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過來了,語氣里有一不滿,即使齊南思的臉明顯地蒼白。
齊南思不想忍了,冷眼看向老管家:“關你什麼事?我找的又不是你。”
老管家生生被嗆住了,臉非常不好看,估計很想甩耳刮子了。
旁邊的傭人一臉驚掉下的樣子,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看,完全很意外這個一向都弱弱,人善可欺的夫人會有這麼剛的姿態。
“怎麼說話的?”老管家沉著臉訓斥,想挽回面。
“就這麼說話的,我現在還是梁家夫人,倒是你一個下人,在我面前擺什麼威?”
齊南思不留面,差點把老管家氣得支氣管炎了。
“放肆!”
一道嚴厲的聲音傳來。
齊南思循聲過去,見梁夫人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朝這邊走過來。
“鐘叔是梁宅的老人了,你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囂張的語氣說話?”梁夫人滿臉慍怒,很不友好。
齊南思忽然就笑了,扯到了干得起皮的,鮮紅的溢了出來。
傭人一驚,下意識說:“夫人,......你的出了。”
梁夫人臉更沉了,不在意眼前的兒媳婦的是否出,只是對傭人無端端的很不滿。
傭人會察言觀,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惹到梁夫人不高興了,戰戰兢兢地低下了頭。
齊南思用手指抹了下上的,大拇指指腹和食指指腹了一會兒,鮮紅的很快就凝結條了。
第一次以不屑一顧的態度對梁夫人說話:“梁夫人,怎麼說,我現在也還是你們梁宅的夫人,讓一個下人爬到主子頭上,這要是傳出去了,那丟的還不是梁夫人您的臉面?”
梁夫人心頭一哽,覺到這個兒媳婦今天的態度實在太目中無人了,連母親都不喚了,竟然直接稱自己為“梁夫人”。
雖然非常不喜歡這個兒媳婦,但家規還是不能違背。
齊南思知道梁夫人做得比這個兒媳婦好太多了,是梁老爺子非常滿意的一個兒媳婦,把梁家的條條框框像信仰一樣刻印在心上。
一點都不想遵守。
...
客廳是充滿復古氣息的布局,復古得幾乎是王爺侯宅那種古代風格,一樣充斥著帶有底蘊的奢華。
“說吧,費盡心思過來這里,是什麼目的?”梁夫人坐得端優雅,時時刻刻都在維持梁家夫人該有的形象。
齊南思倒是隨意,看著梁夫人守規矩的樣子,都覺得累了。
果然確實不適合做梁家夫人,一小家子氣,上不了臺面。
心里冷笑,直接開門見山:“第一,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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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又道:“第二,把呦寶的養權給我,我可以凈出戶。”
梁夫人臉徹底沉了下去,“不可能!呦寶的養權永遠只能是梁家的!又不是你自己生的,呦寶是寧如的孩子,你憑什麼要呦寶的養權!”
寧如,是梁懷爵的姐姐,呦寶是生下來的。
但梁寧如在生呦寶的時候難產,不幸去世了。
孩子的爸爸只是個開紋店的男人,像個不務正業的混混小子,梁寧如跟這樣的男人結婚,不僅無法給梁家帶來任何好,而且還會為北城上層圈子里的笑柄。
在家里人的極力反對之下,梁寧如義無反顧跟孩子的爸爸在一起了,後來因為誤會分開,卻發現懷孕了。
梁寧如怕家人知道之後強迫去把孩子流掉,便離開了北城,到了另外一個小城市自己生活。
八個多月時,保姆阿姨家里有事請假了幾天,梁寧如吃過晚飯之後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去樓下散散步,沒有想到會遇到流氓。
那個流氓是個變態,看到梁寧如長得好看,心生不軌的心思,想把梁寧如拖進樓道里圖謀不軌。
孩子的爸爸一直在暗中守護著梁寧如,看到梁寧如被欺負,直接沖了上去,但對方是一個大塊頭,滿都是污穢的話,徹底把孩子的爸爸激怒得直接掏出了刀子。
刀子差錯捅到了對方用來傳宗接代的地方,終生絕代。
對方家里有點錢財勢力,梁家人不愿意出手撈人,孩子的爸爸在得知梁寧如因難產去世了,整個人如同行尸走一般,把孩子給了和梁懷爵便自首了,直到現在也還沒有從局子里出來。
“梁夫人,別那麼快下定論。”齊南思抿笑了笑,說話不疾不徐。
早就料到了爭奪呦寶的養權這條路上,不會那麼簡單,但呦寶是一手養大的,付出了數不盡道不清的心思和,不能說割舍就割舍得了的。
“您兒子的事,您都知道,從這件事你也知道,您兒子對我沒興趣了,這不是正好讓他跟我離婚的好時機嗎?”
梁夫人臉不太好,畢竟那件事不是什麼夸得出口的事,多有點難堪。
齊南思繼續說:“您不是一直不喜歡我這個家世卑微的兒媳婦嗎?正好趁此機會,促使我們離婚了,您再挑選一個高貴的千金小姐給他,這不正合您心意嗎?”
梁夫人沒有說話,心倒是有些復雜了。
“你以前不是死活都要跟著梁懷爵的嗎?怎麼現在因為這麼一件事,就要離婚了?”
就這麼一件事?
瞧瞧,這語氣說得多麼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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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不割在自己上,永遠會不到有多痛。
齊南思微垂眼,淡淡道:“正好,我也不喜歡他了,您放心,以後也不會了,永遠不會回頭拿走這梁夫人的頭銜。”
“再跟您說一件事,我跟您兒子從結婚到現在,都沒有同過房。”
這句話才是真真正正刺激到了梁夫人。
梁夫人聲音拔尖了的提高:“你說什麼?!”
齊南思抬眼看向梁夫人,再次說了一遍:“您也知道,當初我人欺負,您兒子一直不愿意接,他早就不喜歡我了,否則的話,他就不會出.軌.了。”
毫不猶豫把自己的傷疤揭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