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你近來很閑,想充實你的日子!”
蕭璟昀踱步至前,看著繃著軀的侄,說出來的話,讓小姑娘眼可見垮了臉。
“小叔,我沒有很閑,我一直都很忙,忙著繡花,忙著寫詩做畫,還要忙著學習管家,我真的很忙,所以小叔日理萬機的,就別麻煩了…”
苦哈哈的姑娘小臉快要皺苦瓜了,就怕小叔又一時興起了。
“那些東西學不學也沒所謂,又不能指著那些過活,小叔覺得,你如今的要之事,是去學修一番最好,若是將來嫁人也能拔高條件!”
蕭璟昀拍板定了事,蕭玉珊哇的一聲就哭出聲了。
此舉嚇了眾人一跳,蕭琳瑯不忍心,剛要開口求,就聽冷漠的聲音響在耳邊:“誰求,就跟著一起去學!”
蕭琳瑯立馬閉了。
蕭挽月不忍心,但是沒敢開口,只用眼神同了一番,在心里慶幸,還好自己不用去,否則非得憋死不可。
“挽月跟著同去,什麼時候夫子告訴我,你們可以回來了,我再派人接你們回來!”
沒錯過略帶慶幸的眼神,一番話直接堵死。
“憑什麼?我又沒說什麼!”
蕭挽月不服氣力辯,這人哪是做人長輩的?
明明就是惡魔托生的吧?
“再問,就多加三個月期限!”
蕭挽月瞬間就閉了。
想要搬離淮王府的心思被斷掉,姜衿瑤心不甚好,窩在梅菉齋里不出門。
第二日,顧秋桐邊的大丫鬟雲佩就讓人帶來厚厚的幾十本賬冊。
見神頭不錯,笑道:
“看來姜姑娘心還不錯…”
“勞煩雲佩姑姑走一趟,可是我姨母有什麼話傳達?”
見過來,姜衿瑤有些意外,畢竟昨日才見過面。
“奴婢奉命給姑娘送點東西,是這麼多年和姜夫人一起為姑娘存的寶貝。
王妃讓奴婢叮囑您,京城不比青陵,萬事要小心,如果可以,盡量離四爺遠一些…”
有些話雲佩沒說完,姜衿瑤也能聽懂,對此便一笑而過。
姜衿瑤的母親梁映臻和顧秋桐是閨閣手帕,多年來都有合作生意往來。
紫蘇咂舌,顧夫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簡單暴。
姜衿瑤想到蕭璟昀問,拿什麼還人,便止了心思,剛要說不用,就聽雲佩繼續道:
“王妃這麼多年,很念您和姜夫人,其實還說了,在蕭家也不一定是好事…”
雲佩回去後,姜衿瑤讓紫蘇將這些東西都登記冊庫上鎖。
則一頭扎進書房里忙碌到很晚,翠縷心里擔憂,剛要敲門,就見一倦意的姜衿瑤開門只說了句:“備水沐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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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來,除了去松鶴園給老太太請安敘話幾句,便是忙著理當初父母留在京城以及附近的生意和資產。
青陵郡那邊的生意都被大伯和族親吞并了,如今留在京城的雖然沒那麼多,卻也理起來耗費時間。
紫蘇看著眼下的烏青心疼得很,怕憋壞了,便提議道:
“姑娘,咱們來了京城這麼久,奴婢都還沒出去逛逛呢,要不然咱們出去走走呢?”
姜衿瑤想了想,來了京城這麼久,確實還未真正出去走走,便應了紫蘇的提議。
紫蘇高興壞了,便歡快地去給挑衫首飾。
坐在馬車上,紫蘇仿佛打開了話匣子:
“奴婢聽聞,春闈還沒開始呢,各家府邸都在準備榜下捉婿了,京城果真和青陵不一樣,這般直接大膽。”
提到春闈姜衿瑤想到自家三叔今年也要參加會試,不知為何,到現在都沒聽到三叔過來的消息。
已經早早地讓何管事派人在京城打聽了,卻還沒有消息,也不知是來沒來。
見好奇模樣,翠縷聞言笑意接話:
“我們三爺文采斐然,待會試得了名次,指不定要迷倒多京都貴呢!”
“那確實是,畢竟也是六歲就做生,十六歲做秀才的人!”
姜家三爺是青陵郡的傳奇人,也是各家讀書人的榜樣。
“姑娘,咱們去金陵春酒樓吧,聽說那里最近都在舉辦詩書會友,也許三爺會在那里。”
紫蘇最近經常出去采買,聽到不消息。
覺得說得有道理,姜衿瑤點點頭讓車夫直奔金陵春。
站在酒樓門口,紫蘇驚嘆:“本以為攬春樓已經很氣派,如今看金陵春,小巫見大巫了。”
風陵塢有一座攬春樓,是一座荼靡的銷金窟,聞名于世。
“走吧,先進去看看能不能尋到三叔的消息。”
姜衿瑤對攬春樓有些抵,因為那日事就是在攬春樓發生的。
主僕幾人進門,堂倌很熱地招待,廳堂里有高臺,是專為學子舉人們所設立的。
尋了一被屏風隔斷的席位,姜衿瑤讓二人一同坐下,點了一壺金眉茶和幾樣糕點小菜。
主僕幾人目在高臺上學子們上穿梭,想要尋到人。
“這里的茶點也忒貴了些,都夠買三個月的菜了。”
紫蘇看著點餐單上的價格咋舌,一壺茶就要五兩銀子,菜品和糕點一起快十兩銀子了,夠普通農戶過活三個月了。
“京城寸土寸金,自然不是別可比的。”
姜衿瑤見皺眉,不由地揚了一笑意來。
主僕幾人間的吐槽罷了,原以為不會被旁人聽到,結果卻聽到子嘲諷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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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來的土包子?金陵春,堪比小金陵,哪里是尋常地方可比的!”
姜衿瑤抬頭,就見一圓潤富貴的姑娘面嘲諷,路過們這而已。
不多生事端,翠縷便附和道:
“這位姑娘說的是,我們是外地來的,頭一次進這般銷金窟,著實是沒見識惹姑娘笑話了。”
見識時務,王金枝斜睨一眼幾人,目落在姜衿瑤的臉上,閃過一嫉妒,卻也沒再說什麼,冷哼一聲帶著丫鬟離開了。
人走後,翠縷訓斥紫蘇:“你呀你,能不能說話有些顧忌?”
紫蘇不服氣,覺得這里就是貴,還要辯駁就聽另一道戲謔的男子聲音傳過來:
“小姑娘說得不錯,此要價就是貴,還不讓人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