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孩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劉麗聽了他們的話更加瘋魔了,尖著:
你聽到了嗎?蘇以沫,你聽到大家都怎麼說的嗎?
你就不配當一個媽媽就不配有孩子。
我反手又扇了一個掌:
劉書,你管得太寬了。
連續被我扇了兩個掌怎麼得了?
扯著王衛國的胳膊:
衛國你要給我做主,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妍妍沒了就是蘇以沫的責任,是沒有看好孩子,你一定不能放過,必須讓付出代價。
王衛國著拳頭臉上青筋暴起。
他眼睛像燈籠一樣瞪著我:
蘇以沫你不解釋一下嗎?你平時把妍妍看得跟個眼珠子似的,今天怎麼能這麼心大意?
那是妍妍啊,那是你兒啊,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你難過?
我撥了撥被風吹散的頭髮:
難過有什麼用?你也說了大海無,都掉下去這麼久了不可能還有生還的機會。
老公,我們回去吧,大不了回去請個法師好好給辦一場葬禮。
王衛國不可置信地後退兩步,他眼神裡帶著驚恐;
你是蘇以沫嗎?你還是我老婆蘇以沫嗎?
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是你兒,是你懷胎十月剖腹產生下的兒。
是你每天半夜起來餵親自帶大的兒,是每門功課都是一百分的兒。
你怎麼能這麼無?
4
圍觀的人們聽到我這樣說話紛紛罵我:
天啦,這還是一個當媽的該說的話嗎?怎麼做到一點都不難過的?
是啊,太平靜了,沒有哪個媽媽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去還這麼平靜的。
哇靠,你們這麼說我都懷疑到底是不是親媽了。
手機被我得更了,我告訴他們:
妍妍當然是我兒,只是我這個人一直比較理智。
既然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何必做無畏的悲傷,不如抓時間趕再懷一個,說不定就回來了。
啪!
王衛國一掌扇在我臉上: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裡那點事兒,蘇以沫,你給老子等著。
等著就等著,我看他能搞出什麼事來。
劉麗報了警,控訴是我害死了妍妍。
警察同志聽哭了半天最後問;
你是孩子的母親嗎?
Advertisement
愣了一下:不,我是阿姨,我是阿姨。
警察同志探究地看了看最後問我: 你說一說到底什麼況?
我又重復了一次:我在這裡拍照,一轉眼孩子就不見了。
我聽到我救,可是我近視眼我看不清楚在哪裡,所以我救不了。
劉麗瘋了一樣尖:
你看不見不會人幫忙嗎?你不會報警嗎?可你什麼都沒做,你若無其事繼續拍照。
蘇以沫,你是兇手,你就是兇手!
圍觀的有人說話了:
怎麼這個人看起來更像母親?那個狀態才是一個傷心的媽媽該有的樣子。
就是啊,太奇怪了!
是啊,我也很奇怪,我直視著劉麗的眼睛:
我說好幾次了,死的是我兒,你作為一個書在這裡發什麼神經。
劉麗,信不信我馬上開除你?
你敢?
大:我是衛國從小到大的朋友,我們的他永遠不可能開除我。
我又問王衛國:你說我能不能?
他眼神閃爍好半天,最後才說: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找到妍妍要。
不用找了。
我依然還是那句話:
死都死了,也許已經進了大魚的肚子,沒有必要再找。 回去吧老公!
我轉就往回走,可是劉麗卻一直把我往水裡拖。
大著:害死孩子你還想走?想都別想。
你不是不會游泳嗎?那剛好,我就讓你在這裡陪著妍妍,永遠陪著。
5
用了最大的力氣把我往海水裡按,我喝了好幾口水之後才朝王衛國喊:
你今天要是讓我死在這裡,那我在公司的份馬上就會轉給我弟弟。
王衛國,你要不要去查一查我有沒有立什麼囑?
住手!
王衛國一腳踢開劉麗把我從海水里拉了出來。
你真的立了囑?蘇以沫,那是我的公司,你憑什麼把財產留給你們蘇家人?
我揚了揚手機:憑你也立了囑,把你所有的財產全部留給妍妍。
他咆哮:他是我兒,我憑什麼不能留給,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是嗎?
我用手指著他的口:
是你兒,但是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
王衛國和劉麗同時變了臉: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的兒難道不就是你的兒?蘇以沫,我們是夫妻。
Advertisement
是夫妻,但是你的妻子好像不止我一個。
而你的兒好像也不止妍妍這一個。
圍觀的人集深呼吸。
天啦,這是什麼劇?難道說那淹死的孩子真不是的?我說怎麼能這麼淡定呢?
看著像那個書的呢,你看多麼激?這麼說來是丈夫和書生了個孩子給養嗎?
真這樣的話也太可恨了吧?
有人問我了:大妹子,你意思說這個孩子不是你的,那你的呢?你是不能生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