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夫人跑來傷人還想讓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不可能的,羅芙才不會替遮掩。
與楊二夫人兩清的是互相罵了對方一頓,且承諾楊二夫人不再找麻煩就不把蕭瑀與其的過節傳出去,可不包括瞞下楊二夫人今日的無禮,尤其是在楊延楨瞧見并主過問的況下。
娘家嫂子待客不周,楊延楨也很是慚,再次向羅芙賠禮。
羅芙釋然一笑,握住楊延楨的手道:“是,大嫂是大嫂,大嫂不必為二夫人覺得虧欠于我,除非大嫂只把二夫人當一家人,卻把我這個弟妹當外客。”
過于直白的話,聽得楊延楨一愣。
羅芙朝眨眨眼睛:“我把大嫂當親嫂子,才會跟你訴委屈,換相爺夫人或大夫人,我才不會說呢,因為這就是一點口頭爭執的小事,真鬧到相爺夫人那,即便錯在二夫人,我也怕相爺夫人覺得我是個麻煩,以後再不愿意請我了。”
真跑到徐氏面前告楊二夫人的狀,說相府有個不懂禮數的兒媳婦,徐氏能高興?
楊延楨聽明白了,嘆道:“母親那里我就不說了,只委屈了三弟妹。”
羅芙:“能得大嫂這番關心,讓我知道大嫂愿意護著我,我還要激二夫人的,不然我會一直誤會大嫂不屑與我這樣的弟妹來往,哪怕在侯府悶得慌,也不敢貿然去煩擾大嫂。”
提到這個,楊延楨笑道:“怎麼會,三弟妹以後有空盡管來找我,我求之不得。”
妯娌倆同居侯府十日所說的話都不如剛剛多,關系一近,羅芙就請楊延楨給介紹園子里擺著的這些花盆栽,瞧著是好看,可不認識品種啊。
楊延楨生在相府,學識眼界包羅萬象,讓羅芙羨慕的閨秀之儀于如會走會坐一樣簡單到不值一提。
人雅,講解之詞也雅,包括兩盆花相近的花,在楊延楨口中也得各有千秋。
羅芙一邊認真地聽著,一邊牢牢記在心里,虧得也算耳聰目明,不至于看完一盆忘一盆。
但楊延楨不是羅芙自己的,既有擔心羅芙說壞話的楊二夫人,也有楊家幾個小輩想要親近姑姑,等楊延楨堅持給羅芙講完所有花品種後,羅芙就識趣地讓出了楊延楨邊的位置。
又與李淮雲、楊大夫人賞賞花,羅芙提前回到了水榭中。
徐氏笑道:“怎麼不多賞會兒?”
羅芙坐到婆母鄧氏下首的繡凳上,一臉孺慕地著徐氏道:“母親在家的時候就常跟我夸大嫂的名門淑之風,讓我多跟大嫂學學,可我想,大嫂也是伯母教出來的,難得今日我有機會能親眼瞻仰伯母的風采,當然要珍惜時間,直接跟您這位名師學呀。”
鄧氏:“……”
徐氏不用看便知道鄧氏說不出這樣的話,都是小媳婦自己巧,話歸話,聽起來真人舒服,徐氏便慈地問:“芙兒想學什麼?為你這抹了的小,只要你想學,伯母什麼都教你。”
羅芙先是寵若驚,跟著尷尬道:“那可要勞累伯母了,我什麼都想學,因為我在鄉下長大,各方面的見識都有限。”
徐氏明白,但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像教兒那樣教一個姻親家的晚輩,包括兒也是幾位先生合力教出來的。
于是,徐氏讓羅芙坐到邊,托起小媳婦白皙的手腕,以羅芙戴著的羊脂白玉鐲子為例,教羅芙如何區分羊脂白玉與普通的和田白玉。講完和田玉,還有徐氏自己佩戴的首飾、綢緞料,這種鑒別珍寶的能力本就需要日常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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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芙益匪淺,連坐在旁邊的鄧氏都聽得津津有味,甭管記住了多。
外面,楊二夫人見婆母與羅芙好像十分親昵,心里有鬼,又急慌慌湊了過來,生怕羅芙告狀,結果見到的卻是婆母給羅芙講那些早就知道的料玉常事。松口氣的同時,楊二夫人眉眼中就出幾分不屑,還好心般主把手上的金嵌紅寶石戒指摘下來,借婆母給羅芙講講。
羅芙笑容自然地道謝。
徐氏也只當沒瞧出二兒媳的輕浮無禮,先朝邊的嬤嬤低聲代幾句,再接過戒指,指著那顆桂圓核大小的紅寶石道:“芙兒,紅寶石的優劣看的是純正深淺與雜質多,雜質越價值越高。上,紅、紫紅都比不上正紅的……你二嫂這枚就屬于比較不錯的紅寶石了,里面也沒有明顯的雜質。”
