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來沒想過弱小可憐又無助這種詞有一天能用在反派上。】
【最搞笑的是,反派本來想哭的,生生忍住了,就怕被路人甲撿錢!】
【我承認我缺德地笑了,姐你看看孩子吧,別真把他養死了。】
差點忘了這小子還沒吃飯。
我來到司瑾面前,彎腰注視著他,故意逗弄道:
「哎呀,臉好差啊,是不是壞了?」
司瑾一聲不吭,環抱著膝蓋的手臂卻收得更。
「怎麼辦,冰箱裡只有饅頭了,但是大爺會願意吃這種你口中的豬食嗎?」
7
過足了癮後。
我聳了聳肩,將手機遞給司瑾:
「你自己點外賣吧,反正我也懶得燒飯,明天就搬家了。」
司瑾愣了愣,隨後抬起頭。
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眸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我。
彷佛在問「你會這麼好心」
我坦地回視他。
司瑾抿了抿,快速點好外賣,將手機遞給我。
我想了想,又問他:
「初次見面時,你就看起來有點虛弱,是哪裡傷了嗎?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醫院看下。」
天吶,我可真是個有人文關懷的上司!
聞言,司瑾微微睜大眼睛。
他纖長的睫輕,聲音悶悶的:
「不用管我,傷口會自己痊癒的。」
「好的。」
我點點頭,不再多問,重新上玩手機。
就在我有些犯困的時候。
忽然有人拽了拽我的袖。
抬眼去。
司瑾眼周和鼻尖都帶著的緋紅。
睫被淚水黏一簇一簇的,漉漉地垂著。
明顯是剛哭過。
司瑾的視線有些飄忽,先是落在我的角,又向一旁的地面。
最後,才迎上我的目,作僵地將手心裡的幾顆珍珠遞給我。
「給......給你。」
聲音得極低,幾乎被呼吸聲蓋過。
說完這句話,司瑾偏過頭,不再看我。
但出的耳廓卻紅得驚人。
我接過珍珠,淺淺看了眼。
比昨晚的那幾顆還好一些,明顯是新鮮現哭的。
所以司瑾他這是……口嫌正直?
我託腮著他,笑臉盈盈:
「謝謝,我還以為我今天收不到了呢。」
「許凌音,你可不要多想。」
司瑾把臉別得更開,生地補充,語氣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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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欠你人而已。」
我也沒多想啊。
而且你被我綁架了幹嘛還要替我數錢?
但既然司瑾願意加班,我自然也要誇誇他。
畢竟賬上又能多出一百萬了。
于是,我了司瑾蓬鬆的白髮,笑嘻嘻道:
「哎呀,咱家小人魚真是個乖孩子。」
司瑾的臉卻頓時紅了。
恰好門鈴響了。
他抱怨了一句「沒有邊界的人,以後別我」。
便快步拿外賣去了。
只留下一道倉促的背影。
【誰來解釋一下反派為什麼臉紅了?剛才那畫面詭異程度堪比 AI。】
【大概是路人甲說要為反派遮風擋雨,反派聽完地哭了,殊不知風雨都是路人甲帶來的。】
【求許凌音訓狗教程......啊不,是訓人魚教程。】
【誰說傲退環境了,我看這傲香得很啊!】
【反派白天還是被電擊了,再被路人甲坑幾次就老實了,看他還敢不敢有男心事。】
8
接下來一個月。
我和司瑾都和平相。
不,應該只是我單方面的和平。
因為我給司瑾制定了每天的流淚 kpi。
必須流夠十滴眼淚。
達不到就不讓他吃飯,也不讓他睡覺。
爭取在他「抑鬱自盡」前大撈一筆。
但這個應該是彈幕的假報。
或者說是原書的容,現在被我改變了。
至我沒看出來司瑾哪裡抑鬱了。
也可能是我對他的迫起了反作用。
為了報仇,司瑾不抑鬱了,一天能吃八碗飯。
還每天頂著哭紅的漂亮眼眸,含恨威脅我:
「你這個愚蠢貪婪的壞人,等我手下找到這,早晚了你的皮。」
而我數著一箱箱人民幣,敷衍點頭:
「嗯嗯,繼續哭,別停。」
就這樣。
冷冰冰的眼淚化作溫的珍珠,再化作暖呼呼的金錢。
我著與日俱增的餘額。
笑得一點也不疼,一點也不酸。
這天。
我半夜口,想去倒水。
一打開房門,就聽到客廳傳來急促的息聲。
以及面前瘋狂滾的彈幕:
【反派心口的致命傷是不是已經痊癒了?怎麼突然恢復正常型了?】
【太好了終于切換形態了!雖然反派正太時期很萌,但我已經看膩了,果然還是年時期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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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況有異,反派傷好像還是沒好全,只是發期到了,被強制恢復正常型了。】
【這好像是反派第一次經歷發期吧?聽說人魚一族的初次發期都來勢洶洶,如果沒有藥輔助或者雌的話會留下後癥的,看來這倒黴孩子只能熬了。】
【有好戲看了家人們,許凌音醒了。】
啊,什麼況?
我快步上前。
發現司瑾正面紅地蜷在沙發上。
9
我試探地喊了聲他的名字:「司瑾?」
司瑾猛地睜開眼睛。
他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著我,眼裡像蒙了一層霧氣。
長睫也被水汽打。
隨著司瑾抑的呼吸,細微著。
的銀白長髮在他蒼白的皮上,有種易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