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董菁正在試服，梁琪趴在床上當參謀。
上穿著那套裝，手里提著一套闊套裝。
見到溫昭雨像見了救星：“親的，你可回來了，快看看明天我穿這套，還是這套？”
比劃著。
梁琪下在枕頭上：“選擇困難癥犯了，我覺得都好看。”
董菁高有一米六八，比倆都高，闊套裝應該也不錯。
很有氣場。
溫昭雨放下包，打量，董菁一會兒把套裝比在前，一會兒又拿開：“怎麼樣？要不換上給你看？”
“都好看，不分伯仲，我和梁琪投票，寫在手機上，發給你，你自己心里也投一票，票多的那套贏。”
梁琪立刻附和：“這個主意好。”
兩人在手機上敲完，發出。
董菁一臉無奈：“你們倆意見不統一，跟沒選一樣。”
梁琪說：“兩套都好看，穿哪套都能拿下offer。”
溫昭雨收拾東西進洗手間洗澡，關門前回頭：“決定權給你自己。”
溫熱的水流令人放松，閉上眼睛，復盤今晚的對話。
秉持的是家教修養，力求付出與回報等價。
他則著眼于價值，早就跳出事件本。
忽然意識到，看似是一句重話，實則是點撥。
學會立足更高維度審視問題，才能備把握全局的思維，做出恰當選擇。
醍醐灌頂。
澎湃的心被下，擺正心態同樣重要。
洗完澡出來，另外兩個人已經在床上了。
董菁聽見靜扯開簾子：“明天決定穿裝，干練一點。”
溫昭雨穿著寬松的睡，站在地上整理頭發。
“配上淺高跟鞋，高一米七幾，氣場一下就出來了。”
董菁往前，從簾子里探出頭：“昭雨，明天你有空嗎？”
溫昭雨梳著頭發：“論文搞完了，現在一輕松。”
“明天你倆陪我去面試唄，那地方在郊區，面試完順便逛逛。”
梁琪隔著簾子出聲：“唉，論文還沒，明天必須得弄好，去不了。”
溫昭雨說：“我陪你去，提前一下面試的嚴肅。”
董菁笑著比心。
溫昭雨上床，拉上簾子。
點開鐵路購票件，把回家的高鐵票買了。
董菁面試的地方比較偏，兩人中午吃過飯就出發了。
工廠占地面積不小，非常氣派的一個獨立廠區。
迎面是一棟六層的辦公樓。
廠門口掛著碩大的招牌：江琞電子材廠。
在門口登記完，兩人拿著牌進了廠區。
樓前停了一排車，C位上幾輛黑豪車，在下散發著低調奢華的氣息。
“公司看起來很不錯。”溫昭雨說。
董菁哪都沒顧上看，低聲說：“我怎麼還有點張呢。”
溫昭雨說：“第一次面試，誰都會張，你穿的這麼大氣，氣場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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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菁深呼吸，直腰板。
陸續有人從辦公樓出來，看樣子是面試完離開。
董菁放低了聲音：“從我們下車到現在，已經有六個，競爭力不小。”
溫昭雨安：“至那兩個男的，肯定不是應聘書。”
面試地點在一樓一間大會議室，溫昭雨不方便陪著進去，留在外面。
一樓另一側是展廳和接待區，走過去。
長廊的兩面文化墻上，活照片中，一眼就看到了悉的人。
被眾人簇擁著走在廠區，如眾星捧月。
依舊是最簡單的黑西加白襯衫，材如青松英，冷峻的面孔一如既往從容沉穩。
即便是在車間參觀產線，穿著淺藍防塵，一樣鶴立群，擋不住周強大的氣場。
這是溫昭雨第一次見他正式活的模樣。
與江大的頒獎禮不一樣，技流中的男人，舉手投足間，皆是掌控全局的霸氣，張力十足。
走到哪里都自帶環。
駐足很久，鬼使神差般，莫名就想翻拍一張留存。
挑了一張人比較大的，調整角度拍下，在手機上放大查看，效果不錯。
後忽然傳來一道的男聲：“你是？”
回頭，一位年約四十歲的男人正站在後。
西加淺POLO衫，材中等，面嚴肅，眼神明銳利。
溫昭雨猜測，不是高管，就是老板。
禮貌的一笑：“您好，我是陪我同學來面試的。”
男人應該看到了拍照片，目帶了幾分探究：“認識宋廳？”
第一反應不能給董菁拖後，提宋予衡或許有點用呢？
“嗯，前段時間，他到學校參加過頒獎典禮。”
男人面緩和：“只是陪同學？你自己怎麼不面試？”
溫昭雨說：“我要讀研，暫時不找工作。”
男人饒有興趣：“哪個學校的？”
溫昭雨說：“江大材料學院。”
“江大材料學院，名頭不小。”男人指了指旁邊開放的接待區：“材料兩個字，不分家，算同行，請坐。”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男人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保研的吧？”
“對。”溫昭雨接過礦泉水：“您怎麼猜到的？”
男人笑了笑，這樣一個姑娘，讀這個專業多半是因為調劑，有保研機會拿個文憑而已。
“江大我去過幾次，去的正是你們材料學院。”
江琞電子材廠，自然做材料的。
“您和我們學院有合作？”
“曾經有個項目想合作，後來評估之後沒推進。”
從科研果到產業化，有很長的路要走，落不了地的原因很多。
有果本的原因，有企業條件的原因，更有政策扶持原因。
不想探究置評，禮貌回應：“我們學院科研果很多，總有合作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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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著，隨口開了一句玩笑：“希你讀研期間，能有機會合作。”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屏幕顯示董菁。
站起：“我同學面試完了，謝謝您的水。”
男人微微點頭，溫昭雨離開。
走到大廳按了接聽：“董菁？”
“我面試完了，你在哪？”
“我在一樓。”
“出來吧，我在辦公樓外面。”
“好，我來找你。”
兩人在院子里面，往外走。
“怎麼樣？”
“筆試容五花八門，面談沒問專業相關，覺還行，讓等復試通知。”
兩人往廠區外走，休息區的男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對方接聽：“霍總，您好。”
“來面試的應屆生里，有江大材料學院的？”
“有兩個，一個董菁，應聘總經辦書，一個方程，應聘質檢。”
“人怎麼樣？”
“方程上午面試的，綜評七十五分，董菁整比較平均，綜評還沒出來，應該在七十分上下。”
“都放進復試名單，給他們復試機會。”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