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被我的攝像頭拍得一清二楚。
鐵證如山。
我將這段視頻,第一時間發給了孫律師,並把原始檔案給了趕來的警察。
警察看到如此清晰的證據,立刻展開了行。
第二天上午,那幾個鬧事的混混就被抓捕歸案。
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他們很快就供出了幕後主使——王麗。
當天下午,王麗正在公司上班,就被警察直接從辦公室帶走了。
被傳喚的理由是:涉嫌尋釁滋生和教唆他人進行敲詐勒索。
這個訊息,像一顆炸彈,在他們那個小圈子裡炸開。
王麗徹底慌了。
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在眼中弱可欺的老太太,竟然會如此冷靜果決,還留下了這麼一手。
這一次,陳宇的電話幾乎是立刻就打了過來。
他沒有再哭,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哀求。
他趕到我住的小區樓下,見到我的那一刻,“撲通”一聲,當著來來往往的鄰居的面,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媽!媽我求求您了!您高抬貴手,放過王麗這一次吧!”
他抱著我的,痛哭流涕。
“要是真的被抓進去,我們這個家就徹底完了!我也完了!媽,我給您磕頭了!”
說著,他真的開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磕頭。
周圍的人都停下腳步,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我看著他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我彎下腰,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問他:
“陳宇,在你心裡,王麗的幸福,比我的尊嚴更重要,是嗎?”
“當初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配’的時候,你在哪裡?”
“聯合你,榨乾我的汗錢,去討好媽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現在,因為自己的惡毒行為要付出代價了,你倒知道來求我了?”
“你現在才知道後悔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讓他的抖更劇烈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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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滿臉淚水,眼神裡全是絕和乞求。
我直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憐憫。
“你起來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這件事,我不會退讓。”
“這是王麗咎由自取,是為曾經對我所有的傷害,必須付出的代價。”
“你,和我,都沒有資格替求。”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走進了樓道。
後,傳來他絕的哀嚎。
09
王麗的下場,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因為涉嫌刑事犯罪,很快被公司開除。
那個一向視為驕傲的家庭,也徹底崩塌了。
的父母,在得知兒買兇擾前婆婆,即將面臨牢獄之災後,對我打來電話,先是破口大罵,然後又是哀求,最後發現我無于衷,便徹底對這個兒失頂,甚至不再接的電話。
他們大概也覺得,臉都丟盡了。
陳宇在四求告無門後,也徹底絕了。
他守在看守所外,卻連王麗的面都見不到。
巨大的打擊,讓這個本就懦弱的男人,神徹底垮了。
他回到那間狹小的出租屋,面對著王麗被警察帶走後留下的狼藉,終于和趕回來的王麗的家人發了前所未有的爭吵。
最終,心灰意冷的王麗,過律師,向陳宇提出了離婚。
理由很簡單:陳宇無能,沒有保住房子,更沒有能力保護。
不想跟一個一無所有,還揹著一債的男人,共度餘生。
陳宇本想挽留,但王麗的態度異常堅決。
或許,從房子被賣掉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那點脆弱的、建立在質基礎上的“”,就已經然無存了。
他們很快協議離婚。
陳宇幾乎是淨出戶,除了那幾十萬的房貸和一些個人債務,他什麼都沒得到。
我從孫律師那裡得知陳宇離婚的訊息時,正在老年大學的繪畫班裡,學著畫一幅山水。
我手裡的畫筆頓了頓,隨即又穩穩地落在了宣紙上。
心,毫無波瀾,只有一看世的平靜。
我沒有就此罷手。
我過一些可靠的渠道,將王麗被捕、陳宇離婚、淨出戶的訊息,不經意地“”給了我們以前那些共同的親戚和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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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這對曾經風無限的“孝順婿”和“明兒媳”,到底是什麼貨。
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最徹底的代價。
陳宇,徹底陷了眾叛親離的境地。
他丟了工作,因為他的“名聲”在行業裡已經臭了。
他想找新的工作,卻壁。
他想找朋友借錢週轉,可那些曾經和他稱兄道弟的朋友,如今都對他避之不及。
走投無路之下,他又一次找到了我。
這次,他沒有下跪,只是形容枯槁地站在我家門口,像一個遊魂。
他的頭髮糟糟的,鬍子拉碴,眼神空,上那件曾經筆的西裝,也變得皺的。
他看著我,了,最終還是“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這一次,他的眼淚無聲地流淌。
“媽……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