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宋澄溪找出的睡,扭頭便躲進浴室。
反鎖門的聲音很清脆,霍庭洲微怔了下,這輩子第一次被當狼。
轉而無所謂地笑笑,叮囑一句:“腳別沾水。”
“知道了。”門傳來姑娘清甜的嗓音,很快被花灑聲蓋過。
他蹲拿起的涼鞋看鞋碼,三十五,可真夠小的。
兩只腳,他一個手就能攥起來。
腳小手小,腰都細,那麼一點兒,他不能想。一個念頭不留神就渾燥熱,恨不得沖到里面去。
霍庭洲止住腦子里飛的不健康畫面,趕出門。
去藥店咨詢藥師買了碘伏和藥水,又問附近有沒有商場,藥師告訴他全打烊了。
這只是個三四線城市,基本沒夜生活,賣鞋的商店這個點也都打烊,還在營業的除了燒烤攤,就只有無人售貨的人用品店和24小時便利店。
兩個地方他都去了。
便利店只能買到拖鞋,樣式不多,都很普通。霍庭洲苦惱地看了會兒,不知道該選哪個。
拍張照片發給遠在蘇州的霍希恩,那邊沒立即回復。
他直接一通電話甩過去。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嗓子里的火都快冒出來,卻不能朝他發,憋得想哭:“大哥,能不能看看時間啊?幾點了?”
霍庭洲毫不客氣:“幾點了你還在家?”
“……”抱怨的尾音戛然而止。
“你什麼份?心里沒數?”男人語氣像夾著冰塊,“電話給霍希恩,我有事問。”
接電話的換了,那邊還有男人叨的聲音,霍庭洲問他妹:“那小子說什麼?”
“他說哪天被你整不行了要你負責。”霍希恩笑笑,嗓音還有點啞,“說吧,什麼事兒。”
霍庭洲忽略電話那頭能想象到的狼藉:“你看一下微信。”
“啥?人字拖?式的?”詫異的音調一聲比一聲高。
他知道在大設計師看來,這種東西簡直不眼,但沒辦法:“太晚了,只能買到這。”
霍希恩沒問他干什麼用:“你今天要?”
“明天早上也行。”之前沒想過找妹妹要,這會兒茅塞頓開,“你能寄來?”
“挑幾雙給你運過去唄,反正裴樾的飛機在呢,我連他人一塊兒給你運過去。”
“……”霍庭洲知道是玩笑,但這種玩笑令他不適,“鞋可以過來,他滾。”
“放心,早滾了,你也是,老對他那麼兇,他哥干的破事兒又跟他沒關系。”
“那他自己干的破事兒呢?”
這下霍希恩也被他噎住。
裴樾是前小叔子,兩人混到一起這事兒,霍庭洲一直不同意。
前夫是出軌被丑聞去世的,害當時了全北京最大的笑話,霍庭洲覺得裴家對不起,憎惡裴家每一個人,包括現今的男朋友。
霍希恩和哥哥相依為命,哥哥曾經犧牲夢想全,不可能違背哥哥的意愿去結婚。
裴樾也不在乎,就跟沒名沒分地耗著,隔三差五讓霍庭洲刺兒一頓,躺平任嘲從不還。
兩個人繼續甜甜不影響,也算達了某種平衡。
霍希恩披好睡下床:“行吧,我去倉庫給嫂子挑鞋。”
“35碼,腳跟磨了,選點兒的。”
“沒問題。”
法式長廊的回音過無線電傳過來,屋里安安靜靜。霍庭洲知道裴樾滾了,態度好很多:“公司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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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樣子唄,經營上我又不手,你給我找的那人還靠譜的,下月初新品上市,早早都安排好了。”倉庫里一頓倒騰,“喏,我的新品鞋,自家人先穿。”
“我改主意了。”霍庭洲踏上酒店臺階,“服,鞋子,首飾,包,你所有的新品全寄過來。”
“……”那邊徹底陷安靜,連呼吸聲都沒。
就在他以為霍希恩在自家倉庫睡著了,才聽見妹妹竭力克制的嗓音:“霍庭洲,你變了。”
“你是娶了個妖嗎?”
