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
莫凝雪一臉的不愿,剛想張說什麼,卻被李月萍一把拉進廚房。
李月萍和莫凝雪的想法一樣,也覺得林飛羽肯是生活落魄,跑到家里蹭吃蹭喝來了,不過雖然反林飛羽,但和莫大勇老夫老妻,很好,最終還是選擇了遷就。
很快,廚房里就傳來炒菜的聲音。
莫大勇臉上帶著一歉意,苦笑道:“飛羽,我兒從小被我慣壞了,剛才說話口無遮攔,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林飛羽卻是看著廚房方向,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飛羽?”莫大勇問道。
林飛羽猶豫了一下,說道:“師兄,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
“咱倆什麼,有話你就直說,不必賣關子。”莫大勇道。
林飛羽點點頭,說道:“我剛才觀察了一下,發現嫂子和你兒恐怕有之災,一會你勸勸們,讓們待在家里,別出門。”
方才,李月萍和莫凝雪進門時,他利用氣暗中觀察,發現母倆頭頂都有黑氣浮現,又推算了一下,結果是母倆不宜出門,否則必有之災。
“飛羽,嚴不嚴重?”莫大勇頓時重視起來。
林飛羽深思片刻,說道:“嫂子如果執意出門,恐怕要吃點苦頭,至今你兒,今天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否則後果有點嚴重。”
“好,我會提醒們。”
莫大勇神凝重,毫沒有懷疑林飛羽的推斷。
因為林飛羽繼承了凌霄子的畢生缽,除了最重要的修行之法,還學習了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
比如說山醫命相、尋龍點、甚至捉鬼布陣都不在話下。
午飯很盛。
林飛羽吃飽喝足,便被莫大勇安排到樓上休息去了。
李月萍收拾好餐桌,挎上包包,便打算和往常一樣出門去逛街。
莫大勇突然想起林飛羽的代,急忙喊道:“老婆,你今天別出門了,待在家里吧。”
“為什麼?我已經和閨約好去做頭發了。”李月萍不解的問道。
莫大勇遲疑了一下,還是打算實話實說:“飛羽略懂一些奇門卦,剛才他推斷出來,你和凝雪今天不宜出門,否則會有之災。”
李月萍本來就反林飛羽,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我說老莫,你好歹也是滄城大學的校長,過高等教育的人,能不能不要迷信!?”
莫大勇面對妻子的呵斥,一臉的尷尬。
他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自己相信林飛羽,但不代表別人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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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莫,你真是越老越糊涂,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不想跟你吵架,如果你不想惹我生氣,就趕把他打發走!”
李月萍連珠炮似的發完一通火,挎著包包風風火火地出門去了。
“吱嘎——”
李月萍前腳剛離開家門不超過十秒,外面就響起一道刺耳的剎車聲,接著,就傳來的痛苦聲:“哎吆!你怎麼開車的?”
莫大勇大驚失,撒開就往外跑。
只見距離家門口二十米遠的馬路上,李月萍臉痛苦的躺在地上,一輛白轎車停在面前。
往後面看去,馬路上殘留著兩道長長的黑剎車印記。
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司機走下車,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月萍,驚慌失措道:“對不起,對不起,剎車失靈了……”
“老婆,你怎麼樣?”莫大勇沖了上來,張的問道。
李月萍嘗試活了一下,皺眉道:“我沒事,就是額頭被破了。”
“我剛才就說,飛羽算卦很靈的,你非不聽。”莫大勇一臉埋怨,同時想到林飛羽說的之災,沒想到靈驗的這麼快。
李月萍瞪了他一眼,不服氣的說道:“只是一次巧合而已,跟他有什麼關系!”
“好了,不說這個,我先送你去醫院。”莫大勇語氣了下來,他可不想在這種時候跟妻子吵架。
司機自告勇道:“這件事我負主要責任,我送你們去醫院,一切費用我支付。”
莫大勇見認錯態度好,也不打算為難,點點頭同意下來。
而後,司機開車載著他們夫妻來到了醫院。
莫大勇因為擔心妻子被撞骨折,所以除了吩咐醫生給李月萍包扎傷口之外,又做了一項全檢查。
一套流程下來,天不知不覺已經黑了。
萬幸的是,李月萍只是額頭了輕傷,其他地方并沒有大礙。
莫大勇看到檢查結果,總算松了口氣,但下一秒,他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因為他只顧著妻子,把自己的兒給忘了。
他可是清楚記得林飛羽代的話,如果莫凝雪今天出門,後果會很嚴重。
莫大勇手忙腳的掏出手機,給莫凝雪打過去,發現竟然關機了。
“這個死丫頭,怎麼關鍵時刻關機!”
莫大勇急的額頭都冒出冷汗,想到林飛羽在家,又迅速給他撥過去。
與此同時。
林飛羽正盤膝坐在床上,調全真氣,吐納修煉。
一道眼可見的真氣,在他的吐息下形,迅如箭羽,撞在了墻壁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
整個房屋,似乎都微微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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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羽所修煉的功法,名為《混元五行訣》,據凌霄子說,這門功法非常強大,乃是當世第一修真功法,一旦修,足以驚天地,泣鬼神!
修真和練武不同,走的完全是兩條路子。
修真者追求長生,武者只能強健魄。
林飛羽在山上苦修五年時間,現在的修為已經是筑基境後期。
不過凌霄子叮囑過,雖然他的實力在世俗中已經很強了,仍然不能掉以輕心。
因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世界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林飛羽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莫大勇打來的,接通後問道:“師兄,什麼事?”
莫大勇語速飛快地說道:“飛羽,我在醫院暫時回不去,麻煩你幫我看看,凝雪在房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