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撲人 被坐大還練
溫書宜從休息室裏走出來, 餘書在門口等,送一路進了專用電梯。
刷完卡後,餘書朝笑道:“溫小姐, 請慢走,有事隨時聯系我。”
溫書宜點了點頭:“餘書,麻煩了。”
電梯數不斷下降,溫書宜從專用通道走出來, 正值午休的時間, 走廊空曠,安靜得落針可聞。
“你是哪個部門的員工?”
後突然傳來嗓音, 伴著一陣有節奏的高跟鞋踏過大理石地板的聲響。
溫書宜轉, 看到個穿職業裝的人朝直直走來, 妝容致,材很好。
“這附近是邵總的專用通道,不能逛, 你不知道?”
說這話時, 人的目落到上, 上下掃視打量。
溫書宜看這打扮, 這個時間點在這附近經過, 大概率是總裁辦的書。
總裁辦上下幾十人,跟有過聯系的一只手都能數清, 眼下這個書,從沒有見過。
溫書宜拿出之前餘書給的理由:“我剛送完文件,走岔路了, 要去那邊的電梯。”
確實有這麽回事,人皺眉,語氣不是很客氣:“下次注意點, 別沖撞到了邵總。”
溫書宜應了聲,朝著另一側電梯的方向走去,按電梯的時候,餘看到一直盯著的人,總算走了。
扭了下頭,看到人後背直,頭也不回,踩著高跟鞋從另一側離開了。
電梯到了,溫書宜走進去,摁了所在辦公室的樓層。
目前接總裁辦的幾位,都是那種公事公辦的禮貌,還是第一次見這種眼睛長到頭頂、不怎麽拿正眼瞧人的類型,讓人覺很不好相。
辦公室裏還在休息,溫書宜坐回工位,石桃還在睡著,看時間還剩半小時,乾脆往上蓋了件薄毯,趴在桌上睡會。
二十分鐘後,溫書宜醒來,還有些睡眼惺忪,轉頭看到石桃正在看手機,淡白的熒投映到臉上,有些瘆人。
溫書宜的那點困意瞬間就被嚇掉了,徹底清醒,默默圍了上罩著的薄毯。
石桃幽幽地轉過頭。
溫書宜跟對視上,緩了緩神思,用口型問:“怎麽了嗎?”
石桃指了指手機。
溫書宜低頭,看到石桃發來條消息。
石桃:【我在戰戰兢兢地等待聖旨】
才剛睡醒,溫書宜的腦子轉得還沒有那麽快,看著這句話無疑是天書。
溫書宜:【?】
石桃:【我剛剛做了個噩夢,夢到大老板的旨意下來,以我左腳踩點踏進辦公室為由,請出了公司,左邊孫總監,右邊房副總監,一左一右地把我架了出去】
那確實是很噩夢了,溫書宜想象了那個場景,都覺得能從夢裏嚇醒。
溫書宜:【只是夢】
溫書宜:【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
過了會。
石桃:【希吧】
石桃:【謝謝你,書宜寶貝】
石桃:【貓貓你.jpg】
午休結束到了點,溫書宜塞給石桃一袋水果夾心糖,石桃牽起角,朝飛吻。
溫書宜說:“走吧,帶上紙和筆,要去會議室了。”
石桃捂住心口,裝作倒在工位上。
太浮誇了,溫書宜被逗笑,手把輕拉起來。
“走啦。”
石桃被拉了起來,就不裝了:“哎,睡醒了,還是要迎接牛馬社畜生活。”
溫書宜說:“等下班吃些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
石桃深表同意,也覺得食確實是治愈一天工作的良藥。
下午的會議枯燥又乏味,提出的方案一斃再斃,領導不滿意,底下員工遭罪,最後只放了話,三天後,每個人都要要遞上一到兩個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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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會議室,石桃跟霜打的茄子一樣,比起大老板天降聖怒,明顯是應對眼下總監的任務,顯得更為迫切和棘手。
離下班還有十五分鐘,溫書宜跟石桃結伴回辦公室,聽到不遠的斥責聲,隔著沒關嚴的會議室門,看到相對站著的兩個人,一個臉很冷,另一個垂頭挨訓。
溫書宜認出挨訓的是個實習生姑娘,平常很勤快,也很好說話,而另一個,是今天在走廊上到的面生人。
石桃注意到,拉著溫書宜走遠,才講八卦:“剛剛那個,是集團總部總裁辦新來的書。”
溫書宜問:“你認識啊?”
