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晏回說。
他的溫,隔著單薄的質睡傳來。
顧胭呼吸都窒住,眼眸里映著窗外漸亮的天,慌無措。
“報酬呢?”他問,拇指指腹似有若無地挲著腕細膩的。
“什……什麼報酬?”
“給你看了這麼久?總得有點報酬吧?”沈晏回微微俯,氣息拂過耳畔,帶著一危險的溫熱。
“我……”顧胭語塞,“我可以付錢。”
“你覺得我缺錢?”
顧胭咬,他確實不缺,比有錢多了。甚至,比整個顧家都有錢。
“那你要什麼?”顧胭聽見自己的聲音,輕飄飄的,沒什麼底氣。
沈晏回又笑了。
他沒有回答。
只是低頭,很輕地,吻了吻早已紅的耳朵。
一即分。
顧胭卻覺得比接吻還要心尖發。
男人松開了懷抱的手臂,立刻想逃開,卻被輕輕按住了肩膀。
沈晏回彎腰,撿起那件隨意堆在地上的睡,慢條斯理地圍在腰間,松松打了個結,堪堪遮住重點部位。
顧胭的視線不由自主往他那里瞥,若若現,看不真切。
更人了……
立馬閉上眼,臉頰一抹紅暈更深了些。
這也太考驗意志力了,顧胭心狂。
細的吻又落在的眼皮上,得不行,迫使睜開眼睛。
“你能給我什麼?”沈晏回低聲音,哄。
晨在他深邃的眉眼間跳躍,勾勒出他筆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好看得不似凡人。
顧胭能覺到心臟在砰砰砸著的腔,和晨在不停蠱,一點點將的理智消融。
眨了眨眼,忽然沒頭沒尾地,輕聲問:
“沈晏回,你是單嗎?”
沈晏回手扣住的腰,按向自己,好笑道:“不然?”
都對做了這樣親的事,還在問他是不是單?這姑娘到底是心大還是不在乎?
顧胭當然不是心大,也不是不在乎,就是想親口確定。
非要說為什麼,就是需要儀式。
了有些干燥的,繼續問:“那你有白月嗎?或者什麼念念不忘的前友?”
“沒有,從來沒有別的人。”
顧胭眼睛一亮,也手環住他的腰。臉頰依舊紅著,眼神卻漸漸褪去慌。沈晏回再次從眼睛里瞧見了一悉的,帶著點縱的大膽。
說:“那你缺朋友嗎?”
沈晏回在腰間挲的手倏然停了下來,幾不可察地收了一瞬。他深深地看著,眸變得無比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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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胭被他看得心頭狂跳,卻不肯移開視線。
半晌,沈晏回結滾了一下,嗓音比剛才更加沙啞低沉:
“缺。”
一個字。
清晰,肯定。
眼睛瞬間亮得驚人,膽子也陡然膨脹起來。
抬起手,纖細的食指出,輕輕點在他的膛。
又順著那流暢的理線條,向上了一小段,仰著臉,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紅微啟:
“那你看……我可以嗎?”
頓了頓,開始細數,“白貌。”
眨了眨眼,“溫。”
眼神飄忽了一下,補充,“……大部分時候。而且——”
指尖輕輕畫了個圈,目落回他臉上,帶著狡黠,“我還能把你畫得……超好看。”
晨靜默地流淌。
畫室里只剩下兩人錯的呼吸聲,和指尖下,他逐漸加速的心跳震。
沈晏回看著,忽然極輕地,極慢地,扯了一下角。
“可以。”
他緩緩吐出兩個字。
顧胭屏息。
他又慢悠悠地,補充了後半句:
“不過,得先試用。”
顧胭:“?”
試用?怎麼試用?這還能試用的?
沈晏回沒給疑的時間,手將抱起,放在一旁的工作臺上。
他雙手撐在側,俯近。顧胭下意識往後仰,手心抵住冰涼的臺面。
“你……”
話音未落,他已吻了下來。
齒纏,掠奪的理智。
顧胭只覺得腦中嗡鳴,眼前發花,手指無意識地攥了圍在他腰間的睡,質面料在掌心皺一團。
他吻了很久,直到全發,眼睫潤,呼吸得不樣子,才稍稍退開些許。
額頭相抵,呼吸灼熱地融。
“幫我?”他低聲問,聲音啞得厲害。
雖是問句。
他的手指卻已覆在的手背上,著的指尖挲,其中意味明顯。
顧胭驀地睜大眼睛。
指尖已然到他冰涼的,渾一,像是被燙到,猛地想回手。
卻被他輕輕按住。
“沈晏回!”聲音帶了哭腔,臉頰紅得滴,連脖頸都染上緋,“我……我不會……”
“很簡單。”他低下頭,吻了吻滾燙的耳垂,“我教你。”
顧胭全都僵住了。
一不敢。
連呼吸都屏住。
“放松。”他在耳邊低語,若有似無地過的耳垂,“跟著我就好。”
空氣粘稠得幾乎化不開。
顧胭破罐子破摔般閉著眼睛,將頭埋在他的膛,恥幾乎要將淹沒。
他教得耐心,可學得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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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晏回……”委屈地喊他的名字。
“乖……”男人輕吻著哄。
“……”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從雲層里漫出,鉆進窗戶,灑落在地面。
悶哼從他間溢出,他忽然收手臂,將更地按進懷里。
一切緩緩平息。
顧胭依舊不敢。
“還好嗎?”
顧胭有點囧,他還好意思問。
“你還問!我的手是用來畫畫的,不是用來……用來……”抗議。
沈晏回把抱下來,輕笑,“這是朋友該干的事。”
“你不想當我朋友?”
顧胭噎住,這人!
“想想想,你別快別說了,死了。”忍不住蜷起手指,想到什麼,又猛然松開。
沈晏回低頭,輕輕了的,“好巧,我也想。”
驚鴻一瞥,他心曲。
自此,見的每一眼,都想將據為己有。
“咚咚咚——”
畫室門突然被敲得震天響,伴隨著顧霖喇叭似的大嗓門。
“顧胭,快開門,你哥我來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