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不高興,那我現在就搬走!”
說完,作勢就要上樓。
陸珩止見狀,立刻拉住了,轉頭對宋知葵道:“一間房而已,你非要這樣嗎?”
語氣是毫無疑問地責備。
宋知葵此時說不難是假的。
陸珩止是這麼多年第一個付出真心的男人,又不是沒有心的木頭人,付出一顆真心之後換來這樣的結果,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灑。
畢竟今天去拍婚紗照之時,還沉浸在跟陸珩止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夢中。
眼下夢破碎,這個曾經對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的男人此刻卻為了另外一個人責備,甚至帶著登堂室,霸佔了的房間。
可不等開口,許欣意卻直接哭了起來。
楚楚可憐,說什麼也要離開。
“陸先生,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絕不當你跟宋總之間的阻礙,你用了這麼久才追上宋總,如果因為我影響到你們之間的關係,那我會恨死自己的!”
“與其這樣,我願去死!”
宋知葵心裡本就窩著火,一聽這話,直接炸了。
直接把果盤中的水果刀扔到了懷裡。
“既然這樣,那還愣住幹什麼?手啊?”
宋知葵語氣嘲諷。
“別說不做啊許小姐,你自盡了這麼多次,每一次到最後都毫無意外地被別人發現救下,我想這理應不是你的初衷,既然你執意想死,那現在就把這把刀捅進你的心臟!”
“你放心好了,今天有我在這裡,我保證這一次絕對沒有人上趕著來救你,來吧,我親眼看著你死。”
第三章
許欣意聞言面瞬間變得慘白,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拉住了陸珩止的手,求助般看向他。
兩人視線相的瞬間,宋知葵不得不承認,又一次被刺激到了。
心裡不痛快,說話也客氣不到哪裡去。
“怎麼?不敢死?許小姐,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不得不懷疑你前幾次自盡都是在作秀,以自己的小命為餌,試圖激起一個男人的憐憫,你可真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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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而已,你想要的話直接跟我說就好了,也許我可以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份上,直接把人送給你,你又何必使出這些不流的手段,白白惹人笑話?”
“夠了!”
話音剛落,陸珩止就面鐵青地攥住了的手,力氣大到能掰斷的手腕。
“宋知葵!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就是這麼作踐別人的?我給你一個機會,收回你剛才的話,然後給欣意道歉!”
“現在馬上按我說的做,不然,我會覺得自己這麼多年錯了人。”
錯了人?
他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將宋知葵從裡到外從頭到腳全盤否定,宋知葵很難相信這句誅心的話出自面前這個發誓要一輩子對好的男人。
心臟泛起麻麻的刺痛,痛得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可卻被生生忍住。
才不要在這個時候示弱。
宋知葵咬牙出一抹冷笑,勾嘲諷。
“陸珩止,你的是什麼很了不起的東西嗎?你所謂的就是像現在這樣朝三暮四搖擺不定嗎?如果是的話,那未免也太令人作嘔了!”
“勸你趁早收回去,我才不稀罕!”
“至于道歉,想都別想!”
說完直接甩開他的手,轉上樓,全然不顧陸珩止沉得能滴出水的臉。
要去收拾東西搬走,這個噁心的地方,一刻也不想待了。
回到房間之後,宋知葵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
饒是表現得再堅不可摧,心裡也清楚,自己不過是虛張聲勢的紙老虎罷了,是被陸珩止一句話就能輕易刺痛的紙老虎。
宋知葵哭了很久,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心裡多還抱了一希。
希下一秒,陸珩止能推門進來,像過去三年每一次發生矛盾那樣,輕輕抱住,溫言安。
可與此同時,心裡也跟明鏡似的,很清楚,陸珩止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對了。
他的心,早已遊離。
不多時,樓下陸珩止和許欣意的對話清晰地傳到了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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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宋總臉很難看,你要不要上去勸勸?”
陸珩止的聲音著咬牙切齒的憤怒,他冷哼一聲。
“不必!以前就是太驕縱了,才讓變了現在這副口不擇言尖酸刻薄的模樣,從今天開始,我絕不會再由著的子。”
說著,他似乎嘆了口氣。
“年紀不小了,該長大了,欣意,你知道嗎?就是個刺蝟,如果可以,我真希是你這樣的子。”
宋知葵聽著這裡,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恍惚間,想起三年前陸珩止最後一次告白時對說的話。
他說。
“阿葵,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無條件地包容你,在我面前,你永遠可以做一個驕縱任的小公主。”
“誰要敢欺負你,我無論如何都饒不了他!”
三年前的宋知葵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三年後的今天,陸珩止會變那個欺負的人。
宋知葵乾眼淚,一言不發地收拾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