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扯了扯角,眼裡帶著,惡狠狠地看向了。
「都是你!」一把掐住了周舟的脖子,將死死摁在窗臺,「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也去死!」
周舟拼命掙扎,可了一條的力道,終究是佔了下風。
求救般地看向我。
冷風吹過,我忽然意識到,林瑜之所以如此憤怒地想要周舟死,是因為從的視角來看。
張嵐因為輸了骰子,去完任務所以死了。
王栗因為拒絕完任務也死了。
也就是說,本不知道我們有十次機會。
所以才會在骰子點數小于我時,崩潰地以為自己要死了,憤怒地將周舟害死。
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告訴真相。
免得來針對我。
我上前兩步,假意手攔了攔:
「冷靜點,林瑜,你殺了也沒用啊。」
林瑜本聽不進去。
兩人搏鬥中,周舟摔下了窗臺。
「砰」地一聲巨響後。
的尸碎在了王栗的旁。
10.
周舟死了。
林瑜似乎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殺了。
慌忙拿起手機。
可群裡的周舟還在發著訊息:
「@林瑜,既然你最小,那你去拿快遞吧。」
林瑜徹底瘋了:
「都死了!到底為什麼還在繼續!」
我拍了拍的肩,假意安:
「沒事的,說不定去拿快遞,它就會放過你的。」
心一橫,忽地抓住我的手腕:
「那你和我一起去!」
我連忙拒絕:
「那還是不要吧,群裡沒說讓我跟你一起。」
我知道現在不會死。
但我記得這次也是第六次了,會變得十分倒黴。
萬一跟在邊,我也一起倒黴就不好了。
就好像樓下的小李,因為跟在王栗邊,也一起被空調外機砸死了。
林瑜冷笑一聲:
「群裡也沒說不能讓你和我一起啊。」
我還是拒絕:
「萬一惹怒了那個鬼怎麼辦……」
「陳靜,」打斷了我的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的績是作弊來的,你還讓張嵐給你代寫過論文吧。」
聞言,我一愣。
我靠?怎麼知道!?
「要是我說出來,你的保研資格可就沒有了。」林瑜居然威脅我。
「你要是不想這件事暴出來,現在就跟我一起走。」
Advertisement
看著我,一臉挑釁。
我忽然明白了什麼:
「的人不是周舟,是你!」
「所以你才知道宿捨裡所有人的!」
11.
「是又怎麼樣?」不否認,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愈發地重。
譏諷我道:
「反正作弊保研的可不是我。」
這個賤人!
我的指甲深深陷裡。
「走吧。」連拉帶拽地將我扯出宿捨,「要死大家一起死!」
我們一路來到快遞櫃,用周舟的手機尾號取出了的快遞。
林瑜將快遞拆開,裡面只是一把普通的修眉刀。
「去他的,就為了這麼一把修眉刀!」林瑜臉都氣歪了。
我看了看四周,到莫名的安靜。
似乎除了我們之外,校園裡再也沒有其他人。
我拉住林瑜,示意看向校園:
「你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嗎?」
林瑜跟著我的視線看去,神凝固:
「……其他人呢?」
林瑜鬆開我的手,往校外邁了幾步。
但彷彿撞上一堵看不見的墻一般,始終出不去。
見狀,我也連忙試了試,一樣被攔在了校。
「我們可能從很早的時候就不在真實的學校裡了。」林瑜轉頭看向我,手裡握著那把修眉刀。
手機再次震。
周舟:
「最後一個任務,你們準備好了嗎?」
最後一個?
我和林瑜面面相覷。
不對啊,那這樣的話,不管是我還是林瑜輸,誰都不會達十次,那麼都不會死的啊。
這和彈幕說的對不上啊。
我陷沉思。
林瑜的神卻倏地變得繃。
「你說,」看著我,「群裡的周舟給我們修眉刀的作用是什麼?」
拿著修眉刀朝我揮過來:
「對不起,只能讓你先死了!」
「只有你死了,我一個人擲骰子,最後一才能是數字最大的那一個!」
我去,我忘了林瑜不知道十次的規則!
「你等等,」我攔住,「不是你想的那樣!必須要十次才會死!」
「什麼意思?」愣住一刻。
我連忙將彈幕告訴我的規則和說了一遍。
可林瑜聽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
「萬一你只是編出來騙我的呢?」
我抓到快遞站用來拆快遞的小刀,趁沒反應過來,扎在的腦袋上。
Advertisement
「我沒騙你。」我看著死不瞑目的樣子,嘆了口氣:
「但我為了自保,只能讓你先去死了。」
12.
群裡的周舟似乎知道了林瑜已死。
將那條寫著「最後一個任務」的訊息撤回。
而後,所有人都被踢出了群聊。
群裡只剩下我和一個從沒見過的黑頭像賬號。
黑頭像@我:
「陳靜,現在重新開始,你和我賭。」
「我是莊家。」
「贏了,我放你出去。」
「輸了,你繼續和我玩,輸三次,你就得死。」
我本沒得選,只能同意。
【和鬼賭運氣,怎麼可能贏呢?數字大小不都是它自己定的嗎?】
【這咋只剩一個活人了,還沒想明白這個鬼到底是誰嗎?】
我擲了擲骰子:
「4。」
黑頭像跟著我,擲出來個「5」。
它大我一點。
「我贏了第一局。」它在群裡說,「現在你去完第一個任務。」
「去宿捨後山上挖一個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