石桃說“見過一次”,又說:“外表太張揚了,一眼印象很深刻,格嗯……很不拿正眼看人,跟總裁辦裏其他書的覺格格不。”
“據說的叔叔是集團某個高層,沒人想惹到。”
溫書宜心想,這位新書確實不好惹,今天打量的目,也是那種不怎麽耐煩的目。
石桃又說:“不過平常也不上,在本部,我們在集團下面的公司,反正我們乾我們的活,別招惹就行。”
最怕的就是招惹後臺的關系戶,使絆子事小,丟了工作才麻煩。
溫書宜點了點頭。
到點,溫書宜被住,坐在工位上加了半小時的小班,把會議記錄都整理好。
到家的時候,全姨給溫晚飯,溫書宜搭了把手。
“全姨,你家裏有事,先回去吧。”
溫書宜看到全姨猶豫,溫聲說:“洗幾個碗碟而已,很快的。”
全姨這才摘了上圍,掛好,走之前叮囑道:“書宜,有事跟我打電話。”
“嗯,全姨,拜拜。”
等吃完晚餐,溫書宜大致收拾好餐桌,又把餐碟清洗乾淨。
從到臨北之後,在家就幾乎沒坐過什麽雜事,此時竟覺有種久違的悉。
理好這些,溫書宜站著消食了會,順便看了些可萌的視頻放松。
中途還答應了小表妹熱的探店邀約,看了看那家店的評價,是家泰餐店,也興趣的。
半小時後,溫書宜洗漱完,就回房間趕方案了,領導說是一到兩個,可誰也知道這個意思是一定要有兩個。
第一個方案解決完,溫書宜稍稍後仰到靠背,瞇了瞇眼睛,長時間盯著筆記本電腦有些酸。
溫書宜看了看時間,到了九點半,尋思時間可能差不多,把筆電關上,走去客廳,本意是想看一眼邵岑有沒有回來。
結果也正巧,一眼就看到中島臺邊站著的男人。
修長指骨握著玻璃杯,喝水的冷白結上下滾。
男人上只穿著襯衫,頂部紐扣解了兩顆,袖口也被隨意挽起,出小臂上一截白紗布。
玻璃杯落在臺面上,在安靜的客廳裏發出一聲清脆的磕聲。
溫書宜剛想張開口,男人卻似有所地瞥來目,濃黑眼眸裏有幾分緒。
這個男人的察力也太過敏銳,溫書宜就這樣對視上,無論多次,都覺很難接住這道目帶來的侵襲迫。
“阿岑。”
溫書宜張了張,又輕聲問:“來沙發邊待會,行嗎?”
這姑娘溫聲細語的,是很難讓人拒絕的類型,邵岑邁,不不慢走到沙發邊。
察覺到這道朝下探的目,邵岑薄微啓:“來檢查?”
“就是看看況。”
溫書宜擡眼,微仰著頭。
“你坐會。”
邵岑太高了,站在面前很有迫,溫書宜從前在南方的時候,覺得自己高雖然不算很高的類型,也算是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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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來了臨北後,站在男人邊,深覺差了還多的。
這姑娘責任心重,不給看完晚上怕是都睡不好覺,邵岑都由得看了,也沒多在意站著坐著的差別。
邵岑坐下,任由這姑娘擡起他的手臂,往下頭墊了只綿綿的抱枕。
溫書宜微垂著眼睫,小巧的鼻尖落了點影,幾縷松的碎發從耳後垂落,散發淡淡的花木清香味。
挽起袖的作很輕很小心,生怕著挨著一下,白皙指尖微皮,跟捧著什麽易碎的瓷似的。
沉默中。
“小溫醫生,檢查滿意了?”
