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跟外公外婆在紫竹林頭,除了老兩口外還有另外兩對爺爺,兩個是外婆了一輩子的老閨,平常外公外婆住鄉下也沒機會見面,但只要他們老兩口上來,三家定要見上一面。
半個月沒看到的小心肝,外婆想的不得了,宋薇瀾一坐下就拉著的手噓寒問暖。
“我小心這回看著臉好不,就是還有些瘦,要再胖點才好!”
宋薇瀾兩眼一黑,著自己腰間的 ,噘道:“外婆,我都一百一了,再胖嫁不出去了!”
“講,我小心這麼乖巧再胖也嫁得出去,還得嫁最好的!”
外公附和道:“你外婆說的是,孩子就得胖胖的才好看,你看看你大哥那鬼樣子,瘦什麼樣了,哪還像個男子漢,簡直像個穿著服的稻草人,還是你爸爸那樣好看!”
“……”宋薇瀾不吱聲,在胖瘦這個問題上永遠沒法和外公外婆統一戰線。
想到爸一百八和一百八的材,宋薇瀾很為以後的材焦慮,這萬一傳可怎麼好。
吃過午飯休息一會兒直奔吉祥廣場。
吉祥廣場坐落在老城區,周圍的居民多半以老人為主,老人家沒多娛樂活,平時吃了飯就會聚到吉祥廣場來。
有演出就看演出,沒有演出自己跳跳舞或者打打牌,外公外婆他們的草臺班子平常都在這邊演出,竟也收獲不老。
們到的時候其他的老伙計們已經到了并將音響設備等等全部準備好。
拿了自己帶的折疊椅先給外婆安頓好,外婆腳不好,站不了太久,偏又喜歡熱鬧,每次外公來演出必然是要跟著的。
安頓好外婆又將三角架架好,調整好攝影機,這才坐到外公旁做準備。
“你大哥怎麼天天都這麼忙,他都快一個月沒回過家了!”
“哥哥他也是想趁年輕好好拼一下事業嘛!”
“拼事業也不能耽誤家庭啊,他今年都三十了,我三十歲的時候你媽媽都八歲了,你爸爸三十的時候你大哥都六歲了,也沒見耽誤工作,怎麼到他這邊工作就這麼忙,照這樣下去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重孫孫!”
“那可能是哥哥找不到老婆呢!”的傻哥哥還在等著孟與禾,照這麼下去,外公想抱重孫孫的愿可長遠了。
“講,你大哥一表人才,那可是十里八鄉見的俊後生,怎麼會找不到媳婦呢!”
“您中午還說哥哥是穿著服的稻草人呢,誰愿意嫁給稻草人啊!”
“你這臭丫頭,怎麼還捉外公的話柄呢!”
“哎呀外公,您就別催婚了嘛,新時代,拒絕催婚,從你我做起,做一個可的家長好不好?”
小孫一撒,外公立馬沒招,“好好好,聽我家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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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功夫,演員已就位,外公還有些不放心,“小心,你這行不行啊?”
“我練了,但比哥哥的還是差的遠!”
“先湊合吧,等正式演出你大哥再不去我要打他屁!”
哼,小孫孫就是沒有小孫可。
老大本來還算乖巧,自打做了那個鄉黨委書記後就不可了。
老三更是沒法說,一回家就飛狗跳,還不如扔在學校。幸好婿爭氣,還給他生了個可乖巧的小孫。
銅鑼一響,好戲開場,周圍迅速攏過來一群人。
靳毅騎車路過吉祥廣場外就見一群老人圍在那,正納悶呢,就聽悉的曲子傳來。
這悉的不止是對曲子的悉,還有這手法的悉,跟昨晚那小丫頭拉的如出一轍。
難道外公外婆在這邊彩排?
如是想,靳毅忍不住好奇推著車子過去,待走近了不是又是誰。
好像有點張,明明昨晚練的還不錯的,今天的表現卻好像白練了。
靳毅正暗暗為張的時候,唱曲的阿姨突然做了一個停的手勢。
“瀾瀾啊,你這個不對呀,拖拍了,你大哥今天怎麼不來的?”
宋薇瀾囧死了,昨晚靳毅就說這邊有問題,明明已經改了的,可今天被這麼多人看著又慌了。
“對不起啊秦阿姨,我有點張!”
阿姨安道:“乖乖,不張,沒關系的,我們放平心態!”
外公抱歉的沖眾人擺擺手,給宋薇瀾指點了一下重新開始。
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只是彩排而已,從小到大正式演出都演過不,還能在小河里翻船了。
給自己打了氣,重新開鑼。
可是才一半秦阿姨又停了,無奈的看看自己的搭檔,“要不然用配樂吧!”
倆的節奏都被帶跑偏了。
“要不讓我試試?”
就在宋薇瀾正尷尬的時候一道清冷好聽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跟著就見一個戴著口罩鴨舌帽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秦阿姨一看,頓時歡喜道:“呀,小季來了,太好了,快快快,瀾瀾啊,還讓你大哥來!”
“嗯?”歪頭看著眼前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宋薇瀾覺得有點眼,待人走近後,過他下的帽檐看到他的雙眼,宋薇瀾的眸子一下子瞪大了。
差點口出靳書記三個字,被他輕輕搖頭給攔了回去。
只當不認識。
“老人家,可以讓我試試嗎?”來到宋薇瀾旁,靳毅看向外公問到。
外公看著眼前這個酷似自己大孫子的年輕人,不嘖了一聲。
“小伙子,你也會拉二胡嗎?”
“會一點,能讓我試試嗎?”
“小心,給這個小哥哥試試!”
撇撇站起來,將二胡遞給靳毅,宋薇瀾站到一邊忍不住嘟囔道:“什麼小哥哥,都一把年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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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弦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藏在口罩下的角不由咧了咧。
昨晚還說他年輕輕呢,今天又一把年紀了,他的年紀在這怎麼跟心電圖似的反復橫跳。
坐正子,雙微分,將二胡放在上,先給眾人試了一把,外公是行家,都不需要靳毅試完便知道他一定能行。
秦阿姨還以為他是季敘白,笑呵呵道:“果然還得小季來,瀾瀾啊,你還是過來給阿姨們拍照!”
演出重新開始,宋薇瀾才上崗十分鐘的二胡手又下崗了,認命的繼續做的攝影師。
在給其他人都拍過照片以後,宋薇瀾猶豫了一下對著他也拍了幾張,明明看不到他的臉,宋薇瀾卻仿佛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恣意又舒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