬著白轎子來接大小姐出嫁!”
“說是侯府的表小姐不能見紅,他們便將所有迎親的東西都換了白,聽說連侯府的喜堂都扯得白布,這哪裡是迎親,這是要死小姐啊!”
“他們還大小姐換白的出嫁,大小姐若是這樣嫁過去,哪裡還有活路。”
“夫人竟也幫著世子說話,讓人了大小姐的嫁,換白出嫁。”
“得大小姐只能將自己匆匆嫁了出去,方才跟著驃騎將軍走了。”
爹爹大怒:“豈有此理。”一掌劈爛了邊的桌子。
繼母走上前來,父親“啪”的一耳甩在臉上:“我娶你進門照顧我兒,你便是這樣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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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捂著臉,語帶哭音:“將軍,錦初嫁到侯府有何不妥,這是你定下的親事啊。”
爹爹一聲冷笑:“如果是正經迎親,自然沒錯,可是武安侯府這般行徑,你也錦初出嫁?你是何居心?”
“若嫁人的是錦玉,你還會如此嗎?”
母親哭道:“可是當初定的是錦初啊。”
爹爹失地看著:“當初定親,只說是沈家嫡,可沒指定是誰。”
“既然要給武安侯府一個代,那便由我做主,嫁錦玉吧。”
繼母臉煞白,“撲通”一聲跪下,眼裡都是淚:“將軍,錦玉還小啊……”
父親盯著,直至低下頭:“錦玉已經十七歲,不小了,你不是一直在給相看,說找到佳婿馬上就能出嫁嗎?錦初嫁了驃騎將軍,府上就只有錦玉一個嫡了,將軍府如何能失信于人呢?”
繼母搖著頭:“不不,錦初的婚事不算數的,哪有孩子自己說嫁就嫁的。”
有人開口打斷了:“不是啊,方才明明是你說,如果大小姐能找到人嫁,你便同意了啊。”
“對啊,剛才著嫡長嫁進侯府,怎麼到自己兒就不願意了,這時候倒是捨不得了。”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疼啊。”
6
繼母聽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只跪在地上抹淚道:“將軍,妾一向都將錦初那孩子當親骨疼,怎會故意害呢?妾只是怕得罪了侯府,到時候影響將軍的仕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