這人打趣是醫生就算了,還要在醫生面前加個小字,溫書宜只當沒聽到:“沒有裂開,沒有滲。”
“差強人意吧。”
說完,很輕地微翹起角。
邵岑看不回房間,而是坐在旁邊,垂眸用著手機。
“小溫醫生,還沒完事兒?”
“在回傅的消息。”
溫書宜沒擡眼:“鑒于病人今天的表現不錯,就說一點你的壞話。”
“傅,剛剛有事耽擱,沒能及時回消息。”
溫書宜敲字的手指一頓,跟眼前打出的一段話面面相覷。
他怎麽還念出來啊?寫的時候沒覺,念出來怎麽格外的恥。
又傳來男人不急不緩的嗓音:“阿岑剛剛到家,比昨天晚了兩個半小時。”
“你別念出……”
溫書宜顧不得回消息了,手指連忙捂住屏幕,不讓他看。
擡頭,微張,沒想到男人此時也掀起眼眸。
這是個超過安全社的距離,離得好像太近了,溫書宜第一反應是,就連呼吸都好似融到一起。
被嚇了一跳,手指一時松勁,手機順著側落,及時被大掌撈住。
邵岑稍稍垂眸。
剛剛發的那條消息!
溫書宜手去夠,作快過意識,完全是條件反,卻一時喪失重心,不僅手機沒拿回來,人也直直栽了下去。
“唔……”
多災多難的鼻梁嗑到男人鎖骨,鼻尖開一陣。
一只手按著沙發,溫書宜緩緩撐起,看清眼前被意外撞上的男人,頭發和眉眼很濃黑,眼睫又長又濃,眼窩很深,襯得這雙眼眸格外的深邃。
“沒夠著,就撲上來謀殺親夫?”
溫書宜解釋:“我的手機在你手裏,只是想取回來。”
“而且是你念我給傅發的消息。”
聽得太恥,才一時心急會搶手機。
“有理有據。”
邵岑稍稍後仰沙發靠背,角微扯:“跟長輩回消息,還是打報告。”
“小溫醫生,嗯?”
溫書宜聽著耳熱,這會回了些神,注意力都到了男人的左臂,有些擔憂地問:“沒到傷口吧?”
邵岑說:“沒用左手。”
溫書宜看了眼,還是原樣,沒著,只是剛松了口氣,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目往下瞟了眼,忽而就沉默了。
也到了這會,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現在不怎麽雅觀的姿勢。
兩邊的膝尖分得很開,抵在男人大兩側的沙發上,.部隔著的睡,著很有質材質的深西裝,掩藏在下勁實有力的線條,蟄伏著年男的力量。
而剛剛猜測男人的右手臂,此時攬著纖薄的後腰。
隔著薄薄一層的料,寬大掌心深陷盈潤的一段腰線月弧裏。
太世風日下了。
溫書宜眼睫微抖了抖,臉頰紅。
大掌漫不經心地拍了拍後腰。
“坐都坐了,這會倒不好意思了?”
聽了這話,面對面.坐在上的姑娘,跟醒神似的,失措地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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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宜熱得覺臉頰都要冒煙了,只能蒼白無力地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被坐會大而已。”
邵岑口吻幾分意味深長:“又沒缺胳膊斷,讓你負責。”
溫書宜剛想張口說的話,生生被噎了回去,心想男人除去毒舌,還百無忌的。
男人口吻聽著不甚在意,促狹的意味卻很分明。
溫書宜被逗多了,也不是很想整天被牽著鼻子走:“那您被坐大還練。”
說完,溫書宜險些咬到舌尖,都在說些什麽?
邵岑微挑了下眉頭:“是有幾個,算不上練。”
溫書宜差點懷疑耳朵出錯:“有幾個?”
“想什麽,家族裏幾個小孩抱過。”
邵岑起,慢條斯理地說:“人麽,也就你坐過。”
之後,溫書宜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房間,關上門,坐在床頭,足足怔了三分鐘。
後知後覺想明白了,不是想,明明是他的話裏有歧義。
又想到剛剛坐到男人上的事,臉頰還止不住發燙。
溫書宜把自己裹進了被窩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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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溫書宜下班,赴探店的約,岑雲臨時有事,于是托時舒來陪。
們一起吃完晚餐,逛起附近甜品店。
時舒對甜品很有興趣,挑選每個都很認真,溫書宜問起來,才知道這是買來投喂自家老公的。
很突然就被喂了狗糧,溫書宜很輕地微抿笑意。
時舒看手裏托盤:“就買這麽些嗎?”
