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等我離開，你去七方閣一趟，我給你準備了禮。”
聽到禮，我來了一點神。
待將謝承淵送走，我立刻前去。
但沒想到剛進城，就到了周允之和月瀾。
我僵在原地。
因為月瀾與我的打扮幾乎一模一樣，像是雙生胎一般。
從前，周允之說：
“你穿淡綠的服更加好看。”
“這些流蘇釵子更襯你。”
“髮髻這樣梳……不錯，很好看。”
每當我打扮這副模樣，周允之都會同我多說幾句話。
我還真以為我是變漂亮了，沒想到是更加像他念念不忘之人。
看到我，月瀾也微微一愣。
從容不迫的從上到下地打量我，眉眼間閃過嗤笑。
但依舊上前，“這不是竹儀妹妹嗎。”
正在買糖葫蘆的周允之聽到後，回頭看我一眼，就讓小販又拿了一支糖葫蘆。
先遞給月瀾，而後送到了我的面前。
“月瀾沒有來過雍州，今日特地帶出來逛逛。”
我沒有回應，也沒有接。
周允之眉頭皺起，不解地看我，似乎被我的冷漠驚到。
“怎麼了小儀？”
“我不能吃山楂，會長疹子。”
3
他指尖微，眸中閃過錯愕。
周允之喜歡吃山楂，尤其是山楂做的小食。
為了迎合他，我沒吃。
一回家就開始渾瘙，有時會到抓出。
後來我學聰明了，每次去找他，就會喝一碗醫師配的藥，果然不會得抓心撓肝。
這一切，都彰顯著我從前有多麼愚蠢。
周允之緩緩收回手，心一異樣覺劃過。
想要再開口時，我已經越過他離開，直奔七方閣。
掌櫃的引我上了二樓，拉開簾子，一重工嫁出現。
“這嫁做了足足有半年之久，圖樣是小世子親手所畫，上面鑲嵌的都是東珠，珍貴無比。”
“做了半年？”
“是啊，小世子出征之前給我們的，說是等得勝歸來，就去向心的姑娘表明心意，就是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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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剛準備去一下，就有另一只手率先上。
“好的嫁。”月瀾驚呼。
我的笑容瞬間消失，上前將與嫁隔開。
“這是我的嫁，不想被別人。”
月瀾後退一步，委屈地收回手，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太好看了。”
周允之皺眉，手攬住的肩，宛若無形的靠山，皺眉盯著我。
“小儀，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為了祖母，我要娶月瀾為平妻。”
“你們的嫁我都已經準備好了，這件太過隆重……就別穿了吧。”
月瀾晃了晃他的子，示意他別說。
“竹儀妹妹家中可是皇商，永州首富，嫁好看一些沒什麼的。”
“我只是一個孤，若不是老夫人養著我，恐怕連命都沒有了，是該區分尊卑的。”
兩人一唱一和，好人壞人都做了。
可週允之憑什麼認為我還會嫁他？
聘禮已經歸還，婚書也已經撕碎，我們現在毫無關係。
剛準備說話，月瀾不知為何踉蹌一步，整個人都砸向了嫁，弄出了好大的響聲。
等爬起，嫁的襬多了一道口子，周圍的東珠也崩的哪都是。
掌櫃的驚呼，“這可是趕了半年才趕出來的，你們……”
月瀾並沒有著急爬起，往袖子裡藏著什麼東西。
我衝上前時，周允之也衝了過去，將扶起，張地四檢視。
“有沒有傷到？”
“沒有……就是嫁，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了。”
看著鼓鼓囊囊的袖口，我冷笑一聲，“？”
上前兩步，我想要將袖口的東西拿出。
發現我的意圖，一直後退躲避。
“竹儀妹妹，我知道我有罪，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我到那東西形狀時，狠狠地推了我一把，結果自己沒站穩，從樓梯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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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周允之立刻追去。
我踉蹌倒地，手被斷裂的木架劃傷。
抬手時，鮮溢位，後知後覺的疼蔓延上來，疼得我眼淚直流。
但我的傷，遠遠不了他周允之的眼。
月瀾額頭被傷一塊，如今正躺在周允之的懷中。
氣若游，“別怪竹儀妹妹，我弄壞了的嫁，氣惱也是應該的。”
“我賠……多錢我都賠。”
4
周允之抬頭，眸沉得嚇人。
“這嫁你本就穿不得，為了一件死，你要的命？”
“我又不嫁你，怎會穿不得？”
“聞竹儀！”他喊了一聲我的名字，額頭青筋暴起。
“說這些話時要經過腦子，我若當真，後悔的可還是你。”
我咬牙笑了，“是嗎？”
不知道哪裡刺激到了他，周允之竟然起，對後小廝說，
“去將那嫁燒了，工費多，我周允之給了。”
掌櫃的立刻去攔，“不行！你們怎麼能私自燒燬世……”
話未說完，三個小廝就上來搶奪嫁。
我不顧手上的傷拼命阻止，卻依舊搶不過他們。
“周允之！讓他們住手！”
“我說過，這嫁你不能穿，不燒了你豈會死心？”
說完，他將月瀾打橫抱起，離開七方閣。
而我的嫁也盡數化為灰燼。
掌櫃的癱在原地，“為了這嫁，小世子花費了近千兩，如今……我該怎麼代啊！”
抹了淚，我將他扶起。
“有沒有這嫁的賬單？”
“有，每筆花費，都單獨記錄在一個賬本上。”
那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