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盈面不屑:“就由你開好了,別說我欺負你一個新手,不過……”
看到林荔允握球桿的姿勢,實在怪異,忍不住多:“賀總剛剛好像是教你用右手握住球桿尾端,而不是球桿中間。你連球桿都不會拿,還真讓我有些擔心等會勝了你,會被人說是欺負外行門外漢,就算勝也勝之不武啊!”
林荔允笑起來:“你確定你一定會勝嗎?說不定是我贏哦!”
說完手去解自己上的扣,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去。
在場男人都瞪大了眼。
林荔允里面是一件紅小吊帶,下還是那條窄。
這樣一套打扮穿在普通人上頂多是個風。
但林荔允生得前凸後翹,腰細圓,大面積在外面的細膩如脂。
再配上這張臉,幾乎是勾人犯罪的程度。
在場男人吸氣聲此起彼伏。
然,林荔允卻不不慢地轉走向了靳睿宸。
他始終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言。
冷言旁觀著這一切。
可林荔允偏偏就是要將他拉下場。
明明林盈盈就是因為他,才當眾挑釁。
而剛剛也拿他做了賭注。
靳睿宸又怎麼可以置事外呢?
反正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再捋一回老虎須。
他如今已經足夠厭惡了,已經沒什麼好輸的。
把心一橫,林荔允直接走到靳睿宸的面前問。
“你覺得我跟盈盈誰會贏?又或者,你希我跟誰贏?”輕聲問道。
靳睿宸抬頭看了一眼,俊臉深沉冷厲。
就像是瞟過一個與己無關的陌生人。
林荔允早料到他會是這樣一副冰冷的態度。
悻悻地聳了聳肩,轉準備離開。
突然的手被一只溫熱的大掌一把攥。
林荔允來不及反應,人已經被靳睿宸扯了過去。
“別搞那麼多事!”
男人沉悶地嗓音,在耳邊警告。
林荔允幾乎是跪趴在地上的姿勢。
只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他碎了。
疼得滿額冷汗。
林荔允咬牙回懟: “難不你覺得盈盈會輸給我?”
靳睿宸毫不留地把的手一甩。
林荔允猝不及防,差點摔倒在地上。
幸好賀寶琳及時過來扶了一把。
“你怎麼樣?還比嗎?”
眼里充滿了對的擔憂。
林荔允扯一笑:“比,當然要比!”
本來也沒打算讓林盈盈輸得太慘的。
可現在靳睿宸竟然敢當眾這樣對。
那就別怪對他心的白月下手太狠了。
林荔允走回到臺桌邊,拿起球桿。
直指向林荔允說道:“要是我一桿收了的話,你就輸定了!”
林盈盈只覺得自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一桿收?就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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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要是真有這個本事,我就換上比基尼跳上去跳鋼管舞!”
林荔允鬼魅一笑:“好,一言為定!”
其他人皆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
只有賀時野心里一片通明。
其實他剛才本沒怎麼教。
因為他發現,本不需要他教。
這個狡猾的人,折騰了這麼半天,等得不過就是這句話。
林荔允將球桿從右手倒到左手里,看著林盈盈一字一頓道:“不好意思啊妹妹,忘了告訴你了,其實我是用這只手打球的!”
林盈盈直接怔住,差點沒反應過來。
林荔允已經轉過去,低腰伏向臺球桌面。
這一次的作標準又完,和之前的笨拙比較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其他人正覺得驚詫之際,耳邊忽然聽得“咚”一聲脆響。
林荔允已經果斷地送出球桿。
白球向前方滾去,“咚”的一下擊後,許多圓球被撞得四下散開,掉落球袋的篤篤聲接連不斷。
這下子周圍的人無不驚嘆得張大。
林盈盈亦是不敢相信,一個菜鳥居然一揮桿就已經撞進好幾球。
可更令不可思議地還在後面——
林荔允利落地起,開始認真觀察球案。
然後向旁邊走了兩步,再次俯下,又揮送出球桿。
“咚”一聲響後,桌案上又有兩顆球咕嚕嚕地滾進了球袋里。
“好耶!”賀寶琳反應過來後,第一個給鼓掌喝彩。
其他人陸續開始鼓掌。
林荔允能有這樣的水平,真是深藏不,令人意外。
這下次恐怕林盈盈要有力的。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林荔允就沒打算給林盈盈機會。
真的一桿到底,自己一個人把球一個又一個地撞進球袋。
手法干脆利落,姿勢人。
特別是彎腰打球時,線條極好的臋部微翹,腰肢又細又……
渾似有磁力,吸附住人們的視線,讓人無法從上挪開目。
就連靳睿宸看著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暗沉深邃起來。
林荔允不用回頭,也能覺到後有道不容忽視的目,落到上,讓如芒在背。
不過并沒有到他的影響,反而心無旁騖地繼續打球。
直到將最後一個球打進球袋。
在現場所有人驚嘆地目中,收了球局。
賀時野靠在另一張球桌上,眸始終一眨不眨地向林荔允。
終于知道左手手掌的薄繭因何而長。
其實早在他們倆在他的海棠灣別墅廝混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左手手掌有繭。
當時他還真以為是家境貧寒的大學生,這是做苦工累的。
現在看來卻是握桿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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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臺球的高手!
盡管他看出來之前是在裝菜鳥,可也沒想到會是今天這樣技驚四座的程度。
這個人似有無數藏的面孔,每一面翻出來都能讓人覺得驚艷無比。
就像一朵罌粟花,純潔荏弱的麗外表下,深藏著凜冽的毒。
可明知有毒他卻偏偏罷不能,在不知不覺中被迷了心神,對牽掛不斷……
林荔允轉看向林盈盈早已經慘白掉的臉,悠然笑開:
“妹妹,希你能信守承諾,以後離我老公遠一點!另外還請你愿賭服輸,換上比基尼站上球桌為大家獻上一段鋼管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