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修推開側門進來時,趙明愷正和沈容川、陸景瀾圍在小圓桌旁說話。
看見他,沈容川先樂了。
“修哥來遲了,得罰三杯啊!”
方敬修下西裝外套遞給侍者,松了松領帶,臉上那點在外面的冷峻消了些:“剛下會,鄭政委兒子那事兒,得盯著。”
他拉開椅子坐下,作帶著點慵懶的貴氣。
那是從小在權力場里泡出來的松弛,跟普通人裝出來的不一樣。
“鄭公子?不是被x,du了嗎?”陸景瀾遞過雪茄盒,“上周的局,他自己弄不知天地為何。抓進去審查了”
“抓進去玩的。”方敬修接過雪茄,沒點,在指尖轉了轉,“準備下來新政策,把記錄封存了。下個月調去燕寧了,副局級。”
沈容川嘖了一聲:“得,又是換個地方繼續瀟灑。所以說,有錢還是不如有權。有錢的進去了是被勒索敲詐,有權的進去了,那是進去度個假。”
趙明愷笑著接話:“行了,別聊這些糟心的。給你們介紹點新菜。”
他打了個響指。
David立刻會意,轉去休息室人。
方敬修這才點了雪茄,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緩緩溢出。
他靠在椅背上,襯衫袖子挽到小臂,出腕表冰冷的金屬澤:“怎麼,想拉我下馬?”
這話說得隨意,但桌上幾個人都笑了。
“我想拉你,也得看看方家給不給啊。”趙明愷舉起酒杯,“再說了,你方敬修要是能被這種小事拉下來,那咱們這圈人早就進去一半了。”
這話糙理不糙。
在這圈子里,只要上面有人罩著,只要利益鏈沒斷,就算你捅破了天,最後都能變年輕人不懂事,已經深刻反省。
真正的倒臺,從來不是因為犯了事,而是站錯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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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愷笑,“我選的這些生,不僅漂亮,懂事,都是雛。而且最重要的是格,好上手調教。比你單位那些想攀高枝的干部強吧?至不跟你耍心眼子。”
“心眼子?”方敬修喝了口酒,“送上門來的,哪個沒心眼子。”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事實。在這個位置上,想給他塞人的太多了。
商人、下屬、甚至同級。
你不貪不,別人覺得你不流,反而排你。
收了,是給對方面子;
收了不用,是告訴對方分寸。
都是學問。
一分鐘後,David領著姑娘們出來了。
五個孩,清一的淡雅禮服,站一排,微微垂著頭。
燈打在們年輕的臉上,皮好得能看見細微的絨。
這是用錢和時間堆出來的致。
陳諾走在最後。
覺到方敬修的目掃過來,在上停留了一瞬。
很短,但足夠銳利。
趙明愷低聲音:“最右邊那個,陳諾,電影學院的。怎麼樣?”
方敬修沒說話,只是又吸了口煙。
“修哥,你都多久沒接過人了?”沈容川揶揄道,“上次送你床上的那個學舞蹈的孩,聽說被你原封不送回學校了?人家小姑娘哭得喲。”
“不合眼緣。”方敬修淡淡道。
“那這個呢?”趙明愷指指陳諾,“材那一個前凸後翹……”
方敬修打斷他:“瘦。”
“瘦?”趙明愷一愣。
“一把骨頭。”方敬修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語氣有點京腔的懶散,“抱著硌手。”
一桌男人哄笑。
陸景瀾搖頭:“修哥,你這要求太高了。又要漂亮又要懂事干凈又要前凸後翹還要有還要符合眼緣。哪有那麼好的事兒?”
“所以單著唄。”方敬修說得隨意,但陳諾聽出了弦外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