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環視一週,最後把目落到小圓臉的臉上:“姐姐,你可以幫歲歲看看,這幾個字念什麼嗎?歲歲不識字。”
氣氛凝滯一瞬。
幾個小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得眼睛都紅了,虧們還想看九公主的笑話呢,九公主倒好,大字不識一個,吃盡了不識字的甜頭,給們一種掄圓拳頭,卻打到棉花上的錯覺。
太氣人了!
小圓臉也連忙擺手,紅著臉道:“歲歲,你別問了,它不是好詞。”
歲歲攥小拳頭。
可惡,欺負歲歲不識字,問:“那你知道是哪個壞姐姐寫的字嗎?”
小圓臉張了張。
歲歲一看的表就知道自己讓為難了,氣鼓了小臉蛋兒,環視一週,最後才把目落到了七公主的上。
七公主形一僵。
被罰了兩個時辰的跪,好不容易回到了永寧宮,又挨了十幾個手板,直到現在,膝蓋和掌心都火辣辣的疼,可再疼都比不上心裡的痛。
父皇居然命人打和母妃兩個人的手板。
為了蕭歲歲那個賤人。
到現在都記得母妃聽到自己要挨手板時,近乎慘白的臉,更記得八公主眼底那毫不掩飾的譏諷,為什麼,為什麼父皇要給小賤人出頭,為什麼父皇完全不在意們母,想不通,也不敢深想,怕小賤人真的了父皇的眼,日後再找自己的麻煩。
只能聽母妃的話,不再主招惹小賤人,像以前那樣夾著尾做人。
可小賤人還是懷疑!
七公主覺自己心口都憋了一氣,得氣都不過來,剛要回懟,就聽到有人驚呼:“夫子來了!”
歲歲也顧不得書案上的文字,急忙坐下,抱書箱,有些無措地看向夫子。
好在陳夫子並沒有訓斥的意思,堂安靜下來,他便示意小們拿出《三字經》,抑揚頓挫地講了起來。
歲歲鬆了一口氣,不敢耽誤,豎起小耳朵認真聽講,時不時的,還點一下小腦袋,像是聽懂了,小模樣乖巧極了。
是個聰明的。
過目不忘不說,還會舉一反三,夫子教的道理全都被記到腦子裡,識起字,更是事半功倍,可腦子再好使,沒有一雙頂用的手也不行,歲歲面臨的正是這樣的窘境,無論多麼的努力,寫出來的字都像狗爬的一樣,急得小臉通紅,滿腦門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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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急躁。”
陳夫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練字非一日之功,唯有持之以恆,才能學有所。”
歲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陳夫子見聽進去了,臉都緩和了不,拿起歲歲書案上的《三字經》:“九公主且看,您落筆的時候——”
第23章 蕭歲歲冤枉我!
陳夫子話沒說完,餘就掃到了歲歲書案上刻著的字,剛要吹胡子瞪眼,訓斥歲歲太過頑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拿起書案上的筆墨紙硯。
“夫子。”
歲歲仰起小臉兒:“歲歲只認識這個‘書’字,其他字都不認識,夫子,你可不可以告訴歲歲它們念什麼呀?”
陳夫子臉黑得像抹了鍋底灰,強著怒火道:“誰幹的!還不站出來!”
沒人敢吭聲。
陳夫子環視一週,所有跟他目對上的小都神慌張,但始終沒有找到心虛的人,他只能問向九公主:“九公主可知是誰在你書案上刻的字?”
“歲歲不知道。”
想了想,又看向了七公主。
七公主:“……”
牙都要咬碎了。
如果是幹的,蕭歲歲可以懷疑,可連蕭歲歲的書案都沒過,憑什麼懷疑自己,惱道:“不是我!”
“歲歲沒有指認你呀!”
“你是沒有,可你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懷疑,我總能任你懷疑吧,還有,這件事不是我幹的,你想找誰找誰,別找到我頭上,怕只怕,你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也不敢得罪人家。”
“真的嗎?歲歲不相信,”歲歲歪頭,“除非你把的名字說出來。”
七公主噎了一下。
不是,看起來很傻嗎,蕭歲歲都敢套路了,不過話說回來,好像真有點傻,這麼說,不相當于告訴所有人自己知道真相嗎,蕭歲歲不敢得罪人家,自己就敢了?真要把人家指認了,即便是妃娘娘都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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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心慌。
陳夫子臉一沉:“七公主若是說不出,老夫只好去養心殿說理了。”
“不!”
七公主急了!
父皇本就不喜歡,剛命人打完的手心,又生起事端,父皇還不知道會多討厭呢,可問題是本沒招惹蕭歲歲,是蕭歲歲故意激怒的啊,若非如此,自己豈會被到如此境地。
七公主深吸一口氣:“夫子,在蕭歲歲書案上刻字的是乾丁班的——”
一咬牙:“趙青和楊威!”
陳夫子有些錯愕,但還是命人把兩人喚來。
歲歲皺起小眉頭。
從沒聽過這兩個名字,想來是不認識的,但這很正常,後宮就沒有幾個不討厭歲歲的,歲歲認不認識他們都不妨事,可問題是趙青姓趙,楊威姓楊,怎麼聽都不是後宮中人啊,歲歲撓撓頭,怪了,討厭歲歲的人都能排到宮外去了,歲歲也太有名了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