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是一點點攢的,花紋是心繡的,品相是差點,但看得出來很用心。
侍畫忍不住誇讚。
歲歲小臉通紅。
太子哥哥送好多禮,卻只能回給太子哥哥一個荷包,怪人難為的,要是歲歲能早點長出鬚鬚——
咦!
等等!
歲歲一臉震驚!
原來真不是錯覺,歲歲把打肚子救人法告訴太醫爺爺的時候,的人參鬚鬚就長出來了,太好了,太子哥哥不用生病了,小雪球兒的也能好起來了!
越想越激,忍不住蹦躂了兩下,拔出鬚須,往侍畫手裡一塞,大氣道:“侍畫姐姐把它也送給太子哥哥叭!”
“它是?”
“人參須兒!”
“……”
一陣近乎詭異的寂靜。
侍畫看著歲歲寫滿信任的小眼神,角了一下,好個“大方”的小殿下!
“一定要看著太子哥哥把它吃下去哦!”歲歲驕傲極了,“太子哥哥會變壯的!”
侍畫:“……”
為難我侍畫!
求救地看向侍琴。
侍琴好脾氣地笑笑,從侍畫手裡接過“重擔”,將其放進歲歲的小荷包,溫聲細語道:“小殿下,奴婢只能保證這枚荷包會被送到太子殿下手裡。”
歲歲有些失。
但轉念一想,太子哥哥能把人參鬚鬚放在上也很好呀,最起碼他不會一直咳嗽了,重重點頭:“謝謝侍琴姐姐!”
“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兩個婢都是手腳麻利的,不一會兒,偏殿就被收拾得乾乾淨淨,被褥也換了新的,歲歲剛躺下,就進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很香,再醒來時,天都大亮了,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爬起:“侍畫姐姐,侍琴姐姐呢?”
“到東宮給太子殿下送荷包去了,”侍畫給歲歲小臉兒,牽著往外走,“早膳備好了,奴婢給您熱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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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貓貓呢?”
歲歲眼道:“貓貓可以跟歲歲一起吃飯嗎?”
“小殿下,您就放心吧,奴婢寧願自己著,也不會狸奴肚子的,喏,這不就是它最的小魚幹?”
“哇!”
歲歲驚喜:“貓貓肯定很——”
話沒說完,了小鼻子,輕嗅兩下,小臉都皺了一團:“唔!好難聞的味道!小魚幹裡面有臭臭的草!”
“臭?”
侍畫愣了一下:“小殿下說的是腥味吧?魚沒去腥,味道是怪了些。”
“不是腥!就是臭!很臭!”歲歲急了,“侍畫姐姐你再仔細聞聞!”
侍畫有些為難。
實在是聞不到臭味啊!
歲歲急得不行,一把抱住侍畫的大,帶著哭腔兒說:“侍畫姐姐,歲歲不想讓貓貓吃小魚幹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侍畫道,“小殿下不喜歡它的味道,奴婢把它丟了便是,這樣的小事可不值得您哭!”
“真、真的?”
“真的。”
歲歲不可置信,都沒來得及說小魚幹有問題呢,侍畫姐姐就相信了?
怎麼會這樣?
不是應該像林娘娘一樣,懷疑歲歲的機,質問歲歲是不是在詛咒嗎?
“小殿下不信?”侍畫立即道,“奴婢這就丟它去!保證狸奴找不到它!”
“姐姐!”
歲歲連忙解釋:“歲歲要丟掉它,不是因為歲歲不喜歡它的味道,而是它裡面放了許多臭臭的草,這種草,貓貓吃了,會死掉,人吃了,也不能活!”
“什麼?!”
侍畫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
不說小殿下的嗅覺會不會靈敏到能聞出毒藥,單說對方把毒下到小魚幹裡,這就很不現實,誰會給狸奴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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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想救它可以!你來換!
“有了!”
歲歲一拍腦門:“我們可以把小魚幹放到鼠裡!鼠鼠可壞!不但吃歲歲的窩頭!還咬歲歲的手!”
“冷宮有鼠!”
侍畫震驚:“它還把您咬傷了?!”
拉過歲歲的小手,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確定沒有留疤,才鬆了一口氣,心說,這冷宮可真不是好待的,小殿下小小年紀,吃過的苦頭竟然不比自己這個奴婢,哪裡像金枝玉葉的公主。
看向歲歲的眼神閃過一抹疼惜。
與此同時,永寧宮。
八公主冷著一張臉,寒聲開口:“不是說萬無一失嗎?它的尸呢!”
“八殿下饒命啊!”
小太監跪在地上,哭訴道:“奴才是親手把摻了烏頭的小魚幹到送飯太監手上的,按理說,那畜生應該沒了啊,可奴才在冷宮外頭,足足等了一個鐘頭,也沒聽見什麼靜。”
“這次不!還有下次!本公主不信它次次都能這麼好運地躲過去!”
“殿下!”
“嬤嬤!”
八公主惱道:“本公主要弄死小賤人!你不同意!殺個小畜生!你還要阻攔!”
嬤嬤嘆了一口氣,揮揮手,示意小太監退下,這才苦口婆心地勸:“殿下,老奴也不想攔你,但明眼人都知道冷宮那位了太子殿下的眼,再對手,難保不會惹怒太子,至于那隻狸奴,區區畜生,您因為它被太子的人懷疑,也不值當不是?”
“呵,他個短命——他能護得了幾時?”
八公主冷笑:“嬤嬤,你不必再勸,本公主咽不下這口氣,小雪球兒是本公主的狸奴,生死都要給本公主定奪,更何況它還是個背主的,不是見了小賤人就搖尾乞憐嗎,看它死在小賤人懷裡的時候,尾還能不能搖起來,至于那個小賤人,也別想好過,你們不敢,本公主就親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