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一在他吻向脖頸時,呼吸不穩,只能看到他短長的黑發。
“你……有準備那個嗎?”聲音抖,磕磕絆絆。
“嗯。”
......
一晚上,敬一覺得風浪洶涌的海灘。
風吹過,船槳飄搖,沙礫四起。
整個人暈乎乎的,最後連勾住他腰的力氣都沒有。
他卻像有使不完的勁,散不盡的熱,熱溫熨燙著的每一寸。
掛在他脖頸兒的手臂無力垂下,連攀附他的力氣都沒有,他才托著的腰,細細吻著。
全弱無骨,任由他隨意擺弄。
陸野瞇起黑沉的眸子,凝視濡的睫,微微張著紅呼吸,綿落滿汗珠,幾周圍滿是紅的印記,像是清晨沾滿珠的。
“你是水做的嗎?”
能這樣。
皮更是白到脆弱,落在腰間的大手不由放輕力道。
敬一聽不清他的話,視線里只剩他英的廓,缺氧的大腦看不清他的五。
一次次拋向空中,又失重墜落。
再被他穩穩接住。
後來完全失了意識,只模糊記得有人抱去浴室,喂水。
累極睡去時,仍有在全游走。
一整夜,敬一都能到他渾熱的汗水。
沾在上,不油膩,很。
幾次,敬一沒數。
但肯定不是七,貝貝,果然一點醫學常識都沒有。
過窗簾隙,在油木地板上照下一圈暈。
敬一似醒未醒,臉頰的膛傳來咚噠咚噠的心跳聲。
怔愣一下睜眼,他還在睡。
兩人是面對面側躺。
赤相擁。
每一寸都能到他的溫。
腦中閃過昨晚的畫。
太強太刺激。
他力強地驚人。
除了起初漫長的溫試探,之後每個作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強悍專注。
小有些,是他小上的荷爾蒙。
輕輕抬了抬,大滲著酸。
皺眉,發出輕微“唔...”
男人幽幽睜眼。
漆黑眸中霧氣散去,清明漸顯。
四目相對。
敬一抿了抿微腫的,眨了眨眼,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
“早。”
“早。”
橫在腰間的手臂未松,又往他懷里送了送。
指腹挲著的細腰,帶著讓輕的電流。
陸野著懷里的軀,距離近,能看到人眼底的,的臉頰,明的絨。
看著脖頸的青紫。
他明明很控制力度。
“你還好嗎?那里難嗎?我有點,又是第一次,難免把我不好力度,這種事需要長期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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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太直白,問的夠直接。
語調平靜地像問早上吃什麼。
敬一臉頰發燙,不敢看他。
這要怎麼答。
埋首在他前,輕輕蹭了蹭,像只撒的貓。
陸野住的後腦勺,不讓,不論是抱小海馬還是抱他,都有這個小習慣,蹭的他心口發。
“還好…剛開始...”聲音悶悶地,“之後,就...”
剩下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記得他那份幾乎吞噬一切的力量,他很有耐心,前奏做的很足,沒有別人說的那麼難。
“我睡了,你...是不是還在...親?”說到最後,聲音猶如蚊子哼哼,要不是陸野離得近,很難聽清。
口氣噴灑在他前,心口難耐,又不忍推開。
眼神暗了暗,憶起昨夜蹙眉輕的模樣,親吻能舒緩的,帶給更極致的驗,可最後變了味。
就像吃到期待已久的食,這一口結束還想下一口,怎麼也沒夠。
“嗯。”
眼底閃過明顯波瀾,了眉心,嚨深肆意。
下再度翻涌的燥意。
輕咳兩聲,拍拍人後腦。
“想去衛生間嗎?”
“不要。”
“要喝水嗎?”
“嗯。”
敬一本想自己起,他已托住的後頸,將水杯抵在邊。
“謝謝……”
“一次。”陸野瞳孔一,眸暗沉,盯著紅腫的,“我記住了,念你現在不便,這次先攢著。”
敬一怔了怔。
他已恢復如常:“早飯想吃什麼?”
—
周蒙陳鋒周健三人平時都在修車廠忙碌。
昨晚要來拜訪敬一,陸野沒同意,想著今天再過來。
早上10點。
敲門,只有滿面春的陸野。
“隊長,送給你們的喬遷禮,中午一起吃飯。”周蒙進屋沒看到敬一,“一一呢?”
“晚上的吧,還在睡。”
“好的。”
周蒙上答應著,心里嘀咕,初夏的六月,還能睡到10點多。
“有點累,別弄太刺激的。”
周蒙經歷過人事,秒懂。
“好,我知道了。”
這聚餐,沒聚,下午楊林來找陸野,兩人匆匆離開。
臨走前囑咐敬一好好休息,有事聯系周蒙,今晚不回來了。
也不準周蒙主來打擾。
晚上,敬一熱了熱中午放在冰箱里的剩菜,又睡了。
半夜,肚子不舒服,連著跑了幾次廁所。
折騰到下半夜,才睡。
早上,起晚了。
早飯也沒來得及,就往醫院趕。
還沒到科室,就被張醫生拉著搶救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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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肚子還是不舒服。
匆忙開了點藥。
下午好多了,但就覺頭沉,渾沒力氣。
敬一只當是昨晚沒休息好。
陸野從昨天下午離開,一直沒有消息。
本還想著和他一起去買點東西送周蒙幾人,只能打電話給陸貝貝。
下午五點。
敬一拖著疲憊的,見到陸貝貝。
“一一,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累,被小叔一晚上榨干了?”
敬一這會頭有點疼,按著太,沒理會的打趣。
“沒有,今天太忙了。”
“我們先去吃飯。”
陸貝貝過清湯鍋的熱氣,看著對面敬一的臉頰。
“昨晚,幾ci?”
這是陸貝貝對陸野的最大好奇。
敬一涮了一筷子牛進鍋,出手掌。
昨天晚上在浴室垃圾桶看到打了結的...還數了一下,5。
“哇偶。”
陸貝貝興地吃到小叔的大瓜,“這麼猛,還天天擺出一副的高冷模樣,真能裝。”
挑挑眉,“好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