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盯著舞池里搖曳生姿的陳諾,嚨發。
這人確實夠勁。清純的長相,卻有一雙勾人的眼睛。跳舞時那子隨又帶著距離的氣質,比那些直接撲上來的有意思多了。
“浩哥,要不要……”兄弟又湊過來,手里著一個小紙包,“新貨,保證喝了對你千依百順。”
林浩瞥了一眼,眼神輕蔑:“我還不至于這麼無能。”
他仰頭喝了口酒,目像黏在陳諾上:“這種人,得用手段征服。直接睡有什麼意思?要讓心甘愿躺下,那才有就。”
“可看起來不好搞啊。”旁邊另一個兄弟說,“連浩哥你都敢不給面子。”
“那才有趣。”林浩笑了,笑容有點邪,“我就想知道,在床上是什麼樣子。是不是還這麼清高,這麼能裝。”
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朝舞池走去。
陳諾正跳得投,突然被人從後面上來。林浩的手臂環住的腰,熱氣噴在耳畔:“跳得真好看。”
陳諾一僵,用力掙開:“林浩,你滾開。”
“滾去哪?”林浩不退反進,把到舞池角落,“同學之間親一點怎麼了?”
周圍有人看過來,但很快移開視線。在這種地方,這種場面太常見了。
富二代泡妞,誰管得著?
陳諾深吸一口氣,轉往外走。
林浩跟上,在卡座區拉住了的手腕。
“放手。”陳諾聲音冷了。
“別急著走啊。”林浩握得很,手指像鐵鉗,“才幾點,夜生活剛開始。”
“我說放手!”陳諾用力掙扎,但林浩的手紋不。
武沁依想過來幫忙,被林浩的兄弟攔住了。
“,人家兩個人的事,你別摻和。”兄弟笑嘻嘻地說。
“你們想干什麼!”武沁依急了,“諾諾,我們報警!”
Advertisement
林浩冷笑一聲,一把將陳諾往懷里拽:“報啊。你看警察來了聽誰的?”
他說著,強行拖著陳諾往夜店後門走。那里直通樓上的酒店。
這種設計本來就是為了方便。
陳諾真的慌了。
知道林浩家在靖京的勢力。
林家做影視投資起家,後來又涉足房地產,雖然不是頂層家族,但在娛樂圈和商界也算一號人。
能在靖京站穩腳跟的,哪個是善茬?
周圍有人側目,但沒人上前。來這種地方玩的,大多懂規矩。
別管閑事,尤其是別管有錢人的閑事。
保安看見了,也裝作沒看見。
他們認識林浩。
常客,消費高,給的小費多。
至于那個孩?
誰在乎?
陳諾的心臟狂跳起來。第一次真切地到恐懼。
那種在絕對權力面前的無力。
林浩家有錢有勢,能在靖京站穩腳跟的,哪個是善茬?就算今天他真把怎麼樣了,明天林家也能把事下去。
不敢賭。
就在林浩推開後門的那一刻,陳諾用盡全力氣掙,順手抓起旁邊卡座上沒開封的一瓶香檳,狠狠砸向林浩的頭!
“砰!”
瓶子在林浩額角炸開,酒混著水流下來。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然後林浩暴怒:“你他媽敢打我?!”
保安瞬間沖過來,不是去扶林浩,而是直接制住了陳諾。
“小姐,請你冷靜!”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抓住的手臂,力道大得彈不得。
林浩抹了把臉上的,眼神鷙得嚇人。
“報警。”他對保安說,“就說有人故意傷害。”
保安立刻點頭,拿出對講機。
武沁依沖過來:“明明是林浩先擾諾諾的!”
“擾?”林浩冷笑,“誰看見了?”
他環視四周,卡座上他的兄弟們紛紛附和:
Advertisement
“沒看見啊,浩哥就是請喝酒。”
“自己發瘋打人吧?”
“是不是嗑藥了?”
顛倒黑白,不過如此。
陳諾被保安按著,手腕生疼。看著周圍的人。有漠然的,有幸災樂禍的,有低頭裝作沒看見的。
這就是現實。
你沒權沒勢,被人欺負了,也沒人替你說話。
但如果你有錢有勢,一點點靜就有人幫你擺平一切。
十分鐘後,警車和救護車同時趕到。
林浩被抬上救護車,陳諾被押上警車。武沁依想跟上去,被警察攔住了。
“聯系我家人!”陳諾最後喊了一句。
警笛聲劃破靖京的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