溫書宜說:“阿岑不甜,我買多了回去也浪費。”
時舒說:“大哥不甜,卻喜歡送人生日蛋糕。”
溫書宜緩緩眨了下眼眸。
是說邵岑喜歡送人生日蛋糕嗎?
時舒問:“你過哪個生日?”
溫書宜說:“我過公歷那個。”
微頓了下,聽時舒問:“是不是想問大哥過哪個生日?”
溫書宜“嗯”了聲。
時舒說:“家裏他們都過兩個生日,農歷那個留給自己安排過,公歷那個,一家人陪著過。”
溫書宜默默記下,又好奇地問:“阿岑送別人生日蛋糕啊?”
時舒說:“是不是還覺得不可思議的,我第一次收到生日蛋糕,是個檸檬斯克蛋糕,當時阿遲說是大哥,我還以為是他的惡作劇玩笑,沒想到真是大哥送的。”
說完,忽而很輕地嘆了口氣。
溫書宜問:“是怎麽了嗎?”
“說早了。”
時舒說:“本來不說,今年你收到生日蛋糕,還有驚喜。”
溫書宜輕聲說:“我就當沒聽到,你也當沒說。”
時舒很輕地笑了笑:“嫂子,你要不要也送一個給他?”
“大哥每年都會送出去幾個蛋糕,好像還沒見過誰也給他送過個。”
溫書宜被說得心:“我會做蛋糕。”
時舒說“那正好”,陪挑起蛋糕用。
在時舒的陪同下,溫書宜很快挑好一整套用,時舒開了車來,幫送到家,一起搬到的小書房。
到家了,溫書宜覺得好像沖了:“那你們一般都送什麽?”
時舒說:“我跟阿遲一份,他的花樣多,車腕表板都送,要看他的一時念起。”
“不過哪有親手的有心意。”
時舒沒久待,很快就走了。
溫書宜把小書房的門關,還上了鎖,這樣就不會有人進去清掃。
至于邵岑,在私下是很有界限的人,不會隨意進出的房間和小書房。
溫書宜走到中島臺邊,給自己倒了杯常溫水喝。
頂上撒下暖白的燈,溫書宜把水杯放回原味,發現竟然有個裱花落在了餐桌上。
這是一整套裏的一個,是各種小形狀的,打算做個森林樹屋的蛋糕。
雖說剛到家那會,溫書宜覺得自己好像是沖了,可這會,忍不住有些期待又忐忑地想。
他……會喜歡嗎?
可理由又該找什麽?直說,會不會太沒有驚喜?
可要是不提前說,萬一有行程沖突,反而適得其反。
溫書宜在心裏做好了選擇。
白皙指尖不自覺輕了裱花,溫書宜坐在餐桌邊,垂著眸,很輕聲,也很小聲地問。
“你說他會喜歡嗎?”
“喜歡什麽?”
溫書宜聽到後傳來男人嗓音,掌心很迅速地握住裱花,下意識的心虛作祟,手掌撐著直起。
卻因著起得太快,一時供不足,頭暈眼黑了幾秒,形隨著晃了晃。
……
溫書宜剛從那陣暈緩過來,聽到頭頂的聲音,鼻腔溢出不解的一聲:“嗯?”
擡眼才發覺,眼前是冷白分明的結,怎麽會跟他離得這麽近?
後腰被有力的手臂攬住,掌心很大,也很燙,仿佛隔著襯衫薄薄的料,能清晰地描摹出掌著力度的修長指骨。
“真變小貓了?”
低沉磁的嗓音落在頭頂。
溫書宜視線再往上,男人眼睫半垂,漆黑眼眸裏幾分意味不明。
“最近是不是太喜歡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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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書宜:以後不會撲了
(不可能)[狗頭]
隨機50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