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京畿。
楚家別墅,富麗堂皇的大廳里。
“哪來的土鱉,竟然妄想娶我們楚家大小姐,做夢呢!”
“癩蛤蟆也想吃天鵝,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
“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趕滾蛋!”
“……”
楚家人瞪著眼前的一個年,紛紛呵斥、驅趕。
今天,是楚家老爺子七十大壽,京畿各大家族,企業老董都來參加。
但大家沒想到,壽誕剛舉行到一半,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林飛羽的家伙,手里拿著婚約,揚言要娶楚家大小姐‘楚’為妻。
這個林飛羽衫襤褸,蓬頭垢面,渾掛滿泥土和雜草,一看就是從山里出來的土鱉。
楚家人非常惱火,一個土鱉也妄想娶楚家大小姐為妻,搞笑呢?
林飛羽手中著泛黃的婚書,看著一唐裝,坐在太師椅上的楚雲飛,問道:
“楚老爺子,十年前,你求著與我師父訂下婚約,如今是想要言而無信嗎?”
林飛羽的師父道號‘凌霄子’,十年前下山來到京畿游歷,遇到患重病的楚家老爺子,出手將其治好。
楚老爺子恩戴德,懇求和凌霄子結為親家。
凌霄子想著林飛羽還沒有媳婦,就一口答應下來。
“哼!”
楚雲飛微微冷哼,看著林飛羽一臉的嫌棄:“小子,如今已經過去十年,這婚約自然算不得數,況且當年我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你和你師父竟然還當真了?”
他話音剛落,楚家人紛紛趾高氣揚的呵斥林飛羽:
“就是,我們楚家雖然是京畿二流家族,但我們大小姐的未婚夫,必須是人中之龍,豪門大,你算什麼東西?”
“你不過一個山野郎中的徒弟,有什麼資格娶我們家大小姐?”
“小子,識趣兒點的話趕滾,免得自取其辱!”
“……”
面對這些冷嘲熱諷,林飛羽始終面無表,問道:“楚呢,是什麼意思?讓出來說話。”
“有恙,不方便出來見你。”
楚雲飛一臉不耐煩,揮手道:“你趕走吧,從今天開始,婚約作廢,我們楚家不認識你這一號人。”
“好!那就作廢!”
林飛羽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直接把婚約撕碎,轉朝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了管家的喊聲:
“唐家家主,唐季禮到!”
“唐家千金,唐靈菲到!”
聞聲,眾人紛紛往門口方向看去。
只見,一名年過花甲的老者,帶著一個艷子走了進來。
老者雖然兩鬢斑白,但舉手投足間卻帶著一威嚴氣勢,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之人。
“這不是唐季禮,唐老爺子嗎?他怎麼來了?”
“唐老的孫真漂亮,簡直就像是仙下凡!”
“難道唐老攜帶孫是來參加壽宴的嗎?咱家老爺子真有面子,竟然能邀請到唐家!”
“……”
眾人議論紛紛,許多青年才俊看向唐靈菲,臉上毫不掩飾的出傾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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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原來是唐老來了,雲飛有失遠迎啊!”
楚雲飛迅速站起,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楚家眾人也都爭先恐後,趕跑上去迎接。
唐家可是京畿的一流家族,若是能與其攀上關系,那楚家可就發達了。
“閃開!”
唐季禮毫不客氣地推開楚雲飛,徑直走到林飛羽的面前,驚喜道:“林小友,老夫找你找的好苦啊!”
唐靈菲微微彎腰,歉聲道:“林先生,我為之前山里的事向您道歉,還請您原諒。”
頓時,楚家人都傻眼了。
原本,大家以為唐季禮是來參加壽宴的。
但現在一看,好像并不是那樣。
很明顯,唐季禮和唐靈菲是沖這土鱉來的。
林飛羽皺眉,不明白這爺孫倆為什麼會追到這里。
楚雲飛走了過來,一臉納悶道:“唐老,您認識林飛羽這小子?”
“不錯,林小友是我朋友,有什麼問題嗎?”唐季禮冷聲道。
楚雲飛干笑道:“唐老,您會不會是搞錯了?林飛羽剛從山里出來,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野小子。”
“放肆,山里人怎麼了,難道你是城里人就高人一等?”唐季禮面一沉,喝道。
楚雲飛被喝的啞口無言,不敢再多說什麼。
唐季禮自然能看出來,林飛羽和楚家似乎鬧的不愉快,詢問道:“林小友,不知道您來楚家所謂何事?”
“我來履行十年前的一樁婚約,不過楚家言而無信,毀約了。”林飛羽淡淡道。
唐季禮臉一喜,忙道:“毀約好啊,如果你不嫌棄,老夫愿意把孫嫁給你,不知林小友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楚家人頓時大吃一驚。
唐季禮竟然要將親孫嫁給這個土鱉?
瘋了吧?
“爺爺!”
唐靈菲眸震驚的看著唐季禮,做夢也沒想到,爺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唐季禮老臉尷尬,其實他說完就後悔了,暗罵自己太心急。
并不是他為了家族想要賣掉孫,實在是林飛羽天賦異稟,堪稱百年不遇的武道奇才,完全有資格為大夏第五個戰神,所以他才迫切想把林飛羽拉上唐家的戰船。
“我對你孫沒興趣兒。”
林飛羽扔下一句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門外。
他來到楚家,僅僅是因為師命,履行十年前的婚約而已。
說實話,他連楚長的什麼樣都不知道,自然也不會有什麼。
現在楚家毀約,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林小友,等等我。”
唐季禮不顧楚家人目瞪口呆的眼神,帶著唐靈菲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楚雲飛看著三人消失,微微嘆了口氣,轉離開大廳,走進了後院。
後院,小橋流水,假山涼亭,環境很是優雅。
此刻,一個氣質俗的正在澆花。
一雪白連,把材勾勒得玲瓏有致,擺下出一雙白皙修長的,俏臉點綴著致的淡妝,艷不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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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楚家的千金,楚。
而這時,腳步聲響起。
楚頭也沒抬道:“爺爺,你把那小子打發走了?”
“打發走了。”
楚雲飛看著自己的寶貝孫,苦笑道:“十年前,凌霄子前輩救過我一命,如今為了你,我單方面毀約,去做那言而無信的小人,實在是慚愧……”
“爺爺,我再說一次,我的婚事,我希能夠自己做主,現在不是古代,娃娃親那一套已經過時了。”
楚仰起白皙的脖頸,驕傲地說道:“我楚,永遠不可能嫁給一個山野小子,想要娶我的男人,至也要像‘夏凌風’那樣的年輕翹楚才有資格。”
山野小子麼?
楚雲飛沉默了下來。
凌霄子一出神化的醫姑且不說,是剛才唐季禮對林飛羽恭敬的態度,楚雲飛就知道,林飛羽絕對不是山野小子那麼簡單。
他約有種直覺,自己孫恐怕要錯過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