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從三個多月前許欣意醉酒表白之後,宋知葵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想到這裡,陸珩止腦中靈一閃,似乎意識到了宋知葵這些日子以來的異常。
難道,是在吃醋?
如果真是在吃醋的話,那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連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雀躍,接著,又有些懊惱。
這麼說來的話,那這些天倒是他做得不對了,是因為他不經意間對許欣意的關照刺激到了宋知葵,所以現在才這麼報復他。
陸珩止嘆了口氣,心想這一連串的事終究也是因他而起,與其在這裡暗自苦悶,倒不如給宋知葵遞個臺階下。
現在這樣幹耗著,他心裡也很難。
他做事向來乾脆利落,想到什麼便會做什麼,于是便立刻編輯了簡訊給宋知葵發了過去。
“阿葵,這些天以來你鬧也鬧了,氣也撒了,現在我想你發洩得也該差不多了,我可以不計較你在群裡對我的辱,下不為例,回來吧,我們另外挑個日子結婚。”
陸珩止的神頗有些勝券在握的得意,修長的手指按下了傳送鍵。
他想,婚禮不如就訂在下月初3吧,那天天氣很好,是個好日子。
可是下一秒,他卻直接愣在了原地。
因為螢幕上方出現了一個紅嘆號。
他被宋知葵刪了。
第十四章
另一邊,宋知葵卻不知道陸珩止心的糾結。
剛到機場,正在等待去辦理行李託運的祁靳野。
還有三天不到他們就要舉辦婚禮了,宋知葵原本想著在國外辦,可祁靳野卻堅持要回去,還說什麼要一雪前恥,彌補當初落荒而逃的窘迫。
宋知葵雖然不懂他這話的意思,卻心地表示尊重理解。
說起來三年不見,祁靳野倒是比之前了很多,雖然在面前沒多久就又恢復了以前那種混不吝的狀態,但宋知葵就是覺得他變了。
眉眼間更加凌厲,原本過于緻的面容上多出了一年男該有的味道,年時的意氣風發也經過歲月的沉澱多了些穩重。
聽說他這幾年在國外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早已打出了響亮的名號,現在人人提起時都會尊稱一句‘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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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葵剛見到他時,罕見地生出了一侷促。
因為現在的祁靳野,簡直不要太對的口味!
只是這個人向來臉皮厚,沒過幾分鐘,就恢復了大咧咧的樣子,放下行李後,就拉著他去領證。
不知怎麼,祁靳野在此期間,全程都沒有開口說話。
只是那個印著他們兩個人名字的紅本拿到手裡時,他盯著看了很久。
直到宋知葵覺察到異常開口了他一聲,他才初夢初醒。
宋知葵故意調侃。
“怎麼?後悔答應跟我結婚了?不過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正好我們沒出這個門,現在辦離婚也方便。”
剛說完祁靳野立馬扭頭就走。
宋知葵被他弄得有些懵,只能追上去,老老實實解釋。
“幹什麼?這就生氣了?我跟你開玩笑呢。”
祁靳野轉看著,神分不出喜怒,幾秒之後,被氣笑了。
趁宋知葵還愣著,直接把抵在了牆上,吻住了。
這是一個堪稱兇殘的吻,到最後,宋知葵甚至覺到了一若有若無的氣。
但並沒有推開他。
畢竟,他們剛領完證,做這種事合合理,沒理由拒絕,更何況,這人還帶勁兒的。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氣吁吁地鬆開彼此。
宋知葵被吻的暈暈乎乎的,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見祁靳野噙著一抹笑,略顯得意地看著他。
“怎麼樣?還敢不敢說話了?”
宋知葵一愣,隨即無奈笑笑。
這個人還真是跟當初一樣,虧還以為他變了不,原來殼子裡,還是個稚鬼。
見沒說話,祁靳野直接把的那張結婚證搶過來塞進自己口袋,捂得嚴嚴實實的。
“結婚證以後就歸我保管,離婚這事你也別想了,既然上了我這條賊船,那可就再也沒有下去的機會了。”
宋知葵被他逗笑,連日來被陸珩止傷得破碎不堪的心臟劃過一暖流。
剛想開口說話,就見祁靳野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的。
饒是這種臉皮厚得堪比城牆的人,都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
轉逃離之際,他似乎聽見祁靳野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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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早就想這麼做了。”
風太大,宋知葵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聽清,只是角卻不知不覺輕揚了起來。
第二天醒來後,發現右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而祁靳野,正趴在床邊看他,兩人視線相對,他的臉莫名紅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老子親自設計的,你就算不喜歡也得給我戴著!不許摘下來!”
宋知葵看了看他炸的模樣,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心裡了。
“好,我不摘。”
聽到自己說。
“知知!”
一道清冽的男聲拉回了宋知葵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