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花盆邊沿,長葉子往外瞧。
哦。
以為周箋發燒是為所困、自我折磨?
想多啦!
周箋最惜命了,上次便兩天拉不出,差點就打 120 救護車了。
一個在門外喊,一個在門五味雜陳,咬住手指嗚嗚嗚……
他還喜歡許青,可理智告訴他不能再靠近了。
不過生病後,他確實有點憔悴。
我生怕自己的大機緣死掉,忍痛揪了一小截須,丟進他的冰式裡。
結果他喝完,連流了三天鼻。
還納悶地嘀咕:「最近咖啡店換咖啡豆了?怎麼喝得上火……」
我在土裡裝死。
11
第四天,他鼻止住後,突然把我連盆端到面前,若有所思地盯著看。
我葉子僵住,一不敢。
他湊近聞了聞:「怎麼最近一味?」
晚上周箋加班,我又溜進廚房喝牛。
開啟冰箱……哇!
裡面塞滿了各種牛。
草莓味、巧克力味、燕麥味……花花綠綠的包裝看得我眼花繚。
我樂壞了,挨個打開嘗了一口。
正捧著一瓶巧克力喝得搖頭晃腦的時候,忽然覺背後涼颼颼的。
一回頭,一個高高的影子立在那兒。
「哇!有鬼!」
我嚇得跳起來。
「鬼?」
周箋好奇的打量著我。
「喝牛的小鬼倒是有一個。」
他不知何時出來的,正靠在廚房門邊看著我。
我趕把巧克力往後藏:「你、你怎麼在這兒?」
「這是我家。」
「哪裡來的小孩子?怎麼……上只裹著兩片葉子?」
我低頭一看。
葉子也能打碼啊,不好看嗎?
主要我沒錢買服。
周箋忽然湊近,鼻尖了:「這個味道……」
他抬眼,眼神亮了起來:「祿?」
我睜大眼睛:「你認出我啦?不怕嗎?」
「怕什麼?」
他居然笑了。
「我在夢裡見過你好多次了,就是模模糊糊的。現在看清了,果然是白白胖胖的。」
周箋手了我的臉頰。
我躲開,舉起巧克力:「那……我還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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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
他拉開冰箱,把各種口味的牛都拿出來排開。
「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
我愣住了:「給我?」
「嗯。我發燒那天……是你給我煮了牛粥?」
我點點頭:「你不喝,我就自己喝了。」
「原來不是幻覺。」
他低聲笑起來,拿出手機。
「徐序,送幾套兒服過來……三四歲孩子穿的。」
其實我已經三百歲啦。
只是修為太低,放人類世界裡,只能做個娃娃。
我立刻舉手:「我要亮閃閃的公主!」
周箋對電話那頭補充:「……要帶亮片的。」
12
一小時後,徐序火速抵達。
他抱著個大袋子沖進門:「周總!服買來了!但是……」
他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裹著毯子喝牛的我,眼睛瞪得滾圓。
「這、這是誰家孩子?!周總你什麼時候有的娃?!看著三歲吧?三年前你不還是個單狗嗎?!等等你現在也是啊!難道有什麼驚天大瓜我錯過了?!」
周箋白了他一眼:「廢話,服放下,人可以走了。」
我掉角的漬,對徐序說:「徐徐,你以後也會有一個漂亮小姑娘。雖然比我稍微醜一點點。」
徐序整個人僵住:「你怎麼知道我老婆懷的是閨?!我們還沒查別啊!」
我眨眨眼:「我猜的。」
是看出來的,但我不告訴他。
徐序激得手都在抖:「我就想要個兒!太好了!」
他雙手合十朝我拜了拜。
「小可!保佑我閨健康漂亮!」
周箋嫌棄他囉嗦,把他趕了出去。
門關上後,他坐到我旁邊:「平時除了牛,還喜歡吃什麼?」
我眼睛一亮:「茶!全糖加珍珠!」
從那天起,從不茶的周箋,每天雷打不點三杯全糖茶。
徐序震驚得下都快掉了。
13
沒多久,顧源回來了。
他又變回男的了。
一進門,二話不說就給了周箋一拳:「趁我不在,勾引我未婚妻?!」
我正捧著哈瓜啃得歡,見他打人,啪地把瓜皮扣在他腦門上。
顧源愣住了,指著我:「你、你連孩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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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孩子還勾引青青,想讓當後媽?」
這話可真難聽。
我嘬了一大口茶,噗地把珍珠全吐他臉上了。
周箋了角,冷著臉。
「你自己的人看不好,別來找我。」
顧源惱怒:「要不是你,會跟我退婚嗎?!現在連我的紅糖水都不喝了,還嘲笑我窮!」
哦對了。
現在的況是,周箋的氣運已經超過顧源,顧源又超過許青。
所以顧源還在創業初期,急需資金,一邊吊著許青,一邊和媛媛寶貝曖昧不清。
周箋直接打電話:「保安,把人請出去。」
兩個保安架著顧源往外拖,正好撞上門口徘徊的許青。
許青眼睛一亮:「阿箋!你果然是在乎我的……為了我,連顧源都打了!」
轉向掙扎的顧源,眼神憐憫:「可他有什麼錯呢?只是錯在太我了……但他註定得不到我的。」
「那我有什麼錯?我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你放過我吧。」
許青震驚地瞪大眼睛,目在我臉上掃來掃去。
「?孩子?……圓滾滾的,長得這麼……醜,我不信!」
周箋捂著我耳朵。
「祿祿乖,是惡評,咱不聽。你最好看了。」
然後他抬頭,毫不客氣地回敬許青:
「我的祿祿是最好看的,不許再說醜。」
許青臉一白。
周箋補上最後一刀:「再說了,我現在都有孩子了,你放過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