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擋在姜亦凝前，像一堵堅實的牆，目冰冷地看著沈景川，語氣嚴肅：“先生，在公共場合拉扯無辜，已經涉嫌擾，是犯法的。”
沈景川猝不及防被人打斷，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他抬眼看向眼前男人，眼神鷙得能滴出水來：“你是誰？敢管我的事？”
這是他和姜亦凝的事，與別人和幹？
“我是誰不重要。”男人寸步不讓，牢牢護著後的姜亦凝，“重要的是，這位士明顯不想跟你走。請你立刻放手，否則我會報警。”
沈景川看著他一步不退的模樣，又看向他後的姜亦凝，眼底的怒火幾乎要燃燒起來。
“亦凝，他是誰？”沈景川的聲音冷得像冰，死死地盯著姜亦凝，眼眸中盡是嫉妒。
姜亦凝站在男人後，沒有回答，而是輕聲問著：“秦先生，你怎麼來了？”
男人名秦律，是弟弟姜書珩目前的主治醫生。
在最艱難的日子裡，是他給予了和弟弟很多幫助。
這次來冰島，也是他幫忙安排的行程，說是可以幫書珩做一次針對的康復評估。
秦律安地笑笑：“我是去看你弟弟的，發現你不在房間，過來找找。別怕，有我在。”
沈景川看著兩人之間相談甚歡的模樣，心臟像是被烈火灼燒，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冷聲開口：“姜亦凝，你以為找個人就能護著你？我告訴你，沒用的！只要我想，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帶回去！”
秦律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當著沈景川的面按下了報警電話：“那就試試看。冰島的法律，可不會縱容你的胡作非為。”
沈景川咬了咬牙，正想說些什麼，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臉瞬間變得更加蒼白，角再次溢位一跡。
他知道，秦律說的是對的。
這裡不是北雲城，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但他看著姜亦凝，眼底的執念卻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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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養了十年，就該是他的！
“姜亦凝，你等著。”沈景川捂著口，聲音沙啞而堅定，“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遲早，還是我的人。”
說罷，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沈景川踉蹌著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他扶著牆壁，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指腹蹭到角的跡，隨手抹在服上，留下幾道刺眼的紅痕。
看到手中的紅，他眼神一暗，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
“查！立刻去查秦律的底細！”他對著電話那頭的手下沉聲命令，“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阿貓阿狗跟我搶人！”
“是，沈總！”手下連忙應下。
就在這時，另一部手機突然瘋狂震起來，是王特助。
沈景川不耐煩地接起，語氣冰冷到了極點：“什麼事？”
“沈總！不好了！”王特助的聲音帶著焦急，“寧小姐又要自盡！現在正拿著刀子抵著脖子，說您不回去，就立刻死給您看！”
18
沈景川的眉頭瞬間蹙起，眼底翻湧著厭煩。
以前，寧芸芸擺出這副弱可憐的模樣，他還會因為那張酷似寧月的臉而心生憐惜。
可現在，他只覺得煩躁極了。
十年養，姜亦凝就算恨他，也從未用自盡這種手段要挾。
寧芸芸到底把生命當什麼了？兒戲嗎？
“那就讓去死！”沈景川聲音冰冷無比，“告訴，想死就去死，沒人攔著！”
說完，他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沈哥哥！”忽而，電話那頭傳來寧榮榮的聲音，比之之前的弱，此時的聲音突然平靜的很，“我查到了當年我姐姐死亡的真相，你不想看看嗎？”
死亡真相？
沈景川的作猛地頓住，像是被施了定咒。
握著手機的手瞬間收，指節泛白，心臟狂跳起來。
“你真的查到了？”沈景川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語氣復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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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寧芸芸輕笑，“我找到了當年姐姐的日記，裡面寫了一些東西。沈哥哥，你回來，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沈景川閉了閉眼，眼底的掙扎漸漸褪去，眸沉：“等我回去。”
“寧芸芸，你最好祈禱，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敢騙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結束通話電話，沈景川看向屋外蒼茫大雪，口突然傳出一陣悉的悶痛。
可他依舊是面無表，彷彿這不是自己的一般。
拿起客房電話，他拜託前臺定一束花。
他不能就這麼離開冰島，至，要讓知道，他是真的後悔了。
沈景川仔細地整理了服，確保沒有任何跡和皺褶的地方，才拿著雨傘出了門。
下樓，取走那束豔的紅玫瑰，他角勾起了一抹笑。
很像。
驅車前往姜亦凝所在的酒店，沈景川快步走向前臺：“麻煩幫我通知一下1806房間的姜亦凝小姐，就說沈景川找，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說。”
前臺小姐禮貌地撥通了1806房間的電話，簡單通後，結束通話電話，對著沈景川歉意地搖了搖頭：“先生，姜小姐說不見您。”
不見他？
沈景川眯起眼，神閃過一黯然。
他養了十年，就算恨他，難道連一面都不願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