作者有話說:妹:救命,我哥不對勁了
今天是章[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24章 我不想讓你將就。
霍庭洲不悅地低聲線:“好好說話。”
除了裴樾的事,哥哥從不對冷臉,霍希恩知道這是不樂意開嫂子的玩笑:“別生氣嘛,我就是看你鐵樹開花太欣了,年前還說不結婚,結果閃婚,我以為你是干了壞事兒要對人家負責呢。”
霍庭洲被無語笑:“腦子里一天到晚裝的什麼。”
“裝的都是為你擔憂的心啊。”霍希恩把鞋子一雙雙對好鞋碼,再裝盒,“看你和嫂子過得好,我就放心了,給爸媽燒香也好有個代。”
那邊安靜了兩秒,沉聲:“爸媽祭日我盡量回來。”
“沒事兒,不回來他們也理解的。”反正這些年他也很回來,在特種部隊那地方,沒辦法,不失聯就算幸運。
霍庭洲:“盡量吧,最晚過年也來一次,帶你嫂子見見他們。”
“那是得見。”霍希恩笑了笑,“我也想看看,是什麼仙把你迷這樣。”
電梯里還有別人,霍庭洲被調侃得有些不自在:“我沒有,你不要太夸張。”
他只是想經營好這段關系,既然結婚了,就自然要對老婆好,凡事把老婆放在第一位,這是原則。
“我夸張?”霍希恩輕哼,“大半夜往妹妹被窩里打電話是你能干出來的事兒嗎霍?自己想想吧,是不是魂都飛了。”
他明白霍希恩的意思,如果父親還在,一定會指責他沒分寸。
當時他的確沒考慮太多,只想給老婆買雙合適的鞋,而他能想到幫他拿主意的,只有霍希恩。
霍庭洲踏出電梯,準備掛電話:“你早點兒休息吧,記得給我賬單。”
“不用,算我送嫂子的禮,你把服的尺碼也發我,掛了。”霍希恩撂得比他還快。
霍庭洲低頭看著通話中斷的屏幕,無聲勾了勾,收起手機,刷卡進屋。
宋澄溪已經洗完澡,浴室門開著,里面約有換氣扇運轉的聲音。
他剛想一聲,走過玄關,就看見歪頭抱膝躺在沙發上的人。
霍庭洲嗓音卡在嚨里,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有些懊惱地把東西先放在床頭,再走向。
暗罵自己是個什麼禽東西,今天遇到那種事,已經累得倒頭就睡,自己竟然還想非非。
他腳步放得很輕,抱起來的作也輕,可即便這樣小心翼翼,還是在把人放到床上那瞬間,看到睜開眼睛。
眼里好多紅,霍庭洲心口了,嗓音滯塞:“吵醒你了?”
宋澄溪搖搖頭,手臂撐著想坐起來:“我就瞇會兒,沒睡著。”
“別,躺著吧。”他力道溫地按住肩,從床頭柜上拿碘伏和棉簽,“我給你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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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澄溪下意識扭頭看,塑料袋里除了藥水還有別的東西,黑的,仔細看像一個方形小盒子。
依稀猜到是什麼,耳朵微熱,不自覺咬了下。
見咬的男人眉頭擰住:“疼嗎?”
沾了碘伏的棉簽剛到傷口,趕挪開。
“沒事,不疼。”宋澄溪若無其事地搖頭。
他平時應該不習慣控制力氣,每次牽抱親的力道都偏重,這會兒生怕弄疼,克制得手都在抖。殊不知這樣弄得很。
腳底被他布滿繭子的手心磨來磨去,宋澄溪忍不住笑出聲,往回了些。
霍庭洲反應過來,看一眼:“怕?”
他不再腳底,輕輕握的腳踝。
兩只腳破皮的地方都被仔細消毒上藥,上新的創可,霍庭洲把的腳放進被窩,剩下的藥水和棉簽收進袋子,和那個方形小盒子一起。
宋澄溪不自覺又抿了抿,聽見他說:“我去洗澡了,你先睡,不用等我。”
等人起進浴室,宋澄溪才回過神,懵了懵,他說的是讓先睡嗎?
花灑聲響起,確定人不會再出來,探出半個子,拉開床頭柜上的塑料袋封口。
沒看錯,里面的確有一盒避孕套。
宋澄溪瞄了眼浴室那邊,把袋子口重新封好,躺回被窩里翻來覆去,越來越納悶。
買都買了,他到底什麼意思?
張?害?打退堂鼓?霍庭洲不是那種人。
突然發現自己不行?也不對,該的時候很。
那難不是的問題?
宋澄溪掀起被子低頭看一眼,這材雖然不算魔鬼,但也不遜,他好像還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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