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跟著爺爺在揚城長大的靳毅,在爺爺的影響下對淮劇頗有些興趣。
周末的時候爺爺總喜歡帶他去找他的那些票友們玩,還跟著里面的一個爺爺學了拉二胡。
他在這方面很有天賦,若不是突然被他爸媽接回金陵上學,或許他就投于淮劇事業了。
如今再聽起這悉的曲子,靳毅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到小時候的快樂時。
他和哥哥靳政是雙胞胎,外人都奇怪為什麼長的一模一樣的兄弟倆格卻大不相同。
哥哥靳政風趣幽默、放不羈行事乖張,而他卻沉悶古板、不善言談且行事一不茍。
書說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生活環境的天差地別豈會養出一樣的孩子
小時候爸媽忙于工作分乏 ,于是兄弟倆只得讓老人帶,一來老人帶不了兩個,二來兩邊老人都想帶,沒辦法只得一邊一個。
甜討人喜歡的哥哥被家境富裕的外公外婆帶回家留在金陵養,而他則跟著工人出的爺爺去了揚城。
所有人都覺得靳毅跟著爺爺生活太委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年有多開心。
爺爺的疼,的慈祥,他不用像哥哥一樣奔赴于各個興趣培訓班的途中,如果不是他自己喜歡,連二胡爺爺也不會讓他學。
這樣的快樂止步于初中之前,那一年秋天媽媽將他接回了金陵。
卻沒法接他像個野孩子一樣,為了讓他盡快變的像哥哥一樣優秀,媽媽砸了他的二胡,讓他坐上哥哥的車一起奔赴在各種補習班的途中。
如今再聽到這悉的琴聲靳毅再也忍不住闊步出了家門。
宋薇瀾正在樓上練習,突然聽到門鈴聲還以為唐一帆找來了呢,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當看到是一居家服的靳毅站在門外時,宋薇瀾直接懵了。
他怎麼上來了?
八點還不到,這會練二胡應該不算擾民吧?
門鈴又響了兩聲,宋薇瀾忙斂起心里的狐疑打開家門出一個禮貌又客氣的笑。
“靳書記,您怎麼上來了?是不是我吵到您了?”
靳毅笑笑,指了指里面道:“可以請我進去坐坐嗎?”
突然被勾起過去的回憶,一時間心起伏不定,左右也沒法定心工作,干脆給自己放個小假。
“呃……”對于他的請求宋薇瀾有些猶豫,倒不是怕孤男寡不合適,實在是兩個有過那種關系的人且還是主那一方,如今又同一室,宋薇瀾覺得多有些尷尬。
見面為難,靳毅心里輕嘆一聲,還是沖了,不該上來的。
“是不是家里有人不方便?對不住,我只是聽到你在拉二胡,一時技忍不住上來打擾,抱歉,你忙吧!”
靳毅說完就要走,宋薇瀾卻眸一亮。
住即將轉的人,“您也會拉二胡?”這話說完宋薇瀾就後悔了,這不是變相留人嗎?
這破,怎麼就那麼快呢。
靳毅不知道心里的懊惱,只是聽這麼說不由眉頭微揚,角也跟著微微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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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跟一個爺爺學過幾年,工作後就沒怎麼了!”
“那要不……您進來試試?”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趕人走可就不禮貌了,何況眼前這還不是一般人,真惹了他不高興自己倒不要,只怕連累大哥。
“不會打擾你吧?”
“怎麼會呢。”虛頭腦的笑了笑,給他拿了大哥的拖鞋放到他跟前,心里忍不住腹誹道:怕打擾你還上來。
這不是靳毅第一次進家,卻是第一次打量的房子。
裝修風格跟他家迥然不同,跟著宋薇瀾後面進去,到了客廳才發現家竟然還有二樓。
正納悶呢,宋薇瀾引著他往樓上去。
“你這套房子是復式的還是帶的閣樓?”
“閣樓,不過跟復式的也差不了多,當初買的時候也是花了錢的!”
一般小區頂樓帶閣樓的都是送的,家這個卻多花了十萬塊,且本房價也沒有因為是頂樓而有所便宜。
不過看在那個大臺的份上,爸還是一咬牙買下了這一套,住進來才覺這錢花的值了。
上了閣樓靳毅立時被眼前的布置給驚到了,這哪還是一個家,分明就是一個微型生態園。
一只漂亮的三花貓正慵懶的睡在它的公主床上,似乎是嗅到了陌生人的氣味,睡的好好的泡泡突然翻從床上弓起腰。
宋薇瀾忙過去順了順它的,待它重新躺回床上這才帶著靳毅往外面臺去。
“小家伙平常不怎麼見到生人,難免有些張!”
“很漂亮的小三花!”靳毅中肯的夸道。
跟它的主人一樣,都是見的漂亮。
他也有一只寵,跟他大哥一起養的一條靈緹犬,來到海濱後就留給他大哥養了。
“我也覺得它很漂亮,所以都不敢輕易放出去,就怕被外面的流浪貓給勾搭跑了!”
要是一不小心再揣上貓崽子會氣死的。
到了外面臺靳毅更震驚了,足有一百多平的臺上種滿了各種各樣花草樹木以及各類瓜果蔬菜。
俏的月季和傲然的芍藥似要爭個頭籌似的怒放著一支支碩大的花朵,在夜中散發著馥郁的芳香,難怪他每次站在臺的時候總能聞到若若現的花香味。
蔬菜區一排青翠的青椒已經開了不小白花,靳毅看著覺得這青椒的花竟也有些可。旁邊的小番茄已經掛上了果,約能看到有一些小果子已經了,出飽滿人的紅。
黃瓜種的不多,長勢卻極好,沿著架子高高攀了上去。
黃瓜架旁的菜,生菜,油麥菜等等舒展著綠油油的菜葉,鮮的讓人想直接摘下就一口咬下去,一定爽口又清甜。
收回參觀的目,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個纖細的背影上,這麼個滴滴的小丫頭哪來的力照顧這麼多的花草樹木。
“這些都是我外公幫我打理的,我是沒那個能耐搞這些,只是做些日常維護!”
似乎看出了靳毅心里的疑,不等他開口問宋薇瀾主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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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日常維護的這麼好也是難得!”
“呵呵,我就當您夸我了!”沖他調皮的笑了笑,宋薇瀾拿過自己的二胡遞給他。
“您試試!”
接過二胡在花架下的長凳上坐下,靳毅抬手試了試,待有些覺了這才將剛才拉的并不怎麼悉的曲子又拉了一遍。
一曲結束面前的小丫頭還沒能從訝異中回過神來,昏暗的花架下看不清他的眼神,連靳毅自己都沒察覺到他此刻的眸子是何等粲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