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
韓雲緲問道,“你得罪傅瑾瑜了?”
溫南枝苦笑著說道,“沒有。”
韓雲緲不相信,“那為什麼傅瑾瑜把你關在神病院半年?為什麼你要給傅瑾瑜下藥,你們夫妻才能同房?”
溫南枝深吸一口氣。
自從父親再婚之後,邊所有的人,親人,朋友,都逐漸的遠離自己。
放眼四顧。
邊竟然沒有任何一個能說心事的人。
當腦海中產生了對韓雲緲訴苦自己這幾年經歷的事的時候,溫南枝自己都覺得不敢置信。
半晌後。
溫南枝還是遵從自己心,“當初我被關進神病院,是因為,溫雪寧給傅瑾瑜發了私照,只穿著輕薄的蕾紗,三點全。”
韓雲緲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也太不要臉。
韓雲緲錯愕的問道,“那為什麼是你被送進神病院?”
溫南枝苦笑,輕聲說道,“我看見之後,我哪里能忍?我沖到溫家,給了溫雪寧兩掌,溫雪寧要死要活,攀爬到樓頂,要跳樓,我丈夫,我父親,我哥哥們,毫不猶豫將我關起來,就為了讓溫雪寧從樓頂下來,放棄輕生的打算,給溫雪寧看病。”
韓雲緲傻眼了。
外界的風言風語,韓雲緲也多多的聽到一些,但是聽到的,和現在溫南枝說的,大相徑庭。
韓雲緲對溫南枝的斤斤計較。
只變了心疼。
分明溫南枝什麼都沒有做錯。
為了一個男人。
放棄自己優越的畢業證書,心甘愿的生孩子,做家庭主婦。
到之後,竟然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韓雲緲再次慨。
當初幸好沒有將傅瑾瑜搶過來,要不然,現在過溫南枝這種苦日子的人,就是自己了。
韓雲緲喝了口咖啡。
忍不住繼續問道,“我記得傅瑾瑜和你哥哥一直很好,對你也一直好的,結婚那天,我參加你們的婚禮,我親眼看見傅瑾瑜在婚禮現場很開心。”
分明傅瑾瑜看起來很溫南枝。
溫南枝垂眸。
角的弧度帶著落寞,“可能傅瑾瑜對我一直說哥哥對妹妹的喜歡吧,在溫雪寧沒回來之前,他搞不清楚,現在溫雪寧回來了,他才知道和兄妹的差別。”
韓雲緲嘆息一聲。
有些抱歉的說道,“我看到了你的簡歷,我知道你一定是走投無路才會對韓氏投簡歷,但是我也收到了傅瑾瑜的通知,我……”
溫南枝抬起頭。
真摯的目看著韓雲緲,“沒關系,你告訴我實話,我已經很謝你了。”
韓雲緲撓撓頭。
從小就是俠義心腸,擱在古代,活的一個俠。
實在是看不得溫南枝被傅瑾瑜為難。
韓雲緲無奈地說道,“其實我自己也自顧不暇,我媽病重,一直在重癥監護室維持生命,東大會在削減我外公舅舅那邊的勢力,我爸外面的三個私生子蠢蠢,我不能犯一點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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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溫南枝晶瑩璀璨的眸中同時充滿了不敢置信。
想當年。
韓家叔叔阿姨的,在整個別墅區都是廣為流傳。
沒想到……
韓雲緲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沒想到?更沒想到的我爸外面的私生,最大的比我小兩歲,我算是看了男人。”
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
靠山靠水靠豬狗,都不能靠男人。
溫南枝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
想到了十六七歲的時候,第一次喝式,苦的溫南枝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那時候。
傅瑾瑜和四個堂哥圍在自己邊。
心疼的給自己眼淚。
傅瑾瑜著自己的臉,笑著說道,“我們枝枝這輩子的唯一的苦,就是冰式的苦了。”
那個時候。
誰能想到。
未來的溫南枝,的所有的風雨,都是他們給的。
甚至溫雪寧都沒說送溫南枝去神病院。
他們毫不猶豫的用學乖的借口,送自己到了最腌臜最不堪的神病院。
韓雲緲問道,“你若是不管面不面,我可以為你介紹一份工作。”
溫南枝看向韓雲緲。
韓雲緲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張名片,推給了溫南枝,“這是【一個故事】酒吧老板娘的聯系方式,推銷酒水的提是百分之五,一萬塊的酒,能賺五百塊,不是長久之計,但是能讓你暫時養得起自己。”
溫南枝看著那張很簡單的名片。
拿起來。
裝了起來。
“謝謝你,雲緲。”
“祝你好運。”
韓雲緲起離開,走的風風火火,一如小時候的韓雲緲。
溫南枝一個人喝完了冰式。
準備回家。
在真的走投無路之前,溫南枝沒想過去酒吧里賣酒。
有自己的堅持和驕傲。
然而。
半個小時後,溫南枝就知道,傲骨,不抗事兒。
回到公寓。
在門口。
被業住,“溫小姐,您家已經兩年沒業費了,你看看,能不能一次補上?”
溫南枝皺眉,“多?”
業說道,“咱們這邊是高檔小區,還配備了管家,所以業費稍微高一點,是十塊錢一平方,您總共是欠了四萬多的業費,您給四萬就好。”
溫南枝:“……”
溫南枝握著自己僅有的一萬八千,第一次知道了,沒錢的難。
以前總覺得沒寸步難行。
但是現在知道,沒依舊能走,沒錢才是寸步難行的。
溫南枝深吸一口氣,“給我一周的時間,好嗎?”
業有些為難。
溫南枝說,“給我一周的時間,我會籌齊錢,給你們送到業辦公室。”
業緩慢的點點頭,“溫小姐,您說話算數,別讓我們為難。”
溫南枝說好。
送走業。
溫南枝從包里掏出那一張名片,看著上面的一串號碼,溫南枝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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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公車上下去,又走了接近四百米,才到了酒吧門口。
溫南枝遲疑的走到門口。
稍微駐足。
就被從里面出來的男人拍了屁,“這個妞好,新來的?”
扶著男人的公關,趕拉回男人的手,“別別別,劉先生,你喝醉了,認錯人了,我送您去酒店睡覺。”
溫南枝趕側開子。
給們讓路。
進去酒吧。
重音樂的聲音震破耳。
溫南枝是乖乖,從未來過這種地方。
對而言,這是一個陌生的世界。
溫南枝看著隨意抱在一起親吻的男男,趕收回視線,走到吧臺前面,“您好,請問玫姐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