楊二夫人得意地微微揚起下。
羅芙托起紅寶石戒指,在徐氏的指點下分辨里面的細微雜質、觀察的濃郁程度。
楊大夫人、楊延楨、李淮雲見這邊似乎有熱鬧,帶著孩子們陸續回了水榭,一起聽徐氏講解,恰好楊大夫人戴了一對兒紅寶石的耳墜,雖然沒有楊二夫人的戒指大,但寶石更深,也就是品級要勝過一籌。
楊二夫人并不介意,因為也有更好的紅寶石首飾,今日沒戴出來而已。
很快,被徐氏打發離開的那位嬤嬤回來了,遞給徐氏一只掌大的錦盒。
徐氏打開錦盒,里面也是一枚紅寶石戒指,當徐氏把這枚戒指與兩個兒媳婦的戒指、耳墜擺在一起,鮮艷璀璨又濃郁如的深紅無疑讓它了其中的王者。
沒有人大驚小怪,貴貴婦們都見過,就連鄧氏也從蕭榮最初的賜之中湊齊了一套紅寶石的首飾,其中就有一支鴿子寶石簪子,鄧氏這輩子都忘不了蕭榮跟吹噓那簪子價值時的春風得意以及的欣喜若狂。
羅芙擅長克制,只出了恰到好的驚艷。
徐氏教完羅芙鴿子的區分之法後,順手將這枚鴿紅戒指套在了羅芙右手食指上:“你兩個嫂子還有淮雲都長在京城,我看著們一年年長大,以前也陸續給過們一些小禮,只有芙兒從揚州遠嫁而來,跟我又投緣,這枚戒指就送你當見面禮了,芙兒可別跟我客氣。”
鄧氏出貧寒卻并不小氣,送兒的手鐲是好貨,蕭榮得了什麼賞賜鄧氏也會分一份給兒媳婦。
的延楨嫁進侯府最早,得婆母的賞最多,徐氏一直都心里有數,偏蕭家沒有兒讓還禮,再加上今日二兒媳的怠慢,徐氏便愿意送羅芙一樣好東西。
羅芙想要推辭卻被徐氏堵住了話,下意識地就看向婆母與大嫂。
鄧氏也看向了大兒媳,親娘的鴿子,大兒媳會不會吃醋?
楊延楨笑道:“三弟妹收下吧,母親最不喜小輩與客氣了。”
羅芙這才收了,伏到徐氏膝蓋上說甜話:“伯母疼小輩,可能經常往外送這樣貴重的禮,我卻是第一次收到鴿子,所以就算伯母兒孫繞膝不稀罕多我一個小輩孝敬,往後我也要回報您的恩,我對家里爹娘公婆多好,就對您多好。”
徐氏笑彎了眼睛:“照你這麼說,我豈不是相當于多了個好兒?”
羅芙紅著臉道:“那我可不敢當,我笨手笨腳的,自己冒失被人笑話不打,千萬不能連累伯母的名聲。”
徐氏越發喜歡這孩子了,知道分寸,沒有趁機跟攀附母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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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的午宴可謂是賓主盡歡,宴席結束,鄧氏婆媳幾個就帶著孩子們告辭了。
羅芙還是與鄧氏同車,馬車才走遠一些,羅芙就取下手上的鴿紅寶石戒指,忐忑地請教婆母:“母親,我收徐夫人這麼貴重的禮真沒關系嗎?”
鄧氏笑道:“沒事,相府的寶貝多著呢,不像咱們家,一枚紅寶石都能當傳家寶了,而且你能得喜歡,是你的本事。”
羅芙臉熱道:“我是想跟相府好關系,才會開口恭維徐夫人,可我真沒惦記得賞賜……”
鄧氏:“這就無心柳,你真奔著賞賜去,人家還不愿意給呢。”
能看出村里街坊主找套近乎是不是為了借錢,徐氏那種高門貴婦更是人,能看不出小媳婦們的花花心腸?
既然婆母不介意拍徐氏的馬屁,也沒有惦記的鴿戒指,羅芙便心安理得地重新戴好戒指。到了慎思堂,得知蕭瑀在前院歇晌,羅芙徑直回了中院,洗漱通發後,一個人躺在床上對著手上的紅寶石傻笑,笑著笑著就睡著了。
醒來後,聽平安說蕭瑀來過一次,羅芙梳好頭就去了前院。
蕭瑀人在書房,這次沒有特意走出來在書房外面的小廳招待,而是直接讓進了藏書的書室。
書室窗明幾凈,幾排書櫥都擺得滿滿當當。
羅芙打量四周的陳設時,蕭瑀注意到了妻子右手食指上那枚鮮紅似的紅寶石戒指。
“好看嗎?徐夫人賞給我的。”羅芙直接坐到蕭瑀的大上,舉起手給他看。
因為昨日晌午的小鬧脾氣、下午持續了半日的指點儀態以及晚上的纏綿,羅芙在蕭瑀面前越來越放得開了,尤其是這種親的小作。
蕭瑀還不習慣,但妻在懷又無外人窺視,蕭瑀便沒有推開妻子,只好奇地詢問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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