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眼波輕閃,撓了撓眉心。
知道十三被留在了莊子裡,才故意和火兒說那些,是變相催一催謝綏,讓他生出一點愧疚,好為他為自己贅婿做鋪墊。
沒想謝綏直接把十三給了,那他當是識破了的小把戲。
葉拂有些心虛,安好十三,趴在窗臺,雙手託腮出了許久的神。
翌日,又回了趟城去了牙行,將十三過了明路,順帶用邱麟的那一百兩買了些下人。
接下來幾日,白日帶著梁叔梁嬸他們整頓莊子,夜裡專心配製幽冥。
相較這邊的平靜,侯府這幾日過得飛狗跳。
永昌侯被彈劾了,不只是葉知秋兄妹的事,還有他往日當差的錯也被挖了出來。
有拂捐贈一事,他雖沒被擼,但被罰停職一年。
汲汲營營的場,這樣的懲罰比罷好不到哪裡去,永昌侯將滿腹怨氣撒在葉凝雪上。
可肚子裡又懷著葉知秋的孩子,極有可能還是葉知秋唯一的孩子。
故而不能將趕出去,更不願為葉知秋正妻,便想起葉拂先前的提議,讓做妾。
侯夫人母自是反對,尤其侯夫人,撒賣萌,床 上 技 能全都用了個遍,永昌侯這次卻是鐵了心。
無法,侯夫人再次將注意打在了葉拂上。
在葉拂配製出幽冥這一日,侯夫人親自來了莊上接人。
第二十三章 給拂挖坑
“你個兒家,一人住在莊子上,我們實在不放心,又怕下人勸不你,我便親自來了。”
侯夫人一進莊子,便捂著心口做西施捧心狀。
“你兄長姐姐都傷,父親也病倒了,我這幾日也是心口悶疼的厲害。
若你再有點什麼事,我也沒命活了。”
這話看似牽掛葉拂,實則是不給葉拂拒絕的機會。
父母有恙,做兒的還不肯回府,就是不孝,是要被世人脊梁骨的。
沒想葉拂很配合,“昨晚才聽說父親病了,母親今日不來,我也會回去的。”
好幾日沒見謝大人,該去面了。
仇人太安逸,也該折騰折騰,不然就是失職了。
侯夫人還準備了許多說詞,想要莊上眾人看看葉拂對這個母親如何不敬,結果,本沒發揮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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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拂都沒讓進屋,“我實在擔心父親,母親,我們這便回去吧。”
侯夫人還有別的事呢。
“拂,你怎的把莊頭給換了?”
這才是今日親自過來的原因。
葉拂一個外人,怎配得侯府的莊子,地契給是緩兵之計,只要管莊子的還是的人,往後有的是機會拿回莊子。
可沒想到,葉拂竟以莊頭夜裡私放外男莊為由,直接將莊頭一家踢了出去。
還清了的眼線,現在,這莊子完全被葉拂掌控,真正了的莊子。
侯夫人見不得葉拂好,哪裡甘心。
“莊子如何,莊頭至關重要,先前那莊頭是侯府家生子,知知底。
聽聞後頭那個,是你在大街上隨便拉來的,你長在鄉下,沒學過理家,容易被人矇騙。
母親得為你把關,你跟母親回去,這莊子還讓先前的莊頭打理。”
葉拂料到會有這樣一日,淡笑,“梁叔梁嬸做得很好,倒是先前那莊頭,揹著主家貪墨不。”
“水至清則無魚,你還是太年輕不懂世之道,侯府仁義治家,不可對下人過于苛刻。”
侯夫人擺擺手,替拂做了主,“換回來吧,”
好不容易得來的莊子,葉拂才不會聽的。
“母親怕是不清楚,這莊頭貪的可不止一點,每年莊上盈利的三都落他口袋。”
葉拂似笑非笑,“兒攏共就這麼個莊子,可經不起他這樣盤剝。
念他是侯府家奴,才沒報,但也是萬萬不敢再用了,母親若堅持,兒只能找父親評評理了。”
莊頭貪下的那三,被侯夫人用來補老人,也就是葉知秋他親爹。
永昌侯信任侯夫人,從不管賬上的事,但若他知道莊頭貪那麼多,必定要查一查的。
侯夫人做賊心虛,哪裡敢讓永昌侯查,只得作罷,“你不同意就算了,你父親還病著,這種小事就別煩他了。”
等回去就給侯爺編個說法,讓侯爺先為主,免得葉拂告狀,侯爺被蠱信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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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拂笑的乖巧,“聽母親的。”
侯夫人在永昌侯面前巧舌如簧,幾十年信任非一時可瓦解,現在還不是永昌侯識破侯夫人真面目的時機。
葉拂叮囑梁叔,“莊子由你了,每日的練不可,莫外人鑽了空子,有事去侯府尋我。”
邱麟那一百兩,買了好些個壯勞力,加之先前留下的,這幾日都跟著十三學拳腳功夫,以備不時之需。
侯夫人不由認真打量梁叔。
莊頭的賬做的極為晦,這人竟能發現,看來葉拂請的人有些本事。
哪裡知道,葉拂在邊做了十年鬼,清楚莊上的貓膩。
回府路上,侯夫人同心腹嬤嬤道,“想個法子將那莊頭除了。”
如今的葉拂已經難以掌控,絕不能再讓有助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